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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上好了藥,祁月坐在床上發呆,腦子里飄過這兩天的事,恍然間覺得身在夢中,怎么就成這個樣子了呢?燭光下他眉頭輕蹙,眼神迷蒙,周身似籠罩著著一層輕紗薄霧,比往日更多幾分風情,蘇靜秋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明明剛才做過更親密的事,撫過他全身每一寸肌膚,此刻還是忍不住驚艷。大師兄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蘇靜秋瞇起眼,山中歲月長,跟大師兄的日子還有很多呢。
祁月壓下心中的煩亂,木已成舟,再想也沒什么用,以后…以后再想以后吧,嘆了口氣正欲躺下,忽然聽得蘇靜秋道:“誰?”
祁月一驚,轉頭一看,一個削瘦高挑的身影出現門外,神色漠然,黑沉沉的雙眸盯著屋內,不是顧錚是誰?
蘇靜秋吃驚之余又有幾分尷尬,雖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在大師兄這里分一杯羹,但并沒做好面對顧錚的準備,看著對方來者不善的眼神,蘇靜秋穩穩心神,道:“小師弟,你怎么過來了?”
顧錚道:“我為什么不能來?難道只許你來嗎?”
蘇靜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現在是半夜,你怎么突然…”
顧錚道:“白天來的話恐怕你們沒功夫招待我吧。”
祁月臉白了白,小師弟知道了?不知怎的,內心除了羞恥外,居然生出一種荒謬的心虛感。
蘇靜秋也有幾分尷尬,道 “小師弟,都是我的錯,大師兄他……”
顧錚道:“你有什么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淫蕩騷浪,四處勾引人,活該被很多人干。”
祁月臉色發白,顫聲道:“顧錚,你怎么…怎么能這么說大師兄呢?”
顧錚毫不相讓:“我說錯了嗎,剛被我操了就又找人操,還是兩個人一塊兒操,下面的洞都被操爛了吧。”
蘇靜秋聽他語氣尖刻,言辭粗鄙,不由皺起了眉,小師弟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卻又想起今天祁月在床上的模樣,心底暗自同意,大師兄的確很勾人,當然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祁月顫抖著道:“你…你出去,我不想見你。”
顧錚撇撇嘴:“這么著急讓我出去,是讓他繼續操你嗎?”頓了頓又道:“或者說讓我再去叫洪湛過來?”
祁月氣出了眼淚,蘇靜秋道:“小師弟,你若是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何必為難大師兄呢?”
顧錚冷笑道:“你操他時他哭得比這厲害多,也沒見你心疼,現在裝什么好人。”
蘇靜秋無奈,看了看流淚的祁月,站起身道:“小師弟,大師兄現在不舒服,你若想進來看看他……”
顧錚道:“我才不看他,我只是來拿衣服的。”
祁月才看見他仍穿著昨日那件衣服。想到昨天的確說過他來找自己要衣服,他對昨日逼奸自己的事提都不提,卻還記得拿衣服,祁月一時不知道什么感覺,酸楚和委屈加在一起,伏在床上哭出了聲。
顧錚眼里浮現些悔意,仍是倔強地站在門口不出聲。蘇靜秋看他既不走也不去看祁月,就堵在門口冷嘲熱諷,忽然靈光一閃,心道他定是抹不下臉來跟大師兄道歉,又不想讓自己跟大師兄待在一起,所以才這般負氣。
蘇靜秋嘆口氣,對他說:“小師弟,衣服明天我會拿給你,我們一起走,讓大師兄休息吧。”
顧錚不理他。
蘇靜秋柔聲對趴在床上哭得身體不住起伏的祁月道:“大師兄,我們回去了。”說完走到門口關上門,看了眼顧錚,出了院門。
顧錚盯著他的背影走遠,聽著屋里一陣陣的抽泣聲,表情晦暗,恨恨地跺了跺腳,飛身離去。
早課時的練功場,打扮的像個紈绔子弟的鐘寧雋拿著折扇捅捅身旁的五師弟,道:“你覺不覺得大師兄有古怪?”
簡元笙皺起眉:“不要偷偷議論大師兄。”
鐘寧雋瞪他一眼,又看了看的幾人,道:“不止大師兄一個人,那四個人都有古怪。”
他看了一早上了,大師兄神色溫和中帶了幾分疏離,沒事了就獨自站在一旁發呆,而剛回來的小師弟在離師兄不近不遠的地方站著,不說話也不動,三師兄倒是不時湊到大師兄跟前,但是大師兄看起來并不是很樂意理他,二師兄最正常,但看向大師兄的眼神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簡元笙看了一眼,沒發現什么端倪,大師兄還是那般仙姿玉貌,另外三個還是那么平平無奇。
鐘寧雋嘆口氣道:“我忘了,你就是塊木頭。”但是那幾個人絕對有古怪,而他被排除在外了,這怎么能行。
早課結束,一眾弟子們四下散去,大師兄也懨懨地向外走去,鐘寧雋正盤算著怎么弄清楚這件事,卻瞄到二師兄向著大師兄離開的方向追去,鐘心念一轉,隱了行跡跟在二師兄身后。
行至竹林前,蘇靜秋見四下無人,叫住了祁月,見祁月面色憔悴,不由心疼道:“對不起,大師兄,我沒想到…”又道:“我以為大師兄與小師弟兩情相悅,原來竟然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