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消息發(fā)完,他看了一眼靠在他懷里昏昏沉沉的譚斯錦,從他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捏著他的拇指指紋解開鎖,而后翻出了級部主任的電話,編輯了一條相仿的請假短信發(fā)了過去。
他摸著懷里人毛茸茸的發(fā)頂,忍不住輕輕用嘴唇碰著對方的眼睫和鼻尖,就在快要到家的時候,他的手機(jī)突然開始震動。
果不其然,是李曼希的電話。
學(xué)生生病離校,班主任第一時間打電話跟家長確認(rèn)是再正常不過的,程謙接起電話,另一端馬上響起極具質(zhì)感的女性嗓音:“王老師說你病了?”
程謙毫無波瀾地應(yīng)聲:“嗯,拉肚子,來醫(yī)院了。”
對面哼出一聲輕笑,很有哄小孩子時那種嗤之以鼻的意味:“謊撒得不錯,分寸你自己清楚。最好別傳到你爸耳朵里。”
程謙默了默,回了句“知道了”,而后當(dāng)機(jī)立斷地掛斷了電話。
他再次低下頭,鋒利的目光收刀入鞘,變回溫柔纏綿。出租車已經(jīng)開始打單子,他付了款,抱著人立馬下了車。
開門的時候,譚斯錦已經(jīng)基本能靠著他站住,他摟著人進(jìn)了門,門一關(guān)就抻著脖子親了上去,順手撕掉了彼此的阻隔貼。
吮吸的水聲響起,譚斯錦被親得嗚嗚咽咽喘不上氣,上半身后折著躲他,卻被對方探著身子摟得更緊,兩個人東倒西歪地一路走一路脫,等到了床邊,譚斯錦基本已經(jīng)被程謙扒光了。
程謙一手將人按進(jìn)柔軟的被褥中,一手直接撕掉了那個礙事的防漏褲,譚斯錦被這一連套強(qiáng)勢的豪奪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他伸手去擋自己的私處,卻被對方抓著手腕鎖在了頭頂。
隨著程謙一同壓下來的,還有他突然釋放的烈酒味信息素。濃郁的威士忌酒香瞬間充盈起整個房間,將譚斯錦的信息素與深埋心底的性欲一并勾了出來。
持續(xù)的高潮中,譚斯錦清晰地感受到一種被霸道的侵犯所帶來的快感,他恍惚了一瞬,迅速收起了這種恐怖的想法。
兒時同伴的悲慘遭遇再次浮現(xiàn)腦海,他失神地盯著純白的天花板,眼淚如斷線般涌出來。
難道這就是作為Omega的必然結(jié)局嗎?匍匐在Alpha的身下,用身體換取愉悅,被玩弄被掠奪,抑或是被凄慘凌辱。
愛原本該是這樣的嗎?
大片白濁糊在他的腹部,被空氣染得微涼,程謙沒來得及戴套,又射在了他的體外。終于釋放到盡興的人同樣處在持續(xù)的快感中遲遲不能回神,程謙仰著頭粗喘,低沉的嗓音性感到致命。
他緩了一會兒,低頭時才發(fā)現(xiàn)譚斯錦已合上了雙眼,但淚水一直在從他的眼角不斷流涌出,像一顆顆快速孕育出的珍珠,在他眼角聚成亮晶晶的圓,又破碎著滾下,他想到譚斯錦應(yīng)該是清醒著的,忽然一陣心慌,俯下身將人抱在懷里,無措地親了親對方的淚。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
夜幕很快將窗外的最后一點點光吞噬,譚斯錦再睜開眼時,眼前已是一片黑色。昏暗中少年滾燙的身軀覆在他身上,收緊的身體和有些發(fā)顫的聲音將他的害怕展現(xiàn)得一覽無余。
這樣的夜色相襯之下,他們很像一對相擁而眠的情侶。
心軟的同時,譚斯錦也從悲傷的情緒中漸漸掙脫出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同班主任王老師的聊天,王老師告訴他,程謙曾休過半年學(xué),原因是神經(jīng)衰弱無法休息好。
他輕輕撫上對方的后背,忽然開口問:“你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程謙明顯地愣了一下,而后將人抱得更緊,整個人松弛地壓在對方身上,使得柔軟的床鋪都微微陷下去一些。
“是。”他應(yīng)了一聲,淺淺的音色是少年人的柔軟,“但是抱著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