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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兒,他為什么會……
程琦坐起來,還是在自己的房間,還是單人床,兩個人的裸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原來是一場夢。”
程琦看蔣勛的眼神,讓蔣勛很受傷。他一把將程琦的裸體抱住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他問程琦:“你到底夢到了什么?剛才你看我的眼神,好像看到鬼了。”
程琦又和他這張俊俏的臉對上了,在看看他的光頭,程琦忍不住說:“夢到回到高中,想阻止你變得這么魁梧。以為是真的,結果是場夢。我早該想到不可能有回到過去的事情,只是一場夢,只不過是很真實的一場夢。”
“那夢里的我們相愛嗎?”蔣勛的臉貼在他的耳邊撕磨,輕聲細語充滿了感情。“我們高中畢業之后分開了嗎?”
“夢里我們也是黏在一起,我經常在你家過夜,小溫一直追著我叫哥哥。我們畢業之后也在一起了,一起上大學,一起同居……”
蔣勛一聽到蔣溫這個人,臉就沉了下來,再也沒有辦法輕聲細語的同程琦說話。“程琦,你未免也太過分了。是不是我阻止你們再續前緣,所以你在夢里還想著蔣溫。”
“怎么可能?在夢里蔣溫是個孩子,我對一個孩子能有什么非分之想。”程琦把蔣勛推開了,他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澡。回來之后換上了平時的工作服,準備去上班。“我要出去了,你要繼續呆在這屋子里就待著,備用鑰匙在抽屜里面,自己拿。”
蔣勛看著他離開,一動不動的什么話都沒說。
程琦到了店里面之后一直在打哈欠,姜堰看到他直打哈欠,把他叫到了休息室追問他怎么回事兒,直到聽他說出了整件事情,姜堰才震驚的恭喜他。
“有什么好恭喜的,他簡直就是一個麻煩。”
姜堰卻不這么看,他喝了一口水,“剛才你說到蔣勛的時候,可跟平時不一樣。我看到你在笑,蔣勛對你來說意義不一樣吧!”
從做的夢就可以看出來了,蔣勛是不一樣的。但那又怎么樣?現在蔣勛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跟蔣勛在一起,自己未必會有好結果。他可是黑道中人,自己呢?是干干凈凈的老百姓,家里還有父母要養。總不能他犯事兒了,自己跟他一起亡命天涯吧!
晚上下班,程琦準備去買點夜宵回去,結果看到蔣溫出現在店門口。這一次他身邊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
程琦對蔣溫還心有余悸,但他和蔣勛是兄弟,總是會再見面了。程琦走上前,抹了抹蔣溫的頭,笑了笑,說:“小溫,沒事吧!”
蔣溫的委屈瞬間化成了淚水,他摟著程琦痛苦的大哭起來。一個男人會這么狼狽的哭,說明是真心的。可程琦的真心也只能給一個人,高中時期已經給了蔣勛了。
“小溫,別這樣。你知道你斗不過你哥哥的,忘了我吧!你是個好孩子,還會遇到更好的人。我都三十二了,我已經老了。老頭子就應該跟老頭子在一起,你該找個年輕的。”
蔣溫推開他,表情充滿了恨意,很氣憤。“你就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才說這種話的,我又沒嫌棄你是老頭子。就算比我大九歲,我也說了無所謂啊!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難道喜歡你也有錯嗎?”
“小溫……”他的偏執讓程琦頭疼,但更多的是心痛。畢竟在一起大半個月,對這個可愛的男人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也是騙人的。“我不是說你錯了,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乖,你聽我說……”
他沒能再說什么,就被再次飛撲上來的蔣溫封住了嘴。
程琦左右閃躲,想要避開蔣溫,但蔣溫卻很急切的想要吻他,搞得還沒離開的同事遠遠的看到這一幕都震驚了。程琦是個男人,在大馬路上跟男人接吻,還是個長得特別漂亮的男人,是在讓人難以接受。
程琦終于忍無可忍的給了他一拳,這一拳多多少少讓蔣溫冷靜下來了。“跟我去吃夜宵。”
程琦回過頭看了一下遠處站著的兩個同事,只能嘆息了,這件事情大概是包不住了。
蔣溫雖然冷靜下來,卻還是貼在了程琦的身上。他摟著程琦的腰,跟程琦一起去吃夜宵。
蔣溫點了很多菜,他也一直在給程琦夾菜,所有的動作都標明了他是個賢妻。可對撐起來說,他的所有行為都是負擔。
程琦的碗再也裝不下了,他擋住了蔣溫的筷子。“小溫,夠了。”
蔣溫終于停下了動作,喝了一口酒,他手腕上還有手銬勒起來的傷痕。沒有結疤,傷口還非常的新鮮。
程琦把他的手腕拿起來看,眉心微皺,還是心疼他的。“你說你也真是的,如果不搞這么多事情,自己也不會受傷了。擦了藥沒有,要不要我去藥房買藥。”
“很痛。”蔣溫故意在程琦的面前撒嬌,但凡程琦對他還有一點點心疼,他都不想放開程琦。“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白白凈凈的手,留下傷疤多難看。你等我,我去買藥。多吃點,乖。”程琦離開之前,摸了蔣溫的頭發,就像之前那樣。
蔣溫看著程琦的背影,想著程琦還關心自己,就忍不住傻笑。一個少女看到蔣溫一個人之后,就跑來跟蔣溫說話。但不是向蔣溫表白,而是看上有點兒大叔氣質的程琦。
蔣溫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瞪了這個長頭發的少女,言辭里面都是厭惡。“我男人你敢要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子,你有我漂亮嗎?還敢來要我男人的聯絡方式,他跟我睡過,你認為你身體的哪個部位能吸引他?爛女人。”
蔣溫說完了,還把身上的刀子拿出來玩。果然是黑道出身,就連 玩刀子也是玩得再熟悉不過。
少女被他罵的無地自容,而看到他玩刀子的動作更是嚇得臉色發青。
周圍的客人都不敢吭聲,誰能想到這么一個漂亮的人兒,竟然是個流氓,而且還是個同性戀。
這種人誰也招惹不起,既然招惹不起,那就不要招惹。
少女結賬匆匆離開,他爽了,心情恢復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來自哥哥的電話。他想蔣勛終于打電話來了嗎?
