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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遠笑著說:“我在。”身下操干的動作卻不含糊,九淺一深地往里頂,弄得江懿一身薄汗,夾雜著哭腔的呻吟讓人心疼。
但祁遠只覺得滿足,今晚的江懿是他從沒見過的江懿,每一個反應都讓他非常喜歡。
他小幅度地頂弄著,輕聲叫他:“江懿?”
江懿半夢半醒,沒睜眼,“嗯?”了一聲。
祁遠接著說:“操一下前面,好不好?”說著用手摸他濕的一塌糊涂的肉縫,試探著想進入一根手指。
這動作讓江懿有一瞬間的清醒,瑟縮了一下,聲音像是要哭了一般:“祁遠……不,不行……”
祁遠看他一副茫然的委屈樣就不碰他了,說:“好好好,我不碰,你繼續睡吧。”
祁遠難以控制地想操哭他,卻又舍不得他這副安靜卻又難耐的睡顏,只能強忍著輕輕動作,操得快了些,江懿又是刺激又是難受地掙扎,一次次地被弄醒,總也停不下來,穴里被磨得好舒服,敏感得不行,祁遠每個動作都操得他發抖,他鬧脾氣似的哼哼起來,如囈語般:“別弄了……想睡覺……啊嗯——慢……慢點。”
“再忍忍啊乖乖。”祁遠心疼他,摸著他的臉哄著,卻掐著他的腰頂得更快。
“啊啊啊——不、嗯唔……祁遠……慢點……啊嗯……”
想忍卻忍不住的叫聲無疑像是催情一般讓祁遠操得更兇,持續著力度操動,最后頂進最深處射了。
“好深——啊啊啊……祁遠……祁遠……”
江懿也哭叫著射了,在祁遠懷里輕輕抽搐,不一會兒就安靜了,眼尾還有一抹沒褪去的桃紅,纖長的睫毛是濕潤的,顯得他乖巧又可憐。
祁遠親吻他漂亮的眼睛,退出他的身體,江懿顫了一下,舍不得似的嗚咽兩聲。
祁遠扔了套,分開他的腿,遺憾沒能看見精液從他穴口流出來,便在那紅腫的穴口抹了藥,然后擦去他小腹上的精液,把人摟到懷里睡覺。
這是他們第二次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是第一次江懿睡在他懷里,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以江懿的性子,明天提上褲子肯定就不認人了,想著,祁遠氣憤地往他屁股上掐了一下。
江懿疼得往祁遠懷里鉆。
祁遠又氣又愛地抱緊他,嘆了口氣,撥開他的劉海在他額頭親了幾下。
次日醒來,已經下午兩點了,睡了一覺,江懿感覺好多了,只是不知道祁遠是什么時候走的,枕頭上留了張字條,讓他記得吃藥。
垃圾桶里有兩個套,江懿一看就愣住了,昨晚的事兒他沒多大印象,實在是太困了,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哭了,好像還跟祁遠接吻了,頓時惱怒地低聲罵了句“操”。
緩了會神他便起身收拾東西出了酒店,走過前臺時他變扭地把衣領提高了些,卻發現前臺的女孩子還是有意無意地偷看他。
于是,江懿心里怒火更盛,祁遠竟然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好多印跡,出來前照鏡子時候嚇他一跳。
見時日還早,江懿索性直接去了何昊的住處,昨晚他沒跟何昊說一聲情況,手機上有他打的幾個未接。
何昊一看到他就一陣譏諷:“喲,原來還沒死啊?”
江懿側身進了屋,說:“昨天燒暈了,這剛睡醒呢,有吃的沒?”
何昊給他下了碗面,勉強同意他的說辭。
“翹班就算了,你還好意思來老板這蹭飯,真有你的。”何昊說。
“不然你讓我餓死在街上?我餓死了你酒吧里的小迷妹得少一半。”江懿厚臉皮道。
雖說他是開玩笑的,不過酒吧里為了來看他的的確實不少,誰讓他有張漂亮的臉,還會唱歌呢。
何昊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無言以對,讓他吃完趕緊滾,卻又給他轉了賬。
“這不還沒到月底嗎?怎么就發工資了。”江懿奇怪道。
“為了不讓你來蹭飯行了吧。”
江懿看著他,夸他體貼。
“謝我還不如陪我睡一覺。”何昊點了根煙,微微歪著頭痞笑地看他。
“行啊,干得你叫爸爸。”江懿嗤笑一聲。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