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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陽物帶出了一大片蜜液,譚斯錦身子一軟,完全化成了一汪春水,在半夢半醒間幾近昏厥。程謙握緊了自己的下身,就著柱身的濕滑快速擼了幾下,將壓抑已久的白濁盡數射到了譚斯錦的身上。
高潮過后的程謙仰頭大口地喘著,久久無法平息這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好一會熱才從迷蒙中漸漸恢復清明。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完全操開了的Omega,只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意猶未盡地俯下身去,用舌頭將對方眼角的淚珠卷入了口中。
淚水和著汗液,是甘甜,帶著獨屬于他的烈酒般甘甜的玫瑰香味。他沉浸地咂了咂舌尖,恍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就完全標記了這個與他十分契合的Omega,他的老師,譚斯錦。
鼻尖擦過對方濕漉漉的臉頰,程謙稍稍抬起上身,將譚斯錦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向上撥開,又順著臉側摸到下巴,戀戀不舍地凝視了片刻。身下的人面頰暈著不正常的潮紅,半合著雙眼,幾乎已經睡過去,紅腫的嘴唇還微微張開,露出兩顆潔白整齊的門牙,誘惑中又透出幾分可愛。
程謙情不自禁地對著那兩瓣微張的紅唇又吻了兩下,在察覺到自己又要有所反應之前,迅速地抽了身。
除了一件濕透的球衣和半褪的運動褲,程謙的全身幾乎沒什么變化,然而譚斯錦卻被他剝得精光,滿身都是歡愛的痕跡和斑駁的體液,朦朧的月色透過教室的窗戶灑在他雪白的肌膚上,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是對這具純潔而神圣的胴體最赤裸裸的褻瀆。
整間教室的玫瑰香氣已經消去,轉而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腥膻味,明目張膽地昭示著方才那場歡愛。程謙沉默著,迅速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長褲給譚斯錦換上,又從書包里掏出了兩枚常備的阻隔貼,分別給對方和自己貼好。他將譚斯錦的衣服一股腦塞進了書包,又簡單地清理了地面,將窗戶開了條縫,而后抱起譚斯錦,就從音樂教室的后門離開了。
一路上,程謙挑了一條學生們私底下秘密相傳的路線,很好地避開了攝像頭和保安的巡查,徑直離開了學校。十月的天氣已然開始發涼,他僅穿著一件球衣背心和一條未過膝的褲衩,在出租車司機異樣的眼光中抱著仍在沉睡的譚斯錦上了車。
通明的街燈透過車窗落成了琉璃的色彩,落在了少年人不見波瀾的臉上,是一如往常的疏離與淡漠,清俊面孔又將流轉的光分割成棱角分明的剪影。程謙時不時看看窗外,再望望懷里的人,而那眸底暗涌的神色,卻偷偷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與急切。
譚斯錦身材修長,平肩窄腰,原本看上去就清瘦的身體,抱起來更是比想象的還要輕盈。他昏睡在剛剛臨時標記過他的Alpha的懷中,天性使然,他的身心都透出一種對程謙格外的信賴和依戀,臉側緊緊貼著對方的脖頸,時不時蹭一蹭,仿佛這個懷抱就是天底下最安全的港灣。
程謙自然地覺察到懷里人的行為,于是在出租車這個狹小的空間內,他寧愿跟同自己一樣長手長腳的人抱在一處,也沒有松開自己的臂膀。帶著濕熱的呼吸有規律的噴在自己頸間,有點癢癢的,他難耐地動了動頭,懷里的人敏銳地覺察到了他的動作,也跟著細哼了一聲,似乎還聽出了撒嬌的意味。
少年低頭看去,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綻開了一絲玩味的笑意,見懷里的人睡得香甜,他忍不住在對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身為Beta的司機并不能察覺什么,他車技很好,幾分鐘就將兩人送到了一個附近的小區,小區里的房子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樓層不高,也沒有電梯,但因為處在黃金地段,可謂寸土寸金,稱得上是這一片最搶手的學區房。
程謙付了車費,漠然地忽略了出租車司機持續投來的異樣眼光,抱起譚斯錦就上了樓,爬到二樓東戶時,他先將譚斯錦換了個姿勢,一把抗上肩頭,而后從書包里掏出了一串鑰匙,擰了兩圈,打開了面前的防盜門。
屋內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程謙徑直進了臥室,而后將肩上的人放倒在柔軟的床鋪中。
他盯著熟睡的人看了一眼,再次欺身壓下,很快又將人熟練地剝了個干凈。兩人的阻隔貼被先后撕下,他特地將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到最大,幾乎在瞬間充盈起整個房間。
剛才路上的那幾分鐘,差點將他憋壞了。
昏睡的Omega被這強大的壓迫感喚醒,他微微睜了睜眼,難耐地哼嚀了兩聲,動情地往肌膚相親的人懷里貼。勾人的玫瑰香又一股股爆發出來,漸漸將烈酒的香氣調得凜冽又美味。
Alpha滿意地勾了勾唇,又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激烈的情事持續到后半夜,少年人不知疲憊,瘋狂地朝著被自己臨時標記的Omega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將人操得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咬痕密布,汁水四濺。而Omega早已被發情期催成了一汪取不盡用不竭的泉眼,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溢出,混著挾帶體香的汗液,如同一朵被蹂躪至極的玫瑰,在盛放中開到荼蘼。
但程謙一次也沒有內射過,那些濃稠的精液,全都被射在了譚斯錦的身上,又被他色情地涂抹到各處,以致紅腫的雙唇、乳頭,還有小腹和腿根,全都沾滿了斑駁晶亮的白濁。
最后一次,他拼盡了全身力氣沖進對方身體,再抽身時,滾燙的柱身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遙遠的天際泛起魚肚白,將微涼的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他盯著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掛著水光還在張合的蜜穴,又將自己的下身重新捅了進去。
濕熱的溫暖重新包裹住不知疲軟的肉棒,他將濕漉漉的Omega面對面擁在懷里,把被子一拉,安然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