呵呵的笑了一聲,就接了。
“嗨,哥。”
蔣勛在電話那頭,心情一點兒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馬上要沖到他面前來直接把蔣溫揍一頓。“程琦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是啊,琦哥給我買藥去了。他說我白白凈凈的,手腕不能留疤。琦哥對我真好,我又多愛他一分了。”
“蔣溫,你夠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和程琦青梅竹馬,你一定要跟我搶嗎?”蔣勛很少耐不住性子,或許只有程琦才能讓他這么暴走吧!
蔣溫聳了聳肩膀,伸手沾了啤酒,然后在桌子上寫了程琦的名字。“哥,我也說了,什么都可以讓給你,就是琦哥不行。我愛琦哥,這點沒得改。琦哥對我也還有意思,剛才琦哥拉著我的手,看著我的傷疤,心疼得要死。還親自給我去買藥膏,你說我看到琦哥這么在乎我,我還防得了手嗎?如果是你,你可以嗎?”
“我不在這二十年,有太多我的替代品,你只是其中一個。”
蔣溫瞬間咬住了他殷紅的嘴唇,“也許以前是,但是以后肯定不是了。我和琦哥會是很配的一對,哥,你也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雖然你還是很帥氣,但你魁梧得像胸一樣,你有那點兒自信你還配得上琦哥啊?琦哥跟你在一起,也不過是同情你找了他那么多年。琦哥一直交往的對象都是我這樣的男人,你的形象已經徹底在他的心里毀掉了。”
蔣溫還是太年輕了,以為這樣說就能讓蔣勛放棄,結果蔣勛說了這么一句話。“我在程琦家里,昨天我們就在單人床上干了一整夜。你知道包括你在內的男人,都沒來過他家吧!現在備用鑰匙還在我手里,你是想告訴我,程琦不愛我,卻把家里的備用鑰匙給我了,你是不是要笑死我?”
蔣溫再也繃不住了,在聽到蔣勛的話之后,通的一聲掛斷了電話。他直接把機關了,今天不想讓程琦回家,也不能讓程琦回家,這個想法已經在腦子里燃起來了。
今天晚上他要跟程琦上床,必須上床。
程琦拿著要搞回來,他細心的幫蔣溫擦手腕上的傷。雖然程琦只是替他擦藥,雖然程琦什么都沒做,但是藥膏沾到他手腕上的皮膚時,卻讓他的身體冰冰涼涼的,甚至多了一些瘙癢感。
可他告訴自己,還不是時候,得先把程琦灌醉。如果不灌醉程琦,陳琦一定不會答應自己做的。
“琦哥,我還想喝酒。”
程琦也沒多想,平時也是大大咧咧的個性,讓老板娘又送來了一打啤酒。兩個人不僅喝了桌子上的啤酒,也把這一打啤酒和光了。
蔣溫問了程琦和蔣勛高中的事情,程琦以為蔣溫是漸漸接受這件事情了,也就把高中的事情都告訴程琦了。
蔣溫聽著聽著就入迷了,甚至把自己當成了蔣勛,幻想著程琦在一起的三年。雖然哥哥找了程琦快二十年了,但最終還是跟程琦在一起了啊!
現在不但跟程琦重修舊好,還住進了程琦的家里。蔣溫真的是不服氣,為什么他可以住進程琦的家里,每個男人都不可以,他卻可以。
“琦哥,這些年你真的都沒有動過心嗎?”
程琦喝了一口啤酒,又一次去摸蔣溫的頭發,蔣溫才二十三歲,頭發是真的很柔很順。程琦感慨的說,啤酒已經開始上頭了。“怎么會沒有,對你也有動心啊,不動心怎么會上你。也不全是你哥的替代品,應該是我這個人就好這一口吧!見到你的時候,真的被你的顏值吸引了。這么漂亮的男孩兒,被我上了的話,我這輩子都會為這件事情有優越感吧!像我這樣的老頭,跟一個漂亮的男孩兒上床了,還把他操得滿口的臟話,想一想也很爽。”
兩個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旁邊的人聽到都覺得臉紅了。可誰也不敢吭聲,畢竟蔣溫的手里面有刀,也許是那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人。
程琦摸了他的頭發,摸著摸著就摸到了他的臉上。皮膚也很細,很嫩,很白。
程琦湊近了蔣溫,蔣溫臉頰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可下一秒,蔣溫就叫來了老板娘結賬。
他已經忍不了了,現在就想帶程琦去酒店。
回家不行,會被哥哥堵住,到時候想再接近程琦就難了。
他們糾糾纏纏的進了一家小旅館,他沒有選擇大酒店的原因是自己享受慣了,哥哥也了解自己。如果哥哥要找自己,一定會去大酒店,至于小旅館根本不會注意。
到小旅館做,就算哥哥反應過來,要找到人也為時已晚了。
兩個人進了房間,蔣溫把門鎖上了。他拽著喝上頭的程琦到床邊,幫程琦脫掉衣服,他聞到了程琦工作服上的油味兒。其實每次跟程琦做愛,都能聞到這股氣味,這氣味讓他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