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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照悚然而驚,不由得冷汗直冒,攥緊了手底的槍。他俯下身去察看隊友的情況,忽然脖頸一涼,幽綠的小蛇從天而降,掛在他的脖子上,三角形的腦袋挨著裴南照的下巴,深邃的豎瞳冷冰冰地盯著他。
裴南照渾身汗毛直豎,本能地一激靈,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僵硬地一動不敢動,小心翼翼地問:“清夢?”
小蛇悠然地繞著他的脖子纏一圈,紫色的花紋滑過顫動的喉結,嘶嘶地吐著信子,激起無窮的恐懼和危險,仿佛下一秒就會給予裴南照一個劇毒的蛇吻。
“唔。”裴南照短促地低吟,凸起的喉結突然尖銳地刺痛,血液仿佛一瞬間被凍結了,只聽到輕微滑膩的水聲。毒蛇的尾巴勒緊裴南照的脖子,叼著圓潤的喉結,長長的信子漫不經心地舔過周圍的肌膚,發出愉悅的笑聲。
裴南照握著槍的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沁濕了金屬的外殼。他心口如火焚燒,燥熱的痛楚和無力的酸麻一瞬間席卷全身。他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內側的軟肉,努力保持清醒。
“真乖。”小蛇在喉結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牙印,直起身子,含著耳垂細細舔弄。
莫名的舒爽如潮水般涌來,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冰涼的舌頭反復舔過,濕漉漉的觸感又軟又嫩,明明命懸一線,卻又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簡直像萬丈懸崖的玻璃棧道,理智與本能都搖搖欲墜,腎上腺素飆升。
“清夢……你、你怎么在這里……”裴南照艱難地提出疑問。
“你覺得呢?”小蛇惡趣味地調戲道,“興許我就是這個祭壇的主人,專門布下陷阱引你上鉤的~”
理智上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裴南照猶豫了一秒,紅著臉小聲道:“你是來……救我的吧?”
“哼,誰給你的自信?”小蛇用力咬下去,裴南照頓時疼得一哆嗦。“看不出來,你居然這么自作多情?”
“哦……抱歉……”裴南照的臉更紅了,訕訕地抿著嘴,窘迫得說不出話來。
“笨蛋!”小蛇莫名其妙有點不爽,尾巴一甩,拍了拍他的臉,“祭壇的陣法我已經毀掉了,幕后主使是個半吊子的巫教徒,被我打斷了四肢釘在墻上……你先別動,等毒氣散了再進去。”
“謝謝你。”裴南照松了口氣。
“道謝的話至少要露個胸吧,不然毫無誠意。”小蛇一本正經地說,“你覺得呢?”
裴南照羞窘極了,看了看滿地的隊友,小小聲商議道:“這是在外面……要不等我們回家再……”他為自己的妥協而感覺難堪,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停了下來。
“不,我就要在外面。”小蛇趾高氣昂,“這霧氣的毒性可是很強的,你再不答應,他們都得死在這里。怎么樣?我這人向來不愛勉強……”
“我答應你還不行嗎?”眼看著隊友的臉色越來越青,裴南照心里一急,只能答應下來。
“哦?心甘情愿嗎?”蘇幕遮笑嘻嘻。
“……心甘情愿。”裴南照頭皮發麻,硬生生回答。
“那太好了,我可沒有逼你。”蘇幕遮滿意地點頭,迅速施法給地上的四個人解毒。
幾人茫然地蘇醒過來,和耳麥里的指揮中心匯報之后,聽從命令暫時退到外面,原地待命,聯系專業的特殊部門。
裴南照挺拔地站在吧臺邊上,眼神有點飄忽。紅茶不經意間看了他一眼,注意到裴南照脖子和耳垂的牙印,疑慮地問:“你這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嗎?”
隱身的小蛇滑入裴南照的領口,深藍色的制服每顆扣子都系得一絲不茍,整整齊齊的胸口布料鼓鼓囊囊,飽滿的乳肉被冰冷的蛇身滑過,帶來一陣陣鮮明的異樣酥癢。
裴南照坐立不安,不自覺地肌肉緊繃,只覺得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每一秒都變得無比緩慢,胸口的肌膚不斷傳來變溫動物光滑的觸感,好像他在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小蛇。
裴南照正要開口,忽然全身一哆嗦,剛消腫的奶頭又慘遭凌虐,櫻桃似的挺立起來,被小蛇含在嘴里又舔又咬,啃得口水淋漓,酸麻不已。
“唔……不小心被、被蛇咬了……”裴南照喘息不穩,勉強回答。
一旁提取雞尾酒的白大褂聽見了,立即轉身看出來:“被蛇咬了?什么蛇?長什么樣子?有毒沒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馬上去醫院打血清?”
裴南照被他機關槍似的噠噠噠一通掃射,有點懵,忙不迭地回答:“沒事,沒毒,就是很普通的菜花蛇……嘶……”
胸口的“菜花蛇”憤憤地咬了下去,尖銳的利齒深深嵌進奶頭的嫩肉里,用力一吸,裴南照不由自主地一顫,把急促的喘吟咽了回去,那劇烈的麻痹感卻一波一波地回蕩在他胸口,經脈鼓動著,應激似的流出汩汩奶水來,舒爽極了。
裴南照臊得耳尖都紅透了,嚴謹規整的制服底下,豐潤的胸脯挺著兩顆敏感的奶頭,奶孔被小蛇的牙齒鑿開褻玩,顫巍巍地流出了奶水。
那絲絲縷縷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潤濕了打底的背心,濕淋淋的布料粘在皮膚上,酥酥麻麻的快意如波浪般,沖到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好像有幾雙溫暖的手在按摩著所有的敏感部位,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胸口升起,從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連小腿都覺得又熱又麻。
“舒服嗎?南照。”裴南照似乎聽到云清夢這么問,用女孩子親密柔軟的語氣。
裴南照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滴落,滑過高挺的鼻梁,潤濕了干澀的嘴唇。桃花眼無意識地眨了眨,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呼吸微亂,不知所措,顯露出一種惑人的性感。
忙忙碌碌的同事們在執行公務,三三兩兩地勘察取證,深藍制服和白大褂交錯著,把四周糜艷曖昧的燈光背景都襯托得十分莊嚴神圣。
裴南照卻在如此正經的工作場合被一條蛇玩弄得顫抖不已,下身激動地翹了起來,他為自己的失職而慚愧不已,臉頰火辣辣的發熱,一片潮紅,看在隊友眼里像發燒了似的。
話嘮的白大褂沒忍住,把證物裝好,向裴南照走過來。“別動,我給你看一下。萬一是毒蛇就麻煩了。”
裴南照驚慌失措,越是緊張越是敏感,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云清夢噗嗤一聲笑了,興奮地吸吮著裴南照的奶水。
“被同事們看著,會讓你更有快感嗎?看,你的制服,濕透了呢……雞巴是不是腫得不成樣子?騷得直流水?要不要扒掉你的褲子讓大家看看你有多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