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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仿佛一記重錘,重重敲在了顧凌洲的心尖上,他駭然粗喘一聲,猛地停下動作拉開距離,卻并未錯過那被自己吻得紅腫起來、卻依舊如棉花糖般清甜的軟唇與自己分開時“啵”地一聲,輕極了,可連同唇上的水漬與扯開的銀絲一起,無法叫人忽視半點。
——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都想做什么?
這是小他五歲的親弟弟。他們一母同胞,體內流著相同的血液,而他甚至從很久以前就細心照料著這個孩子,看著他從小小的、玉雪可愛的糯米團子長成一日比一日耀眼的少年。
而他現在,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有了那樣齷齪的心思。
他已經無暇顧及顧鳴珂的所作所為到底是在玩樂還是如何了,顧凌洲頹然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退無可退,幾乎稱得上是狼狽地低下頭避開了顧鳴珂的視線,他甚至不愿去分辨對方眼中的情緒,只沉聲說道,“玩夠了就起來。”
高大的男人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壓抑地啞聲開口,垂在身體兩旁的手緊緊攥拳,青筋暴起。
“寶寶,很晚了,去睡覺。”
顧鳴珂笑了起來,伸手輕柔地撫了撫兄長微濕的額發,手指微微用力,將兄長的臉往上抬,強迫對方看向自己。他笑起來的幅度其實并不大,只是眉眼稍稍微彎,便絢爛生輝。若是他愿意,琥珀茶色瞳眸 蒙蒙如浮光略水,隨時便可笑的如蜜糖般清甜。
于是他笑容緩緩加深,那琥珀瞳眸果然如蜜糖般融融,直勾勾注視著顧凌洲不敢直視的雙眼,專注到深情。
分明輕佻浪蕩子,在那張矜貴華美的面上出現,卻只覺清甜無辜。
“哥哥不愿意陪我嗎?”
“那,成年夜脫離童貞的儀式,我就去找別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