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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羽的歌聲和原唱一樣既青春又富有感情,只是他還真的在我抽屜里用奇異筆畫了紅心給我……「我抽屜里的涂鴉是你畫的?」
「那不是涂鴉,是我對你的愛。」我一臉無言地看著他,他便繼續說道:「我不想像這首歌一樣,將愛藏好后對方又何時能知道自己的心意?」
「那應該是在比喻暗戀吧?而且結尾不也告白了?」我開始拿出筆和半成品繼續完成。
「哈哈,突然想想發現我和那位演唱者好像哦!」
「蛤?你也做過廣播告白這事?」
「上課不專心看著你,上學時假裝巧遇,故意一直和你聊天好被老師釘再一起擔任值日生增加相處的時間。」他說了一長串,并問道:「不像嗎?」
所以從一開學巧遇都是計算過的結果?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所以你喜歡我?」回神后,我不知所措的暗罵自己是在自掘墳墓嗎?
「呃!……」冰羽像是無預警我會這樣直白的問他,手忙腳亂地差點和手上的手機直接掉落陣亡,他深呼吸一口氣后說道:「我喜歡你。」竟剛好和歌曲中告白后面那四個字完美重疊。
「噗哈哈!對不起,明明是這么嚴肅的時刻……」突然戳到我的笑點,我差點笑到噴淚的說道。
「沒關係,因為不管幾次我都會說……」冰羽不在意樣地說完后,再度說道:「我喜歡你。」
「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可以的話去慶典那天給我回覆吧!回覆的暗號就是……」他將我的右手輕輕舉起,并將我的無名指上烙下一吻,下一秒說道:「這就是暗號!當然不能打我喔!不然我
就當你拒絕我了。」
呃……這是哪招?是太有自信還是怎樣?
「雖然我可以閃躲的了,但我不會躲的,因為我尊重你的想法。」
「所以我那天回覆若是愿意的話就親你的左手無名指?」
「嗯嗯,不過月季你先在意的是男左女右?真有月季的風格。」
「我只是不想又因為逃避而傷害別人了。」
「是嗎……」冰羽說完后便繼續哼唱起歌,用他那活潑又帶著感情的聲調唱著:
……想從你字里行間看出心情。
如果說數學可以算出距離,那要走幾步才能到你心里。
這決定,都是為了你。
來源來自:<不專心>
歌聲回盪在安靜的教室里,待我畫好素描后,他已經連續唱幾小時了。
「我畫好了。」
「喔……我來看看。」冰羽說完便開始審查我的畫作。
「……冰羽,你是不是剛才唱太嗨導致有點累了啊?」我看他臉色不太好,甚至還在喘著氣,畢竟開過刀身體應該會比較差。
「蛤……沒事沒事!」他反駁道,并針對我的畫作說著:「我覺得這里和這里可以再修改一下,不過月季你進度神速耶!才一個禮拜就能畫成這樣了,是不是我教導有方啊?」
我邊聽可以修改的地方邊說道:「是你教的方式淺顯易懂的功勞。」
「月季現在好坦率啊!」
「坦率不好?」
「嗯~~怕你太坦率會被別人搶走。」
「我可是“聶小倩”,能和我修成正果的只有一個人吧?」
「那我可以成為你的“寧采臣”嗎?」
不知為何,總感覺他說這句話時,像是在對我說也是在對他自己說的。
而知道原因時是在隔天禮拜六上午,我邊看著地圖邊來到目的地。
「醫院?」一看到目的地是醫院,在訊息最后像是密碼的602就知道是六樓的第二間病房了,但為什么要我到這里?
「你來了啊!」一如往常身穿白大衣的端木朝夏對我說道:「等會小聲點,知道嗎?」
「喔。」我雖不解,但還是點頭示意。
過了幾分鐘后,三種聲音從602病房傳出來,端木朝夏用手語示意我將耳朵貼近墻好聽清楚里面的談話內容。
這不犯法嗎?
「診斷結果是……」年邁的老醫師說道:「你活不到過半百了。」
「……果然是這樣啊!我也查過很多案例,都頂多再活個四十年而已。」而一聽到那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時,讓我倒呼吸一口氣,這聲音不會認錯,這一個禮拜都有聽到。
「不如說我早在八年前就該離開了,能活到現在都得感謝那位捐贈者呢!」
里頭的對話持續著,而我腦海里只有一句結論:「冰羽活不到五十歲?」太過衝擊的事實,也證實我的無知,明明知道他心臟的事情卻沒想到移植后并不完整的事情。
「小曉,你怎么會在這?」
「宥潭哥……」
「學長,是你叫小曉過來的?」宥潭哥看向我身后一副看好戲的端木朝夏問道。
「顯而易見不是嗎?」端木朝夏不回避地反問道。
「你……不要把你高中的壞習慣建筑在別人身上好嗎!」
「你知道嗎?壞習慣就是因為不好改掉才叫壞習慣吧?」
「……我能問一下嗎?為什么宥潭哥會來找冰羽?」
「因為……」宥潭哥說話結結巴巴的,而端木朝夏直接將話接下去:「因為他的心臟是他的好朋友的,也是我學弟的。」
「端木朝夏!」宥潭哥吼道,引來了其他人的幾秒注目,因為都被端木朝夏支開了。
「既是宥潭哥的好朋友也是學長的學弟……是慕秋哥的心臟?」
喀啦!一旁的門扉被開啟,那個身影也訝異我的出現并問道:「月季,你怎么會在這?」
我抓緊冰羽的袖子并問道:「慕秋哥的心臟在你體內跳動著?」
「什么意思?」冰羽一臉不解地反問我。
「你問他不知道也正常,因為捐贈者表示不說出姓名。」端木朝夏解釋道。
「所以宥潭哥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心臟是慕秋哥給的?卻隱瞞我?」
「小曉,你冷靜一點。」宥潭哥示意我在醫院要安靜,并對端木朝夏說道:「學長,借個休息室。」
「當然可以。」
來到休息室,端木朝夏坐在一旁,似乎想看好戲卻又不想掃到颱風尾的樣子。
而我坐在沙發上,冰羽坐在我旁邊而宥潭哥坐在對面。
「所以我的英雄就是月季的初戀?」冰羽先開口問道。
「是,但因為慕秋他執意要我和學長幫忙隱瞞,本來應該要等到去見“他”的時候再說的……卻沒想到學長的壞習慣又發作了。」
宥潭哥鄙視地看向端木朝夏,而端木朝夏就是一副嘴角上揚且滿意的欠揍表情。
「不過獲得他心臟的冰羽卻剛好和小曉認識,這到
底是巧合而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就不清楚了。」宥潭哥平靜地說道:「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因為其他因素而放棄自然的相遇以及感情,慕秋應該也會這么說吧?」
「哼哼。」端木朝夏在一旁哼笑幾聲,意義不明。
「我雖喜歡上月季,但絕對不是因為這顆心臟的關係!當然我還是很感謝這顆心臟,因為他才讓我跟月季相遇。」冰羽手放心臟處并一口氣說完且補充道:「我們先離開了。」牽起我的手并離開休息室甚至是醫院。
就這樣走離醫院有點距離后,冰羽才意識到手還牽著并放開:「抱歉,我一氣之下就拉著你出來了。」
「沒關係……」
「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耶!」
我若確定喜歡上他的話,就代表我又喜歡上同一個人了?
「啊!下雨了!月季,你真的沒事嗎?」
不知何時我變成不抬頭也能看得到他的臉了,坐著的地方好冰冷……被雨淋到的地方也好冷……
「我若承認喜歡上“你”,是不是又要傷害到你了?」語畢,我便閉上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