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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小小的譚斯錦喜歡坐在看臺上為他加油助威,每當小哥哥飛馳撞線,在一片吶喊聲中獲得第一名的時候,他都會看到對方燦爛地朝他笑著揮手。
他不由得擺著雙手回以更熱烈的歡呼,那可是他十分崇拜的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大院里的孩子都在期待著小哥哥能分化成一位Alpha,然而天不遂人愿,他竟意外分化成了一個頂級的Omega。
原本這件事大家都不清楚,阻隔貼將他分化后的性別掩藏得很好,然而在一個普通的黃昏時分,幾個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將小哥哥胡亂揍了一頓,在無意間撕掉了他的阻隔貼。
屬于頂級Omega的高階信息素瞬間被釋放出來,幾個小混混從未聞到過如此純真誘人的香氣,爭先恐后地湊上去,不一會兒便被迷得喪失了理智。
他們將小哥哥拉進了一片爛尾樓,將他強行綁在了一個爛沙發里,繼而扒光了他的衣服,然而就在這時,兩個突然闖入的孩子卻打斷了他們的獸行。
小孩子們貪玩,將大院附近的爛尾樓開發成了捉迷藏的寶地,小譚斯錦跟另一個玩伴剛跑進樓里,不料卻撞見了這驚人的一幕。
玩伴嘶聲力竭地喊了一句,扭頭就要逃跑,然而年紀小腳力不夠,他很快就被幾個小混混逮了回去,一巴掌扇昏在地上。
小譚斯錦嚇得兩眼發直,雖然沒有逃跑,但卻還是挨了狠狠的一拳,他口中一麻,刺痛瞬間席卷大腦,嗡鳴聲在耳中拉過一條長長的直線,四肢在極度恐懼中陷入僵沉。
他眼睜睜地看著小哥哥被輪奸了。
小混混們褪下褲子,紫紅色的丑陋陰莖一根根彈出,像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昂著頭覬覦著已經被他們剝光的身體。小哥哥因為常年的鍛煉身型很好,肌肉勻稱,渾身上下透著陽光健康的美感,然而這具美好的軀體就讓人如此羞辱地扒光,而后肆意踐踏。
為首的小混混第一個咬上了小哥哥的腺體,香甜的信息素頓時混入了一股充滿雜質的重金屬味,像是一塊蛋糕被人失手打翻在泥溝里,又不小心踩了一腳,再也撈不起來捏不成形,只能跟糟污混成一團。小哥哥尖利叫了一聲,小譚斯錦猛地一怔,卻還是無法起身,被揍腫的腮幫子還在分泌著帶血的口水,疼痛堵緊了他的喉嚨。
就在小譚斯錦伸著小手掙扎的時候,小混混挺著他的肉棒,對準小哥哥的穴口就捅了進去。
凄厲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爛尾樓內,小混混粗暴地發泄著自己的性欲,全然不顧對方的死活,其他的幾個還在光著下身死死按著小哥哥赤裸的身體,饞得口水直流,忍不住對他的身體隨意掐捏,扶著自己的肉棒在他身上亂蹭,或者對他的腺體胡亂撕啃。無數雙手密密麻麻地在小哥哥的身體上游走,無論他如何求饒都不起作用,只能任由獸性大發的小混混們肆意凌辱。
正打著樁的小混混突然重重悶哼了幾聲,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小哥哥的體內,他暢快地昂著頭喘著,胸膛劇烈起伏,不難看出這場粗暴的強奸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快感。
疲軟的肉棒從小穴滑了出來,周圍響起一片調笑和臟話,哄鬧中又站出來一個人,他迫不及待地將漲得發紫的肉棒對準還在淌著白濁的小穴,一口氣捅到了底。
小哥哥的嘶喊徹底啞了。
一個接一個的人站到他面前,用幾乎同樣的姿勢操干著小哥哥,用或長或短的時間射進他體內,然后引來一陣吹噓或嘲笑,最后的最后,小哥哥像一團被揉皺了的紙,目光呆滯地癱在那個爛沙發里。
空氣中混合著十幾種信息素交雜的窒息氣味,還未分化的小譚斯錦并不能聞到,但濃重的腥膻味已經熏得他太陽穴發跳,胃部一抖一抖,隨時有嘔出來的沖動。殘忍的虐待終于進入了尾聲,小混混們一個個盡興散去,只留下了如同被丟棄的破布偶一樣的小哥哥。
小譚斯錦淚眼模糊地望著他,四肢卻仍舊動不了,巨大的無力感如同鉛一樣灌滿了他的全身,他恨那群十惡不赦的人,卻更恨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
許久,一攤爛泥一樣的小哥哥才緩緩從凹陷的沙發里坐起來,他默默地穿上了唯一沒有被撕壞的校服褲子,一瘸一拐地拖著自己殘敗的身子,走到爛尾樓未封的墻體處,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呼嘯的晚風從四周灌入,小譚斯錦渾身冰涼,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地獄的溫度。
一聲悶響,小哥哥如同一只蹁躚的蝴蝶,用最絢麗決絕的振翅,結束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他的死只換來了小縣城里的一時轟動,小混混們因還未成年,大部分逃脫了法律的制裁,被送去了特殊的管制學校,隨著年歲的流逝,這條曾經鮮活的美麗的生命很快散在了風里,連茶余飯后人們的談資都找不見他的蹤影。
唯有譚斯錦記得,唯有目睹了一切的他,將那一幕幕分毫不差地刻進了腦海。
就在這些回憶沖撞在腦海的時候,他卻在程謙賣力地服侍中,可恥地高潮了。
喊出了一半的呻吟又被他壓了回去,少年默默地從他體內退出,然后自己擼著管射在了外面。清晰的快感勾動了他敏感的腦神經,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快速重建,復原出了最真實赤裸的面貌。
譚斯錦想起了一切,有關于他跟程謙的一切。
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若是沒有發情期的誘惑,自己的學生斷然不會將自己帶回家臨時標記,將他操得流水又流尿。
作為老師,他的良心更沒辦法讓自己怨懟學生在趁人之危。畢竟相比于兒時看到的那些殘忍,程謙已經好太多了。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高潮過后,譚斯錦的雙眸再次陷入失神,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中再次盈滿了淚,順著眼角汩汩不停地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