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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安志的家就在附近,沒一會兒便到了家。
他吃力地拖著奸夫進來。
奸夫眼睛閉著,牧安志直接把人兒扔到沙發上,緊接著他去臥室抱毯子。
等到他從臥室出來后,牧安志發現剛才還躺在沙發上的奸夫這會子已經滾到了地上。
他嘆了口氣,把毯子放沙發上,走過去準備把人拉起來。
哪知道剛碰到奸夫的手臂,后者就用更加大的力道把牧安志拽倒在地。
因為是猝不及防,所以奸夫哪怕是半昏迷的狀態依然可以得逞。
下一秒,奸夫的身子壓了下來。
那張極有魅惑力的嘴唇順利吻上了牧安志的嘴唇。
唾液交融。
牧安志好不容易積攢的睡意再度全無,好不容易軟下來的肉棒再次硬梆梆。
天知道,一個二十七年只有打飛機緩解欲望的純情處男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大的攻勢,如何抵擋啊!
雖然對方是個男的,可是男的不是最了解同性的嗎?奸夫雖然幾乎沒有意識,但那雙手卻無時不刻地勾起牧安志的欲火。
奸夫已經完完全全被情欲支配。牧安志有理由相信奸夫醒來會完全不記得發生了啥。
與此同時,牧安志的情況也大差不差,欲火越燃越旺,即將一發不可收拾。
沒辦法,奸夫那張臉和他非常欣賞的某個女演員極其相像,這誰頂得住啊!
牧安志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了下來,身體亦是,他的手也不再抓住奸夫的手,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奸夫叉開兩條腿跪在牧安志腰間兩側,微微弓起身子,呈現撅著屁股親吻牧安志的姿勢,一只手撫摸著牧安志的背,另一只手沿著牧安志的喉嚨、胸口一路向下,鉆進內褲,握住牧安志的命根子的時候,后者不由得嘶了一聲。
接著重復小巷子里拙劣的技巧,一下一下的套弄牧安志的那話兒。
因為已經在情欲上,牧安志反而覺得對方的手很礙事。
不夠!完全不夠啊!
他甚至覺得對方軟綿綿的吻也很讓人降火!
牧安志的大腦忽然回憶起了工作生活感情上的種種悲慘,壓抑的情緒反而擴大了情欲,讓人變得瘋狂——不,讓人更加瘋狂,不計后果。
奶奶的!好不容易出現的極樂體驗可不能讓新手給攪合了!
牧安志反客為主,一只手摟著奸夫的腰,朝自己胯上靠,另一只手托著對方的后腦勺對著自己的臉上貼,讓吻更加的纏綿,這一對比下,牧安志的吻顯得來勢洶洶。
兩人的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肩胛骨以及地面,牧安志的舌頭一會兒與奸夫舌頭交纏,一會兒掃著奸夫的口腔——極其的色情,又極其的享受!
這是他二十七年從未有過的體驗,無與倫比的快感充斥著全身,每個細胞、每根汗毛都盡情地享受著世界的美好。
奸夫的手在套弄自己的陰莖,奸夫貼過來的陰莖也在摩擦著牧安志的陰莖,牧安志的身子也跟著上下聳動,快感一波一波來潮。
還不夠!
速度愈來愈快……
“呼……”
兩人同時射了出來。
恢復一些神志的牧安志感覺自己已經吻的呼吸不順,索性停下了接吻,兩唇離開時涎液還黏在一起,形成銀色的絲線,奸夫嘟著嘴,一臉的欲求不滿,但此刻他已經全然失去了意識,只是個求樂的肉體。
牧安志有一瞬間在思考究竟是什么藥物這么牛逼!
