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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問題嗎？」

「嗯！謝謝你來看我。」

「這樣好嗎？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她很不放心。

「水曜，放心好啦！他如果要見我，我一定要好好嘲諷他不可！欺負柔婷的人我非要他吃點苦頭不可！那老頭以為他還有本事去應付柔婷他們嗎？安啦！我絕對會好好教訓他不可！」

就是這樣才擔心啊！

搞得像是去尬架一樣欸！

不過，看小空有精神的樣子就好了。

「不用告訴副會長嗎？」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他在反而礙眼呢！」她笑意很深。

「是、是這樣啊？」陳水曜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紀管家很盡責的開車送羽空到陽明山住宅，據說林總裁在「慶峰」倒閉后，就一直住在這里，因為他不可能住在林家。

她下車，紀管家對她說：「羽空小姐，其實我還是不贊成讓你一個人去…萬一發生危險的話就不妙了！還是通知子強少爺比較好吧！」

「放心好啦！那老頭能對我怎樣呢？我可是學柔道的欸！」她可不會輕易被擊倒的！

「這、這樣啊！那如果有事請打給我，我會馬上趕來。」

「謝謝你，紀管家。」她面帶微笑。

她藉由僕人，走進了陽明山的老家，冷冷望著那眼前的景象。

看來「慶峰」倒閉他的生活倒是過得挺好的嘛！相反的，反而是柔婷他們還帶著傷痛。

憑什么傷害他人的人活得比受過傷的人還好？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那個人的書房。

「你來了啊！」

這個聲音…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前任林總裁，還是我應該稱呼你一聲「爺爺」呢？」她嘲諷。

雖然從來沒見過他，但是能做出這么惡劣又惡質的事情，鐵定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她也不相信他會改過自新什么的，如真的改過自新的話，柔婷會到現在還不原諒他嗎？

連自己的曾孫女都沒見過一面！

「爺爺？哼！你確定你有資格這樣叫我嗎？你和那個女人真不曉得灌了我孫子什么迷湯，讓他們兩個都聽你們兩個的話，別以為成為我林家的人就代表作主的人是你們了！」他冷哼，似乎不屑和羽空說話。

那個女人？說得是柔婷嗎？連承認她是他的孫媳婦都不肯嗎？不過他那種語氣她也不意外就是了。

「反正林家也不是你在作主，我是沒必要聽你的話啦！反正我和子強結婚是事實，再怎么不愿意我們也是你的孫媳婦不是嗎？啊！還是你認為你沒資格？也對啦！傷害自己的孫媳婦以及未出世的曾孫，的確是沒資格。」講話超直又傷人！

如果問她是不是故意的，她絕對會豪爽承認，沒錯！她早就和這個人交流了。

老人終于受不了，冷冷瞪視著羽空，可是羽空完全不害怕，因為她知道她完全刺中老人的要害了！只有冷笑接招。

「你這丫頭懂什么？我慚愧什么？那不是我該慚愧的！反正那女人洗腦我長孫是個事實，真是的！要不是有她，我的長孫也不會變得這么壞，乖乖聽我的話聯姻，生下我要的曾孫，我的計畫完全被那個女人打亂了！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完全不相信自己孫子的眼光嗎…」不愧是那兩個人的祖父，但她也不會太意外就是。

她大概知道為何林子雷會聯合他們對付他的祖父了。

「吶，難道你不慚愧啊？說不定那個死去的孩子，會化為怨靈來找你也說不定呢？」她不自覺地說出這種話，其實，如果柔婷在場的話，她或許就不會把話說得這么重又這么傷人了。

「可笑！化為怨靈？那只不過是個傳言而已！說來說去也怪那個女人吧！那個時候她如果乖乖聽我的手下的話，她會落到這種下場嗎？她流產只不過是她那時受到的報應而已，跟我毫無關係！真是悲哀，如果她有保住的話，或許那一胎就是男的，比起她現在所生下的女胎還好多了！」

鄭羽空睜大眼，這個死老頭是在說什么鬼話？

報應？毫無關係？

他到底哪來的嘴臉說這種話啊？

「說柔婷悲哀，你才更悲哀吧！」

「什么？」

「柔婷不幸流產是很可憐，可是她愛的人有因此離她而去嗎？沒有！她反而得到更多，相反的，你不但失去「慶峰」集團，更失去了兩位孫子和一位孫女，相比之下，你更悲哀不是嗎？」她冷笑。

