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愜意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星期,終于到了程謙出差的日子,秘書葉途一大早就取了一套定制西裝趕到譚斯錦的公寓,早早敲開了門。
送完衣服,葉途就下樓在車里等老板,程謙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戀戀不舍地對著譚斯錦又摟又親,直到譚斯錦給他系領帶的時候他才稍稍安分一些。
譚斯錦靈活地將領帶打結,拉上,視線也自然移到那顆性感的喉結上,前一天晚上被對方操急了,他還意亂情迷地對著這喉結咬了一口。
幸好沒留下什么印子,譚斯錦想著,然而程謙卻突然又抱緊他,埋怨道:“不跟我一起去,哼。”
譚斯錦無奈地繼續為他系西褲上的皮帶,金器聲清脆作響:“你不是下午就回來了嗎?”
程謙完美地將當天去當天回演繹得如同生離死別,抱著譚斯錦繼續拱來拱去:“我就知道你不會跟著才要當天回的,要不然我們可以留在南方那邊玩一玩了。”
譚斯錦推他:“哎呀頭發,剛給你整理好。”他捧起程謙還有些水腫的臉,“你這是去工作,我就不給你添亂了。一會兒路上讓小葉給你點杯冰美式吧,臉太腫人不夠精神。”
程謙郁悶地撅撅嘴:“知道了。那你在家等我回來,哪兒都不許去。”
譚斯錦給他理了理西服表面:“好好,做好晚飯在家等你,走吧。”
程謙這才勉強笑出來,摟著他又吻了一會兒才分開,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眼一怔,立馬拄著拐飛速往門外跑。譚斯錦無奈地跟著他下了樓,將他送進車里,又目送著轎車駛離小區,才默默地上了樓。
回到家關上門,空氣都驟然安靜下來,家里少了一個人吵他鬧他,他突然都有點不太習慣。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譚斯錦打開來看,是程謙發給他的兩條信息。
「想你,不在的時候會一直想你?」
「抱抱親親.jpg」
譚斯錦忍俊不禁地看著那兩條信息,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我也想你?好好工作,晚上等你。」
兩秒鐘后,程謙發來了一長串親親。譚斯錦笑著按滅手機,環顧家里的一片狼藉,琢磨起從哪里開始收拾。
程謙在車上笑著回復完一長串表情,見譚斯錦沒再回他,于是也將手機按滅。抬頭時,他已經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朝副駕駛的葉途道:“今天面見的幾位客人,他們的資料再給我看一下。”
葉途迅速遞過來一個平板:“程總,中午用餐的一共十一位客人,資料都在這里了。姓華的那位老總是今天我們面見的重點對象,他目前是整個亞南區聯合高校的第一校董,四十七歲,跟北方的老派體系領導們有點水土不服,目前正在尋求搭建自己的關系圈。”
“好。”程謙的指尖在平板上迅速翻頁,“今天會會他。”
葉途繼續問:“午餐后那邊極力邀約您留下,我以您工作忙為由推了。不過好像華總那邊也推了。”
程謙微微挑了挑眉頭:“好。”
他默默地繼續看著那十一位客人的圖片和介紹,心中已勝券在握。
此次剪彩儀式雖然明面上是為一所新建的頂尖高校落成而慶賀,實則是亞南區各方教育勢力借此聚首,為自己搭建人脈關系。程謙的父親身為亞洲聯合中央教育部部長,雖管控著整個亞洲的教育命脈,但他的根基和關系圈大多在北方,即葉途口中所指的北方老派體系。程謙目前雖只在一線打工,但背借父親的名義,足以讓手里只握有金錢的人們向權力低頭,他要借此打開亞南的新勢力局面,以此與父親抗衡。
他只留一頓飯的事情早已傳到所有出席者的耳朵,而華總的做法,則是在有意傾向自己,提前表明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