他推開奸夫,在客廳茶幾的抽屜里找出剪刀,咔嚓三兩下把奸夫的白色襯衫剪成布條隨意的仍在一側,然后又想去剪牛仔褲,他剛要動剪子,忽然意識到這樣不太方便,還不如直接脫。
半裸的奸夫閉著眼睛蜷縮在地板上,兩只手費力的套弄自己的,身子不停地摩擦地面,看起來更像是欲求不滿了。
牧安志蹲下身,打量了幾秒,然后三下五除二將奸夫的牛仔褲、鞋襪都脫了,只剩下純白的內褲。
牧安志想起以前看的片子,于是他學習片子里給女優剪內褲的方式,色情的將奸夫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去。
奸夫就這樣赤裸著躺在地面,以及,欲求不滿。
牧安志感覺自己的東西硬得生疼。
本來打算開始正戲,他盯著地板踟躕了會兒,決定還是去臥室比較好,否則容易著涼。
牧安志彎下腰費力的抱起了奸夫,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沒有扶著對方的原因是他覺著這種姿勢比較色情,如果奸夫醒著一定會羞恥心爆棚,這樣滿足了牧安志的征服欲。
牧安志這才發現自己的性癖有點奇怪,但自己開心就好,反正他不主動招惹別人,是奸夫自己需要他的,他在網上看過如果欲望得不到釋放,會傷身的,嚴重可能導致終生不舉。
尼瑪,他牧安志真是個帶善人!
當然,為陌生人獻身的前提是這人要長得非常好看,好看到一定境界他牧安志是可以下得去屌的,畢竟硬得起來才是基礎。
奸夫剛一沾床便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把摟住牧安志,直接把人也給拽倒在床上。
牧安志壓了沒幾秒奸夫小腰一繞,欺身壓住了牧安志。
牧安志咋舌,咋一到床上奸夫就像覺醒了血脈似的。
他想換位置,但奸夫的兩條胳膊好似銅墻鐵壁,無論牧安志怎么掙扎竟巋然不動。
牧安志的余光瞥到奸夫的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之前在外面光線暗看不清,沒想到勃起的大屌竟然尺寸驚人,牧安志一想到那東西要捅自己,頓時冷汗直冒,這丟面子是小,不得去掉半條命啊!
想到這里,牧安志奮起掙扎。
但床就是奸夫的戰場,奸夫素來常勝將軍,哪怕沒有意識,情欲驅使下依然維持不敗之地。
牧安志眼見著奸夫托著自己的家伙往牧安志下身靠…
愈來愈近……
牧安志咬緊了牙關,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撕裂感沒有,牧安志陡然睜大眼睛,發現沒有視覺功能的奸夫不停的把自己的家伙往牧安志屁股送,一下一下竭力戳著。
位置是對的,但是隔著褲子以及內褲,是怎么都成功不了的,牧安志感嘆還好他只解開了拉鏈。
情欲中的奸夫急的團團轉,牧安志心情卻是大好,他趁機從奸夫的禁錮中滑了出來,一只手游離到身側的床頭柜,打開抽屜,摸索了一陣,憑著感覺摸到了套子和潤滑液。
謝天謝地,雖然被甩許久,但這些玩意兒自己一直沒扔,且還在保質期內。
“嗎的,操死你!”
牧安志望著奸夫說。
他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繼而想到當初奸夫是如何綠自己的,還有牧安志也替蘇苗苗打抱不平,據他了解當初蘇苗苗和奸夫只是一夜情,蘇苗苗曾直言對方不過是一夜情,根本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如此被別人褻玩,哪怕是蘇苗苗甩了自己,牧安志心里還是把蘇苗苗當作重要的人,欺負蘇苗苗就是欺負自己,牧安志微微頷首,看到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心想著:那就遵憑本能吧。
其實用蘇苗苗來作為自己準備操奸夫的理由,牧安志不知道是不是果真如此,但他就是需要理由罷了。
此刻他的大腦里已經忘記一切,除了他接下來必須操奸夫!
牧安志盤腿坐著,給自己右掌倒潤滑液,用眼角的余光看奸夫,奸夫這會兒因為找不到自己,正在貼著被子不停的摩擦下半身,表情非常的急切難受,嘴里的悶哼聲都溢出來了。
牧安志把目光轉向奸夫挺翹的臀部,自己那只沾著潤滑液的右手往奸夫屁股上伸去。
依然是極佳的手感,牧安志惡趣味般的在奸夫雙臀上來回揉捏,搞得奸夫兩瓣油光锃亮,空氣中帶著香甜的情欲味道更濃郁了。
緊接著牧安志曲起食指中指,稍微用了點力擠入奸夫雙丘的縫中。
觸碰到括約肌的同時,牧安志心跳加快,從來沒有碰過別人裸體的他第一次摸了一個男人的裸體已經對他是莫大的刺激,不僅如此自己還第一次碰到別人的屁眼。
那種讓人羞恥的征服欲讓他覺得快感又強烈了不少。
牧安志覺得不夠,用另一只手從奸夫小腹穿過,把奸夫的腰部提了提,這下奸夫的臀部張得更開了,隱約能看到黝黑的小洞。
牧安志狎玩地盯著奸夫的屁眼,嘴里惡狠狠地說:“騷貨,老子馬上要玩你屁眼了,給我好好受著!”
