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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幼稚，也很可愛，從來只想快點長大的蜘蛛俠，突然覺得和伽什一起變小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好，”他飛快用蛛絲將包從桌上拽到地上，模仿著伽什的動作盤腿坐在地上，“我今天已經看過一遍介紹了，雖然睡前只剩幾個小時有點困難，但是……”

伽什打斷他的話，“那就熬夜吧，不睡覺也沒關系，我想和你一起拼出來！”

彼得也很興奮，“好，那我們先從圖紙這里開始……”

餐廳。

史蒂夫打開冰箱，遙遙向沙發上的兩位舉杯，“來一杯？”

幻視不喜歡酒精，旺達倒是饒有興致地接過酒杯，“以前你們都不建議我飲酒，朔滅之后倒是可以了。”

史蒂夫才想起，他們漫長煎熬的五年對于消失的人來說不過是一個瞬間。

他苦笑一下，沒把旺達的酒杯拿回來，“原諒我的一點小失誤，下午伽什那兒怎么樣了？”

從中午開始，克林頓和娜塔莎就外出幫失蹤兒童案收尾，現在輪到和伽什最不親近的史蒂夫來充當伽什的大家長。

酒精除了生辣澀舌的口感，于旺達不過是穿喉過。

她放下酒杯，露出有些微妙的笑容，“伽什的法術很神奇。”

怕遇見之前被黑灰晶體排斥的情況，旺達一和伽什說明來意，就提出希望伽什能放下對她的警惕。

當然，效果甚微。

呆在伽什體內安分的黑灰晶體，在感受到另一股法力靠近時迅速膨脹，震出劇烈的攻擊力向旺達的精神域襲來。

攻擊之強勢，讓人難以相信來自于一顆不起眼的小晶體。

旺達收起她的輕視，率先將伽什催眠穩定下來，開始緩慢地向晶體反向輸出，如水般包容萬物的魔法讓和伽什一樣涉世未深的小晶體很快放松警惕，一點一點吸收起來。

隨著法術源源不斷的倒灌，晶體表面黑色的部分逐漸褪去，隱隱有光芒從晶體溝壑的縫隙中傾瀉而出。

奇異的是，順著她的赤紅法術流，一股微弱的藍色力量猶豫地探出觸手，察覺到沒有危險，才最終流入旺達的身體。

法術流失的疲憊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仿佛靈魂交融的顫栗感。

他們第一次和對方法術交融，卻好像認識彼此很久。

伽什在睡夢中舒爽地呻吟出聲，也才剛剛成年的旺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臉紅地收回法術。

被她施法放在床上的伽什察覺到讓他舒服的東西離開了他的身體，不舍地伸手，在空中探索了一陣。

旺達站在他身側，伽什的手一伸就快摸到她的大腿，她靈魂的舒適還在腦海中未散去，此時渾身一抖，一個重重催眠術又落在伽什身上。

“大致就是這樣了。”

忽略后來他倆的故事不語，她也用法術疏通了伽什精神域一個多小時。

旺達能感覺到，伽什深夜會頭疼就是晶體的作用。

還沒掌握晶體，駕馭不了晶體的伽什，知道如何借助晶體力量，卻無法抵擋強大的法術對他身體造成的反噬。

旺達推測道:“所以應該是因為平時伽什他白天使用了法術，夜里才會頭疼。”

法師講話，比班納和托尼平日里討論科學還玄，史蒂夫只能聽懂個大概。

他回憶道:“資料上說研究所最初是得到了九頭蛇交給他們的黑色晶體，具有強放射性，他們才去以為美國新生兒測試身體的借口，找到一批優質嬰兒作為實驗體。”

“從嬰兒階段起培養實驗體對晶體放射性的耐受性，等到成熟將晶體轉移到實驗體身上，再對個體做出刺激由此培育超能力。”

史蒂夫皺眉，“當年被他們抓去的小孩數目幾乎是存活實驗體的幾十倍，所以我懷疑這種晶體對人體危害性極大，雖然已經培養了耐受性，但我怕它還是會對伽什的身體造成傷害。”

旺達不清楚晶體的來源，但是她沒有史蒂夫的擔心。

“說起來很奇怪，在我和晶體接觸的過程中，雖然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未知力量，但并沒有感覺到很大的威脅。”

戒備心強卻不為傷人，性格單純又對外物充滿好奇。

“冥冥之中，我感覺到，這顆晶體就是伽什，伽什就是晶體，他們已經融為一體了，所以我不覺得我們有必要將他們分開。”

關于頭疼問題的解決，她猶豫后說道:“也許之后我再幫他疏通幾次，教會他如何控制力量和晶體共存后一切就會好起來。”

史蒂夫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倒是一直在旁邊認真聽的幻視，突然審視地看向旺達，問道:“你為什么臉紅了？”

“啊？有......有嗎？”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居然外化出來了，當即欲蓋彌彰地伸手想要遮住自己發燙的臉，旺達飛快解釋道:“可能是因為這杯紅酒有些烈吧。”

喝醉酒的人都這樣，幻視理解地點點頭，“你看上去確實像醉了。”

看看桌上那杯旺達才抿了一口就冷落的紅酒，史蒂夫沉默。

伽什，旺達，臉紅。

......大家長好像察覺到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