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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曉,你果然在這呢!」
我雖訝異但故作平常的看著他并問道:「宥潭哥,你沒事吧?」
「你是問為什不回訊息?」宥潭哥苦笑著抓頭說道:「我手機壞了啦!明天要拿去手機行修才行了。」
「是嗎……那我和大家說一聲吧!」在宥潭哥點頭后,我便傳訊息告知大家,但還是顯示已讀為兩名,是玉茗和夜晨。
「神谷同學(xué)沒事吧?」宥潭哥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冰羽對我問道。
「嗯……沒事。」
「是為了救你?」宥潭哥眼神彷彿看透我似的問道,并又在下一秒變?yōu)樾δ樥f道:「我沒要指責(zé)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他很像慕秋,即使外表不一樣、聲音不一樣,但不知是不是心臟一樣的關(guān)係,他個性言行上都很像。」
「……」我沉默了三秒后正色的說道:「但他不是慕秋哥。」
「……」宥潭哥也停頓了幾秒后便回道:「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你,你難道不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溫慕秋的影子才和他做朋友的嗎?」
我想我知道了,他……不是宥潭哥,而是:「周佐晏?」
「啊啦!暴露了?明明有好好模仿了啊!」他雙手一攤,一副惡作劇被識破很可惜的樣子。
「真的是你?」我會這么說是因為小時候無意間看到宥潭哥寫的日記中出線機率不低于我們的陌生名字。
而且和宥潭哥簡直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要不是他稱呼上有點違和感,恐怕我也沒法認出來。
「是我又如何?反正我只是出來看看那小子給予新生的孩子而已,等會就會回去的。」
「什么意思?」
「就是……」
「周佐晏,再多嘴我就把你轟出去!」端木朝夏氣喘吁吁的甩尾來到病房門口并說道。
「我記得你是潭的學(xué)長吧?他受你那多話的嘴不少的困擾了呢!不要說你忘了,你根本沒有叫他人不要多嘴的權(quán)利!要不是你,他的高中生活才不會那么的凄慘!甚至是喜歡上!……唔!」
碰!
他一陣劇痛樣之后倒下,而端木朝夏則喘口氣后將他扛起并放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這是怎么一回事?」雖然冰羽的病情也很重要,但是“家人”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啊!
「啊?你還真的不知道啊!哈,還說很了解他們?笑死我了。」
意思是我從小定義到的他們,不全是真的?
「在顧著追逐溫慕秋身影的你,根本沒有在關(guān)注其他幾個青梅竹馬吧?」
「什么?」
「宥潭學(xué)弟的事情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你根本不知道他這個癥狀吧?」端木朝夏指著外表無疑似宥潭哥的身影反問道。
「癥狀?宥潭哥生病了?」
「哈!還真的不知道?他還真可憐啊!八年前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們那幾個小屁孩、感情事上不順利,也難怪他會變成雙重人格了。」
宥潭哥的確是我們眼中的哥哥,但是感情上不順利?是除了早夜姊之外有喜歡的人了?還有……
「雙重人格?是指周佐晏?」
「唉!」端木朝夏嘆了口氣并繼續(xù)說道:「反正都過十年了,他也不必隱瞞了,何況也合法了,我就跟你說吧!但,其他三位青梅竹馬是否要告訴他們,就不干我的事了。」
「首先,周宥潭“曾經(jīng)”有個雙胞胎弟弟,就叫周佐晏。」端木朝夏吃了口剛才買過來的宵夜后繼續(xù)說著:「但在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宥潭哥失去過雙胞胎弟弟?這事根本沒聽說過。
「因為這傢伙自以為可以負荷下來,才沒向你們說吧?不過多仔細觀察的話應(yīng)該不難發(fā)現(xiàn)他時間越久,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的時間應(yīng)該更長吧?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后才繼續(xù)考到教師執(zhí)照吧?」
「我都不知道……」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因為你只看著慕秋,才會什么都不知道!」
這句話既諷刺卻又中肯,在我的故事里大部分都是慕秋哥而已。
「之前那位褐色頭發(fā)的男孩應(yīng)該是因為喜歡你,而在追逐著慕秋的外表和能力吧?」
他說的是夜晨。
「棕色及肩發(fā)的女孩是慕秋的妹妹吧?之前見過幾次。」端木朝夏像是回憶著說道:「她喜歡那男孩,卻因為男孩喜歡你而剪去了長發(fā)也剪
去對你的嫉妒,對吧?那你知道為什么她是為了什么而不去嫉妒你嗎?」
因為玉茗是真心喜歡著夜晨,而希望他能真正的得到他所想要的幸福,進而放棄自己的戀情,只希望能待在夜晨的身邊。
「另外一位褐色長發(fā)的女孩是男孩的姐姐吧?喜歡上一個不會有結(jié)果的男人還真是命運捉弄人呢!明明有更多好男人,卻不偏不倚地愛上了那男人。」
難道端木朝夏喜歡早夜姊?
「別以為我喜歡那女孩好嗎!我的初戀和那女孩可不一樣。」
我下意識說出口了?
「然后最后是慕秋、宥潭還有你,你們這三角關(guān)係我也是醉了。」
「蛤?三角關(guān)係?我和宥潭哥以及慕秋哥?」
「哈哈,你別以為你是他們的中心人物就好了,免得我會覺得你自我感覺良好,雖然現(xiàn)在也覺得就是了。」
「什么意思?」
「喔!下班時間到了,這小子我就讓他留在這里一天,記得明天一早叫他回去!并幫我傳個口信給他……」語畢,端木朝夏便準確地將吃完的宵夜盒子丟進垃圾桶里后離開。
我看向睡著的宥潭哥,再思考著端木朝夏所說的話……
『我沒把話說明白,是對高中時我無心說出的那句話表達歉意,但是我想你能向你相信的他們坦承真正的你。』
總是溫柔的教導(dǎo)我們,總是笑著的宥潭哥,是否也擁有無法輕易說出口的過去?或是感情……
不安的感覺又瀰漫了出來,我用雙手包覆著冰羽的左手并頭靠著喃喃自語……
「我不會再任性了,所以……不要隱瞞我,更不要離開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