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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用他最脆弱的觸感去認知自己,建立起最親密的連接,無比珍視從自身缺陷處感知到的獨一無二的味道,譚斯錦繼而回憶起那次如身處煉獄般陪同程謙熬過易感期的經歷,那些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口痕跡,都是在程謙失去意識時通過殘忍的方式表達出的刻入骨髓的愛。
“謝謝您告訴我,我會保密的?!弊T斯錦仍然無法從巨大的震驚與復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此時此刻,他無比想要飛到程謙的身邊,“我想去看看他?!?
“好,我也回房休息了?!崩盥|c頭應聲,而后平靜地離開。譚斯錦幾乎同時與她離開了餐廳,朝程謙的房間奔去。
譚斯錦迅速打開臥室房門,里面已經熄了燈,黑得只剩窗外透進來的盈盈月光,譚斯錦突然察覺到一絲絲輕微的抽泣聲。
他連忙摸著黑往空曠的臥室里走進去,眼睛很快適應了暗環境,他終于來到床邊,看到被子里有一團東西在隨著呼吸微微抽動。
他立馬將被子掀開,原來是程謙正縮在被子里抽泣,他爬到床上去將蜷成一團的人分開,捧起他的臉替他抹眼淚。
“怎么了?”譚斯錦焦急地問,而程謙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后二話不說貼了上去,將懷里的人死死摟緊。
他啜泣道:“害怕……”
譚斯錦沒由來地心疼,一邊替他擦眼淚一邊問:“怕什么呀?”
程謙將頭埋進他肩窩:“怕黑,怕鬼……”
他醉得很厲害,也許是因為實在太開心在家人面前喝得有些沒分寸,眼下被酒精泡過了頭的他活像變回了小孩子的模樣,讓譚斯錦透過月光,恍惚間像是看到了他的小時候。
年幼的他曾在這寂寞的空曠中獨自一人扛過了無數孤單冷清的黑夜,即使過了這么多年,這依然是深植在他心底無法抹去的懼怕。
譚斯錦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抱著他的腦袋,溫柔地拍著他的后背安撫:“不要怕,我在呢?!?
啜泣聲漸漸平息,程謙在他的懷里哭著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仍舊是蘑菇比人醒得早,程謙已經醒了酒,還昏著腦袋就摟著譚斯錦開始磨他,譚斯錦迷迷糊糊地握著他的肉棒擼了兩下,而后自覺地往小穴里插進去。
兩個人越做越清醒,直到大汗淋漓地結束,程謙難舍難分地將自己的事物仍留在那片溫柔鄉,開始舔舐起濕漉漉的美人,將他流出的每一滴液體都吸吮入口中。
正當他忘情地嘬著胸前那顆鮮紅的乳頭時,譚斯錦突然托著他的臉逼他抬頭看著自己,程謙還沒來得及納悶,他已經軟軟開口問:“我是什么味道啊?”
程謙覺得有一點突然,卻沒有深究,僅認為譚斯錦只是一時好奇,開始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的字面意思。他又低頭吻了他一會兒,細細品嘗,而后認真回答:“是甜的,是我嘗過的最美最香的甜?!?
譚斯錦的臉上綻開個懶散而迷人的微笑,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那一輩子給你吃好不好?”
程謙回以一個深情的吻:“好,我要吃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