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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擴張的穴口一時吃不進這巨物,內里的粉肉都極力往外頂著,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譚斯錦仰頭喘著,將自慰器緩緩往里推,被擠出的潤滑劑順著穴口流下,一滴滴濕濡著床單。
程謙快要瘋了,他握著拳,死死拉扯著勒在手腕上的束縛皮帶,感覺肉已經陷進了皮帶里。
然而譚斯錦卻很快將那根自慰器艱難地吃了進去,在擦過前列腺時扯著嗓子叫了一聲,他雙腿大張,將身下的淫靡光景全然展露在椅子上的人面前,而后抖著手指摸索著按開了自慰器底部的開關。
細微的震動聲從穴口直入的體內傳來,譚斯錦當即呻吟了一聲,兩手攥緊了床單,扭著腰在床上一彈一彈地抖動,白生生的腿肉跟著顫,兩條腿難耐地合上又分開,伸開又蜷縮,像是被體內的那根東西玩嗨了。
就在他在床上滾了一會兒,眼前正被刺激得發昏的時候,掙脫開束縛的兩只滾燙的手卻猛地箍住了他的小臂,他嚇得整個人一激,穴里咬得更緊,嗷嗷叫了兩聲,壓著他的人卻分開他的腿一把將那根假東西從他體內抽出去,抽得又快又狠,激得他前身直接泄了出來。
粉嫩的莖身一抖一抖地吐出幾股白濁,粘在他白色的襯衣上,他還未緩過神來,程謙已經毛躁地褪掉自己的褲子,將自己更加兇猛的性器對著還未閉合的穴口捅了進去,將譚斯錦頂得再次反弓著身子叫了一聲。
程謙望著那張微醺的臉,妖艷叢生,千嬌百媚,又透著欲拒歡迎的純情,昏黃的燈光籠在他癡情的臉面上,恰到好處地紅暈鋪開在雪白的肌膚上,赤裸裸表達著屬于他主人的欲念和渴望。
“那根東西有我的大嗎?有溫度嗎?有我的會動嗎?”
程謙說著,將譚斯錦的腿架在肩上,嫉妒著發瘋一般頂弄起來,直直朝著那個熟悉的爽點沖刺猛攻,譚斯錦被他操得連連大叫,前身很快再次泄了,后穴也撲哧哧噴著淫水,將床單濕了個透徹。
程謙眼睜睜看著身下的人痙攣著高潮,暢快而滿足地停下來,頭腦發昏地想要等一個回應,譚斯錦胸膛劇烈起伏了一會兒,終于從高潮的刺激中回落,迷離地盯著那雙緊緊望向自己的漆黑眼眸,用腳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喘道:“過來。”
程謙早已被他迷得魔怔,捉著他的腳腕在腳背親了親,而后沿著他的腿一路親到腿根,撕開他的襯衫,繼續親他的小腹,胸膛,在紅紅的乳頭上打轉,又親到鎖骨,脖頸,叼住他蘊著酒香的唇深吻,譚斯錦輕喘著任由他在自己的身體上發泄,直到他松開口,咬著自己的耳垂低聲道:“我來了。”
譚斯錦默了默,埋頭在程謙的鎖骨上方狠狠咬了一口。
如同程謙當時那般,易感期那次他似乎極其執著于自己的那塊軟肉,將那里反反復復咬出血后不停地磨,像在烙下一個永遠不可磨滅的、只屬于他的印記,譚斯錦用了最貴最好的祛疤藥,涂掉了全身的咬痕,都沒能治愈那個傷疤,任由它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屬于誰。
眼角的淚滑下來,譚斯錦還是沒能狠下心,緩緩松開口,被咬的皮膚只破了一點點,留下幾個暗紫色的牙印。程謙疼得悶哼了一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仍然將他摟在懷里,也沒有要松開手的意思。譚斯錦的眼淚比那點咬傷更吸引他的注意,他吻著對方的眼角,有些疑惑又害怕地問:“你怎么了?”
譚斯錦的眼淚似乎更兇了些,打濕了長長的睫雨,在紅潤的臉面劃出淚痕,幾乎能聽到他心碎的聲音。程謙嚇得慌張地望著他,用手去擦他的淚,只聽他突然開口問:“程謙,你告訴我,我們到底算什么啊?”
程謙毫無準備,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感受出他極大的不安。他聯想到今天瞞著譚斯錦去見那位泡湯了的未婚妻,并不覺得譚斯錦能有契機知道這件事,但還是抓緊了這個機會向他解釋:“我們當然是戀人啊。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今天去拒絕了爸媽安排的婚約,從今往后,我是獨屬于你一個人的Alpha,一輩子都是。”
譚斯錦看上去有點懵,呆呆地望著他,似乎還沒能接受這巨大的信息量,好在他的眼淚停住了。程謙朝他落下一吻,真誠又認真地一字一句道:“我的未婚妻,只有你,唯有你?!?
譚斯錦似乎被這句話刺到,如同一柄沾滿蜜糖的劍穿過肺腑,深深刺入心窩,從此被釘入對方身體,永不可分離。體內的鮮血冒著熱氣不安分地涌動起來,他大腦漸漸陷入昏沉,耳中也開始響起嗡鳴。
程謙被夾得悶哼,不得不在他耳邊哄他:“別咬我。”然而很快,他就聞出了那玫瑰味信息素的異樣。
譚斯錦發情了。
“程謙、程謙……”
“我在?!?
譚斯錦迷迷糊糊地叫了兩聲這個名字,在時隔多年后的發情期如愿地真真切切抱到了這個人,親耳聽到了他的回應。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極速升溫,于是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環住對方的脖子,用殘存的意識同他對話。
“標記我…完全標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