牧安志覺得自己就是個大變態,如果不是這事,估計他還以為自己永遠都是單純直男。
嗎的,不管了!
牧安志的食指快速的插入了奸夫的肛門之中。
很緊,很燙。
肉洞完全的包住了牧安志的食指,哪怕是沾著潤滑液這緊致的小洞依然讓他的前進稍加困難。
牧安志感覺到非常的刺激、新奇,連帶著肉棒又硬了幾分,甚至分泌出液體來。
牧安志一直伸到最深,身下的人兒下意識的搖了搖屁股,像是抗拒這種不適感,嘴里的悶哼聲更大了。
牧安志沒有動,他在感受著對方因為呼吸而伸縮括約肌帶來的微妙觸感。
非常的……非常的刺激……
驀地,牧安志猛的拔出食指,然后用力向下壓奸夫的腰。
很快,奸夫最為隱私的禁地大剌剌地展現在牧安志眼前,肛口泛著銀光,那是剛才食指上的潤滑液。
牧安志覺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吞咽口水。
奸夫因為被禁錮著,一直難耐的扭腰,這樣看著好像更加地欲拒還迎。
空氣中情色的氣息更重了。
這次,牧安志把中指插入了奸夫肛門中。
緊窒的熱燙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然后拔出,在插入,形成抽插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
奸夫依然在扭屁股,悶哼聲不斷。
“騷貨,等下給你換更粗的。”
漸漸的,牧安志加了食指,兩根手指入侵奸夫的禁地,頻率越來越快,肛門中也逐漸分泌出液體,混著潤滑液,讓牧安志的入侵更加方便。
牧安志也能感覺到奸夫因為他的動作獲得的快感,他用左手塞進奸夫身下一探,發現奸夫已經射過了,這會兒又硬的跟個什么似的。
覺得差不多了,牧安志停下了動作,又給右手倒了潤滑液,這次他把手伸向奸夫的下身,陰莖、囊袋啥的都給摸了一圈,又快速的摸了一把奸夫的胸肌。
該進壓軸了。
把身后的枕頭塞進奸夫臀下墊著,牧安志隨意的給自己的肉棒擼了兩下,套上套子,然后扶著自己的東西往奸夫肛門送。
也許是條件反射,奸夫本能的想躲。
可牧安志哪能如他愿,又掐著奸夫大腿撈了回來。
當然,如果奸夫醒著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什么趁不趁人之危牧安志壓根兒不在乎,現在他只想把奸夫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他。
他要干爛奸夫這種斯文敗類的屁眼!
牧安志不顧奸夫的掙扎,蠻橫地將自己的大屌擠進了奸夫的肛門。
巨大的緊致感讓牧安志覺得自己被勒得生疼,但心里的快感大于痛感,他注視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心中別樣的滿足。
挺腰,長驅直入!
“啊!”奸夫發出了痛呼,似乎恢復了一些神志。
啪!
牧安志猛的拍奸夫的右臀,“別動!看老子不操死你!”
牧安志已經全然不想管奸夫有沒有意識了,現在的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一下子插入到最深,自己的囊袋也抵著奸夫的臀瓣。
下一秒,牧安志全根拔出,在奸夫再一次發出痛呼的同時再一次全根沒入。
既而,拔出,插入。
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疼痛感被快感取代,奸夫的痛呼也變成了呻吟,一如當初捉奸在床時女友的呻吟。
“嗯……嗯……啊………唔……嗯啊……”
牧安志發現奸夫叫床居然比女人還騷,都快趕日本的女優了。
牧安志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抽插的動作也變的更加的迅猛。
整個屋子彌漫著精液的味道,讓人血脈賁張。
抽插聲、呻吟聲來回縈繞,就連牧安志自己也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這是他的處男操,他足足操了接近半小時才射了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套子還留在里面,牧安志卻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射精的舒爽讓他直接仰躺在床上,重重的吸氣、呼氣。
待他恢復好,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奸夫的穴口。
小洞比最初大了不少,紅腫不堪,乳白色的液體不斷的從里面流出來。
牧安志發覺自己的小弟弟又膨脹了。
該死,這奸夫怎么這么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