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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駭然,訥訥道:“師弟,你……”
顧錚道:“師兄,我知道難為你了,但我硬得難受,幫我舔舔好不好?”
那物什離自己的嘴巴不到一寸,鼻中已聞到了男性的腥膻味,祁月抬眼看了看上方師弟的臉,師弟面色算得上平靜,但看得出呼吸粗重,有忍耐之色,祁月胡亂想到,師弟血氣方剛的年齡,一時被情欲所惑,也許發泄出來就好了……
顧錚看到師兄用濕潤的雙眼看自己,下身昂揚又硬了幾分,直接頂在了祁月的嘴唇上,鬼使神差,祁月輕啟雙唇含住了那柱頭,顧錚大喜,原以為還要費些口舌,沒想到師兄這么快就接受了,不由輕聲道:“師兄,你真好……”
被夸獎了,祁月面上一熱,張大嘴巴讓肉根進入得更深,嫩舌無意識地掃過柱身,顧錚粗喘一聲,挺動下身,在祁月濕熱的口腔中進出,頂端不時碰到祁月柔嫩的喉嚨,祁月難受萬分,但他一心期盼師弟盡快滿足,便忍耐下來。不知過了多久,顧錚抽出肉棒,祁月嘴巴一空,一時無法適應,呆呆地張著小嘴,心里卻有些喜悅地想,果然是有用的。忽然聽師弟輕笑一聲,祁月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頓時羞紅了臉,自己的下身不知什么時候竟然顫巍巍地站起來了,顧錚笑道:“吃雞巴就能硬,師兄竟然這么淫蕩呢。”
雖然被嘲笑了,祁月卻沒有生氣,反而松了口氣,軟聲道:“師弟…啊!”
下身驀然傳來一陣劇痛,顧錚竟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祁月痛出了眼淚,哭喊道:“顧錚…啊…你…怎么進…進來了…”
顧錚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穴內又軟又熱,舒爽地道:“師兄這里跟師兄本人一樣溫柔呢!”穴內媚肉蠕動著抗拒突如其來的入侵,對顧錚來說,卻如同無數小嘴吮吸著肉棒,大力抽插起來,祁月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上的師弟,不明白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只是來替小師弟收拾屋子,怎么突然小師弟就插入了自己的身體?他試圖掙扎,可惜毫無用處,顧錚一次一次全根拔出又全跟沒入,頂得祁月一聲聲尖叫。
顧錚緊緊盯著祁月的臉,祁月因下身的疼痛皺著眉淚流不止,雙唇中吐出斷斷續續的求饒,看起來脆弱極了,又美麗極了。顧錚俯身吻住那兩片嫣紅柔嫩的嘴唇,將那嗚咽聲盡數吞咽,伸舌撬開牙關,在小嘴內肆意舔弄。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堵住,祁月拼命扭動纖腰試圖掙脫,卻讓顧錚進入得更深。
忽然,肉棒擦過穴內一處,祁月身子一顫,覺得一陣酥麻從那處傳來,呻吟聲都變了調,顧錚也發現了那處的特別,肉棒反復在那處鞭撻,祁月漸漸感到一陣陣快意從穴內傳來,一波接一波,先是到小腹,又是到四肢,再到全身各處,祁月的身子不知不覺間軟了下來。感覺到身下師兄的變化,顧錚低頭看著結合處,雪白的大腿根可憐地抽搐著,紫黑的肉棒在白嫩的雙臀間進出,穴口的褶皺被撐開,穴內的淫液隨著肉棒的進出被擠成一圈水漬圍在穴周,穴內腸道已經由剛開始的緊致變得濕滑,進出無阻,細聽還有黏膩的水聲傳來,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在屋內回蕩,顧錚運動更加猛烈,肆無忌憚地在師兄身上發泄著欲望,眼見師兄眼神逐漸迷離,紅唇微微開啟,忽然停了下來,祁月疑惑地睜大雙眼,似乎在問為什么不動了,顧錚忽然道:“師兄,其他師兄師弟干過你嗎?”
祁月雙目迷蒙地搖搖頭,顧錚又道:“那師父師叔們呢?”祁月又羞又氣,顫聲道:“你胡說什么?”
