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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譚斯錦在場下觀看著下半場的比賽,時不時活動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身,內心感慨不斷。
果然二十出頭就是比不過十來歲的小伙子,再加上前陣子被操傻了的狀態,想打完一整場比賽都難。
他對著全場人頭攢動的觀眾席掃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程謙的影子。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陸冬。
譚斯錦轉身出了球場,找了個空曠無人的角落接起電話,對面熟悉的聲音很快響起:“喂,最近身體好點了嗎?”
譚斯錦:“嗯,今天還打球了呢。”
陸冬深深吸了口煙,話里單刀直入:“不錯啊。你讓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我尋思趕緊跟你說一聲。”
譚斯錦燥熱的血液突然冷卻下來:“好。”
在第一次發情期與程謙相遇后,譚斯錦就嘗試著在學生檔案庫私查過程謙的信息,然而程謙的那份檔案里除了他的個人基本資料,并沒有他的父母和家庭情況頁,懷揣著這個疑惑,在考試那次發情后,譚斯錦就把程謙的住址給了陸冬,因為程謙曾因病休學過半年,無論哪家醫院,肯定會有他的信息和就診記錄。
陸冬平靜地闡述:“我通過一個醫生朋友查到了程謙的信息,他就診的那家醫院是咱們市最頂級的私立醫院,給他看病的大夫姓孫,是國外返聘回來的心理學博士后,接待的病人非富即貴,所以程謙的病歷檔案我也拿不到。”
譚斯錦不由得有些詫異。
陸冬繼續說:“但是聽說前臺有登記,程謙休學的時候的確是看過睡眠問題引起的神經衰弱方面的疾病,這一點他沒騙你。”
他頓了頓,“還有一件事,我的一個同事就住在程謙現在住的那個小區,那片地段的房子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譚斯錦不由得解釋:“我以為他是在那里租的房子。”
陸冬緩緩吐了口煙圈:“租?我那個朋友特地去街道上打聽過了,那套學區房在程謙名下。”
譚斯錦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陸冬囑咐道:“阿錦,這么跟你說吧,你這個學生很不簡單,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到現在為止他的父母親戚都沒有露過面,要不就是他家庭很不一般,很有錢或很有背景那種,要不,”
他將煙蒂一扔,碾碎在腳底,“說難聽點,就是有人在包養他,畢竟他還只是個學生。”
譚斯錦似被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
“知道了冬哥,”譚斯錦努力舒了口氣,“我有分寸。”
陸冬:“嗯,你自己注意一些吧,有事隨時找我。”
譚斯錦:“好的冬哥,謝了。”
陸冬:“嗯,照顧好自己,掛了吧。”
譚斯錦心情復雜地走回了體育館,沒過幾分鐘,場內勝負揭曉,體育老師興奮地挨個熊抱他們隊的球員,譚斯錦假裝開心地對付了一下,卻再也提不起興致。
一行人坐回辦公室,還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的比賽,有個老師突然喊了一聲:“你們看群里的消息!這次運動會獲獎的部門圣誕節假期組織團建,有咱們部哎!”
一群人當即湊過去:“哇噻,學校發財啦?”
“去啊去啊,趕緊報名,免費旅游呢!”
“咱們部的都去吧?”
“都去,一共27個人。”
“27個?咱們部不是28個嗎?”
“你沒聽說嗎?剛剛的消息,實踐課的老劉被開除了。”
一群人齊齊瞪向體育老師,連譚斯錦也跟著看了過去。
“這么突然?”
“對啊,說是他的教案跟往年重合率太高,教學評分不及格,直接開了。”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直接降到冰點,有人接連哭號:“媽呀,我的教案,我一定要在團建前補完!”
“天哪,趕緊的吧,別影響出去玩啊!”
體育老師悠閑地看著大家一個個散開,喊道:“都去對吧?都去我就都報上啦?”
他給譚斯錦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問他去不去,畢竟之前譚斯錦偶爾會缺席這種團體活動。
譚斯錦朝他點了點頭。
團建,旅行,離開這個城市換換心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