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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遠有些發愣，這是他第一次見江懿服軟，在他印象里，江懿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叛逆少年，脾氣暴躁愛打架。

然后才發覺懷里的人有點不對勁，祁遠摸了一下發現他額頭很燙，江懿顯然是燒糊涂了，攥著祁遠的袖子緊閉著眼，嘴里念叨著“放開”。

祁遠背起他快步往外走，答他的話：“是你非要拉著我，你叫我怎么放開。”江懿沒說話，滾燙的呼吸灑在祁遠的后頸。

“江懿？別睡，我問你話。”

“嗯……”

“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祁遠小聲問。

良久，江懿才弱弱地說了聲：“疼。”

“下次不會了。”祁遠說。

江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手上插著針管，他想了好一會兒才驚訝自己生病了，然后發現趴在他腿邊睡著了的祁遠。

那人似有所感地抬起頭，笑道：“醒了啊，餓不餓？我給你點外賣。”

說完卻看見江懿眼眶有點紅，他擔心地問：“有哪里不舒服？”

江懿不領情地偏過頭，說：“餓醒了。”

點了外賣祁遠就爬上了床，睡在江懿旁邊。今晚的江懿異常地乖，讓他很想玩弄一番。

察覺到祁遠的手伸進了自己褲腰里，江懿躲了一下，啞聲說：“祁遠……”

祁遠看他眼里妥協的哀求，只覺得很惹人愛，讓人更想欺負，他悄聲說：“別怕，我關門了，這房里只有我們兩個。”

“有監控。”江懿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好提醒他。

“沒事。”

一只手穩穩地鉆進他的褲腰，慢慢摸向他腿間的肉縫，祁遠第一次碰他那里，悄悄看他表情。

江懿微微夾腿，或許是生病的緣故，眼淚很快就涌上來，他什么也不說，甚至不敢看祁遠。

祁遠第一次見江懿哭，他突然很想親親江懿，叫他別哭。這副身體熟悉了祁遠的觸碰，沒一會兒，肉縫溢出水，濕答答的。祁遠輕輕揉弄，悄聲說：“別夾，我會讓你舒服的。”

“祁遠，求求你，我不要……”眼淚像是止不住似的，江懿另一只手抓著祁遠的手腕，聲音微弱，可憐兮兮的。

最終祁遠還是敵不過他那副委屈又不服氣的小表情，放過他。而江懿被摸得有了感覺，在祁遠伸出手后還下意識夾了夾腿，把祁遠逗笑了，湊到他耳邊說他好浪。

他們很少能相處地這么和諧，祁遠吻去他眼角溫熱的淚，被子下的手環抱在江懿腰間。

江懿一直處于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地感覺祁遠喂他吃了東西，又被他背著離開了醫院。

去酒店的路上，江懿在祁遠背上又哭了，祁遠無奈地哄他，好奇他是不是把以前的難過都憋到現在來哭了。

“祁遠……你混蛋。”

“是，我就是混蛋。”祁遠在他大腿根掐了一下。

江懿抽噎幾聲，繼續說：“我恨你，祁遠我恨你。”

“那就恨吧，讓我聽見一次我就操你一次。”祁遠壓低聲音說。

“我恨死你了。”江懿非要跟他作對。

祁遠壞笑：“三次了。”

這下江懿不說話了，小聲抽泣著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