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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已經被迷昏了頭,什么都能答應:“都行,都聽你的。”
譚斯錦勾了勾唇,像只蠱惑人心的九尾狐一般輕輕咬在程謙的耳邊說:“那你給我撕掉。”
程謙腦袋一熱,理智直接拋向九霄云外,都這個樣子要還能忍,那就太不是Alpha了。
他借著譚斯錦湊上來的姿勢腦袋向前一探,直接用牙齒撕掉了腺體上的阻隔貼,伸出濕漉漉的舌頭繞著腺孔開始舔舐,被壓抑依舊的信息素爆炸式地釋放出來,頂得程謙鼻息一窒,繼而開始猛地吸食起這股天底下最令他無法自拔的味道。
就在他忘情地嗅著舔著的時候,玫瑰香里的那股酒味又飄進了他的鼻腔,他隱約覺得那股氣味分明就是自己的信息素味。
然而下一刻,自己被束縛的堅挺事物卻被突然釋放出來,譚斯錦被他舔得渾身輕顫,早已耐不住地去脫掉了他的睡褲。
程謙被勾得暫時放棄了追究的念頭,不想將這好不容易得手的機會生生破壞,他將譚斯錦的脖頸細細吻過,又嘬著他的耳垂調笑:“現在是誰等不及了?”
譚斯錦的臉蹭得一下更紅了,臉埋向他頸間,像是羞得不得了的樣子,然而他卻立馬又抬起頭來盯著對方的眼睛,有些撒嬌般的嗔道:“都賴你。”
“賴我賴我。”程謙不依不饒地追著吻他,也將他的下身脫了個精光,拿硬熱的性器去頂他的腿肉,恨自己行動不便:“我都等不及了。”
譚斯錦伸手去握他的命根子,將那根巨大的事物在手里顛了顛,蹭得程謙亂哼哼了兩聲。他見程謙這副急躁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戲弄他:“那你來呀。”
程謙一眼就看出譚斯錦仗著自己行動不便在逗他,也不惱,依舊挪著往對方跟前湊,下流話不自覺出口:“你可憐可憐我嘛,我最喜歡看你坐上來自己動了,你操我操得可好了。”
說著,他駕輕就熟的將兩只手分別抓住了譚斯錦的前后命脈,一邊幫他擼著前身一邊幫他揉小穴,譚斯錦完全招架不住,喉間開始時不時泄出點呻吟,穴里的淫水和前身鈴口分泌的清液很快將程謙的兩只手都打濕了。
然而正當譚斯錦在享受時,程謙卻突然抽離了手,故意將滿手的蜜液胡亂抹在他身上,用濕漉漉的指尖去揉他已經立起的乳頭。
譚斯錦被那雙滾燙的手掌調戲得欲仙欲死,前后都空落落地癢著,小穴更是難耐地開始張合,他氣得又嗔對方一眼,羞意滾成恨意:“我可是沒輕沒重的,坐疼了你不要喊。”
程謙抿著嘴傻樂,將譚斯錦的新鮮模樣一刻不落地刻進腦海:“我哪里敢啊,不喊,忍著。求你操操我,求你了。”
話語將落,譚斯錦就推著他的肩膀直起身子,長腿一邁跨坐在他身上,駕輕就熟地握著身下的那根性器坐了下去。
譚斯錦在程謙身上起伏著,時不時被頂深了發出些高高低低的呻吟,也不怎么遮掩,看得出享受大過拘謹,木頭床板被兩人震了一會兒開始輕微地吱嘎作響,像在給交合的水聲配音。
程謙興奮地迎著他,動到左腿也不覺得痛,只顧得上最大程度地去滿足對方,譚斯錦晃蕩著叫了一會兒,突然俯下身子摸向他的后頸,將那貼阻隔貼撕掉,急喘著說:“讓我也聞聞。”
程謙再也等不及,一只手撐著直起上身,一手攬住他的腰身繼續頂他,烈酒味信息素猛地從他周身散開,將譚斯錦密密地包裹起來:“好,讓你聞個夠。”
譚斯錦直接被這酒味熏得上頭,軟塌塌貼在程謙身上,又被他不住的頂弄激得仰起脖子大喘,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怎么、坐起來了……”
程謙按著他的后頸吻他:“這不是讓你近點聞嗎?”
譚斯錦瞇起眼睛繼續顛簸,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動還是對方在動:“壞、壞蛋,那你動快點…我好累……”
程謙唇角一鉤:“遵命。”
譚斯錦被這兩個字突然戳中了點,內里絞緊起來,程謙爽得急喘,箍緊他的細腰連頂了數十下,將人送上了持續的高潮,而后在數十下后自己也釋放了出來。
譚斯錦饜足地靠在他身上,好不容易從高潮中回過神,他輕飄飄地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語氣雖是埋怨但聽上去更像是夸獎:“一條腿傷了還這么厲害。”
程謙撫摸著他光潔的背在他耳邊吹氣:“只要中間那條腿沒傷到就行,還能更厲害。”
譚斯錦臉又燒起來,全身無力地推了推他,氣呼呼道:“睡覺。”
程謙抱著他乖乖躺下,笑盈盈地回答:“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