“哦,那我是第一個干師兄的人了?”顧錚邪邪一笑,猛地一記深頂,祁月驚呼:“不…”
顧錚繼續說道:“是我給師兄開苞的,師兄可要記牢了。”
祁月被干得一邊搖頭一邊呻吟,語無倫次道:“不…不是…不要…”
顧錚不理睬,自顧自在祁月身上馳騁,漸漸的,喊聲也漸漸弱了下來,只剩不時地抽泣聲,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保持這個姿勢被操干許久,祁月覺得自己后背都要被磨破了,昏昏沉沉間,感到一股熱流進入了自己體內,接著顧錚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趴到在自己身上,祁月以為要結束了,也軟了身子,平復著呼吸。
過了一會兒,顧錚果然從自己身上爬起,將綁在床頭的繩子解了開來,祁月松了口氣,活動著酸痛的雙手,斟酌著怎么開口教育師弟,忽然被翻過身子,小穴一痛,顧錚竟然又從背后插進來!
祁月驚呼一聲,又要掙扎,被顧錚從背后箍緊,上身趴伏在床上,圓嫩的臀部翹起承受顧錚的撞擊,顧錚一手箍著他,空出一只手在他胸前大力揉搓,不時捏起胸前的乳粒碾磨,祁月又痛又麻,哭泣著求饒,顧錚充耳不聞,變本加厲地揪起乳粒拉長又松開,惹得祁月一陣哭鬧扭動。痛感和快感同時襲來,又一次被射在體內時,祁月已經癱軟在床上哭啞了嗓子。
顧錚又將祁月翻個身子,他便仰面躺在床上,春光大泄,胸前兩顆乳粒紅腫發亮,下身一塌糊涂,白濁的液體從那合不攏的小洞中流下來。
顧錚感覺下身又硬了起來。
祁月淚流滿面地看著他,輕呼道:“師弟…”聲音不復之前的輕柔,輕微的沙啞像小刷子一樣刷得人心頭一癢。
“騷貨!”顧錚狠狠罵了一句,再次撈起祁月,將他的小穴對準自己的肉棒放下去,又將他白皙修長的雙腿繞在自己腰間,以坐姿再次肏干起來。
“不要了…要壞了…”祁月覺得小穴都要被磨壞了,再次求饒,顧錚卻一邊頂弄一邊問道:“什么要壞了?”祁月輕吟道:“下面,下面要壞了…”顧錚惡意道:“下面哪里?”
祁月哭著道:“小穴…小穴要壞了…”
顧錚道:“是怎么壞的?被師弟干壞的嗎?”
祁月嗚嗚道:“嗯,被師弟干壞的…啊…小穴被師弟干壞了…”
顧錚滿意地又重重頂了一記,同時握著祁月的身子向下壓,進入到了從未進過地深度,祁月覺得肚子都要撐破了,尖叫一聲,抽搐著泄了,小穴突如其來的緊縮將顧錚打了個措手不及,再次泄在了他體內。
祁月不顧二人下體還結合在一起,上身脫力仰倒在了床上,顧錚看著噴在自己腹上的白濁,笑道:“師兄真是淫蕩,第一次挨操就被干射了。”
祁月已經聽不到他再說什么,他此刻頭暈目眩,腦中一片空白,小穴內部還無意識地痙攣著,箍得顧錚舒爽無比。良久,祁月才回過神來,哀哀地看著顧錚,“師弟…”
顧錚沒有回答,祁月卻恐懼地發覺,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又有了抬頭的跡象,祁月慌不擇路,支起雙肘向后挪動身體,試圖擺脫體內的硬物。
顧錚沒有動作,看著祁月挺著玉白的胸膛向后退,直到自己的陽物只剩一個頭還在祁月艷紅的小穴內時,才抓著祁月的雙腿朝著自己一拉,祁月悲鳴一聲,絕望地感到那熱燙的硬物再次肏入自己體內,哭著求饒道:“嗚嗚…師弟,繞了我吧,我不行了,要壞了啊…”
顧錚卻無情地按著他白嫩的臀肉讓他更貼近自己,也讓自己進入得更深,道:“師兄,這五年來每天晚上我都想著這么肏你,不肏夠是不會放過你的。”
祁月哭得眼睛都腫了,顧錚絲毫不理會,狠狠操干著,嘴中罵道:“賤貨,一見我就勾引我!”
祁月委屈極了,卻被干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已經不記得被顧錚翻來覆去操干了多少次,一次次因體力不支暈過去,又被下身的撞擊操醒,玉莖已經射不出東西,后穴中肉棒的攻擊依然猛烈,祁月實在支撐不住,終于雙眼一閉暈了過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