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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瓣就這么映入裴玉遠的眼簾,因著姿勢問題,從上往下地看時,那個弧度竟比平時看過去更要命。他身體一僵,不自在地撇開視線。
半分鐘后,門開了。
裴玉遠回過神來,粗略地往房間里掃了一眼,重新抱起尤芩,走進了房間。
尤芩的房間比他想象中要亂一些,并不臟,只是東西都隨意擺放,床上的被子也維持著被隨意掀開的狀態。
他輕手輕腳地把尤芩放在床上,再給人蓋上被子,這才松了口氣。
“謝謝……”床上的人睜著一雙霧氣迷蒙的眼,臉頰酡紅,啞著嗓子跟他道謝。
裴玉遠眼神飄忽了一瞬,但緊接著便露出個微笑,說:“不用謝,照顧室友是應該的。”他說完一抹額角,感受到發間有些許潮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汗。尤芩并不重,甚至可以說有點輕,抱他走幾步路并不費力,所以這些汗多半是自己憋出來的。
裴玉遠一時唏噓,不敢在房間里久留,更不敢在尤芩面前坐下,但面上仍要裝得若無其事,毫無破綻地丟下一句:“我去買藥了,你好好休息。”才匆匆轉身離開。
直到房門“咚”地一聲被合上。裴玉遠這才真正放松下來,大大地出了口氣。他一邊抹著額角的汗水,一邊掏出手機點了藥店的外賣,腳步不停地拐進公用洗手間。
關上廁所門,撩開衣擺坐在馬桶上,裴玉遠看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襠,一邊慶幸自己穿了件寬松的t恤,一邊拉開褲鏈,將精神得要命的性器掏出來握在手中擼動。他背靠水箱,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尤芩剛才紅著臉靠在自己懷里的模樣,全然沒有平時冷淡疏離的感覺。
他想起尤芩微張著嘴喘氣的表情,眼睛半闔,蓋住一半瀲滟的水光。原本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泛起紅暈,格外引人心動。紅潤的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糯白的牙齒和艷紅的舌頭,他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吻上去,將人吻到淚眼朦朧癱軟在自己懷里。
還有對方的腰,真細。裴玉遠回憶著攬住尤芩腰身時的感覺,不禁咽了口口水。沒有女人那種能讓人陷下去的溫軟,是一種精瘦的柔韌,手掌扣在側邊似乎就能讓對方動彈不得。
但他最難忘的還是尤芩扯著自己衣角顫聲求抱的時候。他當時就直接將尤芩按在身下,扒下對方的牛仔褲,分開對方修長的雙腿,將陰莖插入雌穴中大開大合地肏干,肏到雌穴汁水飛濺,肏到對方啜泣求饒。
鬼知道他是怎么忍住的。裴玉遠咬著牙恨恨地想。
另一邊,尤芩房間里。
房門被關上后,隔音良好的木門就給室內留下一片死靜。尤芩豎著耳朵聽了半餉,也沒聽到裴玉遠離開的聲音。他索性放棄這一毫無意義的舉動,喘著氣掀開被子下床,走向房間里的獨立衛生間。
按摩棒在穴道里磨來磨去,他一路走得踉踉蹌蹌,手腳發軟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幾下把褲子踢到衛生間門口,然后又因為敏感點被用力刺激而險些摔倒,好在最后時刻握住了衛生間的門把手,勉強支撐了一下身體。
尤芩近乎是手腳并用爬進了浴缸,雙腿曲起將水淋淋的雌穴和紅腫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他此時的呻吟已經接近嗚咽,一只手抬起隔著T恤揉捏著乳頭,另一只手捏住按摩棒的底端開始快速抽插。
按摩棒進出帶動的噗呲噗呲的水聲很快響徹整個衛生間,尤芩目光空茫地望著天花板,兩腿并攏夾緊。浴缸的邊緣硌著他的肩背,他縮著身體,想的卻是被裴玉遠從背后環抱時的感覺。
尤芩閉上眼,幻想著自己被青年從背后侵入,被一雙大手箍住腰肢,雌穴被又硬又燙的陰莖強行打開,穴壁能感受到陰莖上跳動的青筋……
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終于在一聲仿佛哽咽的呻吟之后,他渾身一顫,陰莖吐出稀薄精液的同時,雌穴中涌出一股暖流。
清澈的液體從鈴口流出,在他身下積了一灘水洼,很快又從浴缸的排水口流出。
他潮吹了。
尤芩將按摩棒抽出放到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腦一片空白。
半個小時后,尤芩軟著腿站在花灑底下洗澡,而一墻之隔的公共衛生間里,裴玉遠心不在焉地把手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洗。
我瘋了吧。他想起剛剛腦海里幻想的畫面,皺起眉頭,目光里半是懷疑人生半是自我厭惡。
之前剛搬來沒多久就做了以對方為主角的春夢也就罷了,現在不僅想著室友打飛機,還意淫人家是雙性人,真不要臉。
裴玉遠關掉水龍頭,抬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覺得左臉寫著人渣,右臉寫著禽獸,額頭上刻著四個大字——欲求不滿,不禁嘆了口氣。
不過想到之前做的那個春夢,夢里的尤芩兩腿間也比正常男性多了個雌穴,不知道會連續兩次幻想對方是雙性人的自己是彎得不徹底,還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
“叮鈴鈴——”
手機這時剛好來了短信,打斷了裴玉遠逐漸跑偏的思緒。他兩下甩掉手上的水珠,再用鏡子旁的干毛巾抹去剩余的水漬,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藥店的外賣到了。
裴玉遠頓時想起尤芩還發著燒,轉念一想,自己意淫的不僅是個同性,還是個病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但他決定暫且停下自我譴責放自己一馬,先去把尤芩的退燒藥拿回來,只希望待會去送藥的時候自己不要再那么容易氣血下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