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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忘我地含住他的乳暈，嗚嗚咽咽地說：“辛苦我家寶貝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浴室里呻吟不斷，又響了許久才停，兩個人洗個澡，一洗竟洗了一上午。

等他們擦干穿好衣服吹完頭發，譚斯錦已經累得窩在沙發的一角一動都不想動，程謙仍然精神頭十足，在手機上翻找起外賣，興沖沖地問譚斯錦想吃什么。

譚斯錦見他活蹦亂跳的模樣，內心憤憤卻無無可奈何，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可他感覺自己這塊地被翻爛了牛還能撒歡呢。

正這樣想著，程謙那邊卻突然來了電話，他迅速收斂起懶洋洋的狀態，整個人像是瞬間變了個人。

整個房間被他轉換的氣場壓制得很安靜，電話那頭隱約流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簡單向他作出問候和請示。

程謙應了一聲，對方才接著說下去，等對面講完，程謙略加思忖，很快冷靜地回答：“剪彩儀式那天我會到場，但推掉所有活動環節和采訪，我只陪他們吃個飯，下午不留下，當天去當天回。”

對方應聲，好像又問了個問題，程謙想了想才回答：“我給你發個地址，把我的筆記本還有快遞一起送過來吧。聯系黎叔去開一輛新車。”

對方繼續惟命是從地答應，又簡單說了幾句，似乎是在描述什么情況。程謙聽完，很快給予回答：“好，知道了。你整理好抓緊時間過來吧，不要離開公司太久。”

程謙掛了電話，才發現譚斯錦正窩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自己，像極了一只懶散中帶著警惕的貓咪，他抓著譚斯錦伸在自己腿邊的腳摸了摸，如實道：“是我的秘書，姓葉，叫葉途。”

譚斯錦他從未見過程謙投入工作狀態的樣子，對他專注的狀態還停留在上學時考試做題和拼樂高的那個時候，他從方才的電話中窺探到程謙身為“小程總”的一角，似乎比曾經那個稚嫩的少年還要更加讓人著迷，處處散發著成熟所帶來的魄力和風度。

然而電話一斷，程謙又變回了那個需要依賴的大男孩，譚斯錦抽回被對方摸得有些癢的腳：“嗯，聽出來了。”

程謙還以為他偷偷吃醋，又急忙伸手將那只白生生的腳握進掌心，解釋道：“他是我之前資助過的學生，是黎叔親手帶大的自己人，是個Beta，比我小幾個月，很老實的孩子。我們就是上下級的關系，別的沒了。”

譚斯錦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我可沒誤會你啊。”他繼而好奇道，“不過你竟然還資助過學生，這個我還真沒想到。”

程謙松了口氣，親親他的腳背拖著自己的左腿挪過去，笑嘻嘻道：“你沒誤會就好。小時候我經常轉學，小葉他曾經是我的學弟，心腸很好，學習也很刻苦，但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差點沒學上，我知道了之后就拿我媽給我的錢攢出來一部分來幫他。他一開始不收，我就以資助人的名義給他交學費，他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譚斯錦不讓他再挪動，而是主動坐近了些，滿眼愛意地望著他，笑道：“我們的小程心腸也很好。”

程謙莫名被他說羞了，耳根騰得紅起來，眼神都帶著扭捏：“你這樣一本正經地夸我，我都接住不了。”

譚斯錦見他這副模樣，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程謙愛極了他這樣燦爛的笑容，忍不住往他懷里撲，一邊撓他的腰一邊把臉埋進他胸前悶悶地喊：“你欺負人，你欺負人！”

譚斯錦又想跟他鬧又怕傷到他的腿，只能被撓得咯咯笑著拍他背：“是你仗著腿瘸了欺負我好吧？癢死了癢死啦！”

柔軟的沙發被他們壓出一個深窩，兩個人鬧著鬧著又滾到了一起，嬉笑漸漸化作纏綿的深吻，程謙把譚斯錦親得昏頭昏腦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沒點好外賣，于是他趕緊抓起手機給葉途打電話：“去瓦倫丁餐廳帶一份情侶套餐，要清淡一點的。”

沒等對面應聲，他直接按掉了電話，繼續投身于那個未完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