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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如水,青絲如瀑,美人如玉。
心心念念的大師兄赤裸著在自己面前打開雙腿,面色酡紅,眼神迷離,嘴里吐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手指在那身下密穴中撐開一個洞口邀請自己插入,簡元笙感覺腦袋“嗡”得一聲,再也控制不住,餓虎撲食般撲了上去,下身對準那已經濕軟的淫穴,齊根末入,不待祁月適應,便大開大合操干起來。
終于被插入,祁月滿足地發出一聲輕吟,想到鐘寧雋的話:“五師弟多半還是個雛,他臉皮又薄,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怎么行事,大師兄最好手把手的教教他。”被插得搖晃不已的祁月暗自慶幸,如果五師弟還不動的話,他就得主動握著師弟的陽物往自己下身放了,師弟愿意還好,如果師弟不愿意,豈不是羞煞人。
簡元笙的確是第一次,只知按本能橫沖直撞,肉棒又粗又壯,如臼米般在簡元笙體內搗弄,祁月穴內又酸又痛,但他怕簡元笙發覺后心里不快,只是暗自皺眉,強忍著不適。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陣隱隱的快感隨著酸痛而生,祁月松了口氣,又想到鐘寧雋的叮囑:“五師弟寡言少語,心思都放在肚里,師兄最好多夸夸他,讓他知道自己做得好,不然怕他亂想。”
祁月于是軟軟出聲:“啊…師弟好棒…啊…師弟好厲害…”
簡元笙卻停了下來,面色古怪地看著他,祁月心頭一跳,難道自己喊錯了嗎?那該夸什么呢?簡元笙似乎下定決心似地開口:“師兄,你說得是哪個師弟?”
聽了這句話,祁月面上熱得要燒起來了,又埋怨簡元笙太過較真,又責怪自己實在太過淫亂,跟每個師弟都不清不楚。對上簡元笙圓亮卻帶著幾分忐忑的雙眸,只好強忍羞澀回答道:“當然是你。”簡元笙嘴角微微上揚,道:“那師兄就喊我的名字吧。”祁月紅著臉點點頭,下一刻,差點被簡元笙撞下桌子,祁月勉強穩住被撞得搖晃的身體,柔軟的雙手攀上簡元笙的肩膀,簡元笙卻忽然捧起他柔嫩的屁股,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翻了個身,體內性器摩擦讓祁月驚喘出聲,接著被以跪姿放在了石桌上,身后的肉棒也進入得更深。
祁月低吟一聲,雙手緊扣著桌沿,甬道已經被粗壯的肉刃干得柔順綿軟,穴內的淫水被干出來,抽插之間已經可以聽到噗滋噗滋的水聲,簡元笙大手揉捏著雪白豐滿的翹臀,時而將雙臀掰開,時而又將柔軟的臀肉往中間擠,連綿不絕的快意從后穴蔓延至全身,祁月腦中漸漸空白,仍記得夸獎簡元笙:“元笙好棒…元笙好厲害…師兄好舒服……”
初時還有些矜持,后來被干得意識模糊,什么淫詞浪語都說了出來,“元笙用力…要一直被元笙操…被元笙操一輩子…操死師兄吧…”,在這曼聲妙語中,簡元笙操紅了眼,直把祁月干得魂飛天外,心神俱醉。
良久,簡元笙在癱軟的祁月體內泄出來,后穴處的淫水滴滴嗒嗒地落下,在地上匯成一灘水跡。祁月皮膚柔滑細嫩,摸上去如羊脂般滑膩,簡元笙忍不住在那光裸的背上四處親吻啃咬,恨不得將這媚人的師兄吃下肚。祁月反手握著簡元笙的大手,趴在在石桌上平復著呼吸,眼前忽然出現了幾雙腳,祁月眼神迷離地抬頭,正是自己其余幾個師弟。
盡管跟這幾人都已有過肌膚之親,祁月還是羞慚地捂住了眼睛,呻吟道:“你們怎么來了?”
蘇靜秋蹲下身拿下他的手,笑道:“我們怕師兄被五師弟干得太快活,把我們都忘了。”
洪湛卻已經推開了簡元笙,將早已勃發的的陰莖插入灌滿精水的小穴,邊挺身插弄邊對面色不虞的簡元笙說道:“五師弟不用生氣,大師兄這身子淫蕩得緊,怕是我們幾個都滿足不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祁月又羞又急,剛想反駁,嘴中就被插入另一個粗大的肉棒,抬眼看去,是面色冷淡的顧錚,祁月被插得嗚嗚兩聲,隨即就乖巧地用唇舌服侍起口中的肉棒,上下兩個洞都被占滿,蘇靜秋和鐘寧雋嘆口氣,只得一人抓起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摩擦,小院子里頓時春意融融,充滿了粗重的呼吸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