「你說什么？誰說我失去兩位孫子？子強是不可能離我而去的！」

「是那樣嗎？他這么聽你的話啊…那你趁他出國時找我又有什么事嗎？」

「哼！哪有什么事？我只是來教你林家是誰在作主的！那個女人沒希望了，即使要子雷再生下一位曾孫他也不愿意，肯定是那個女人不愿意，那你就乾脆頂替那個女人吧！只要你生下子強的兒子，我就愿意跟你好聲好氣說話！」怎么樣？這個條件夠優吧！

蛤？這個老頭在說什么？好聲好氣？

她才不稀罕好不好！

這個老頭把女人當作什么？又把自己的孫子當作什么？種馬？傳宗接代的工具？

「很遺憾呢…你怎么會認為我會聽你的話呢？憑什么？」

「憑什么？憑你是我的孫媳婦！」老人最討厭別人不聽他的話了！

她冷嘲熱諷，「孫媳婦？只有這時候才肯承認嗎？還有，柔婷為什么要為了你這個人賭上性命去生孩子啊？你又不是她老公，她是嫁給你孫子不是嫁給你也不是賣給你們林家欸！」莫名其妙！

這個人真的和林子雷有血緣關係嗎？怎么差這么多啊！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林家！我們林家可不能絕后！」老人完全只要別人聽他的。

羽空頭痛扶著額，覺得頭好痛啊！

林家跟他們鄭家果然不一樣啊！

鄭家是希望有女生，而林家是希望由男生傳宗接代，好像女生就有罪過似的！

雖然鄭家說希望有女生，但生不出來也不會勉強啊！她的爺爺奶奶還不是和樂通通的嗎？對她也不會太過于偏心就是。

她突然覺得嫁給林家的男生真的好可憐啊！

柔婷嫁進去至少也有七年了，早知道有這么難搞的爺爺，她應該多關心關心她才對，不曉得她的壓力竟然這么大，被壓了七年。

鄭羽空不知道的是，楊柔婷一直到懷孕后才知道林家爺爺的存在，不知道結婚幾年來，那些生孩子的壓力其實都被林子雷擋掉了，所以完全沒有什么壓力在。

「你這個人很奇怪欸！生育兒女是夫妻倆的事，不是你這個死老頭應該插手的事情，子雷和柔婷他們生女兒哪里不好啦？你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可是拿性命在賭的欸！」簡直氣死她了啦！

明明她的公公也不會這樣子性別歧視，難道他是撿回來的？

火大！火大！真火大！

鄭羽空，你今天來這里鐵定是你這一生最不后悔的事情了！

她決定要好好教訓他不可！

她真懷疑那個死老頭是不是沒見過自己妻子生產的過程？

雖然她也沒有親自進去產房陪產過，但好歹也知道那種氣氛是很沉重的。

兩年前水曜生宇陽的時候，那個氣氛是多么沉重…

由于水曜是不小心跌倒才讓宇陽早產的，當水曜的叔叔跟他們說水曜和孩子只能二選一的時候，鄭翊陽什么話都沒有說，叔叔只問他一句：「你確定答案跟之前一樣？」

「嗯。」

之后，叔叔就繼續回到了手術室。

那個時候，她完全不懂什么意思，只有激動的問著二哥，「二哥，你難不成選擇了…孩子嗎？」

鄭翊陽那時候只有瞇著眼，不語。

見他不說話，她反而更火大，「喂！是真的嗎？你為什么不說話？水曜對你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嗎？你竟然選擇孩子而不要她…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大哥鄭俊昊拉著妹妹，要她別激動，「羽空，你冷靜一點！你明明知道阿陽不是那種人！」

「那他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要裝作沒聽見？」

「水曜現在情況很危急，他心情夠差了！你不要吵鬧…」

她心情也很差好不好？

過了許久，鄭翊陽才開口，「雖然對爺爺奶奶很抱歉，但我還是堅持我的選擇。」

對爺爺奶奶很抱歉？

他苦笑，「老實說，真羨慕你啊羽空，我也很想發洩我的情緒，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要我怎么發洩啊？但我答應過水曜要冷靜，所以我只能在這里等待結果而已…」

「你覺得我可能會選擇孩子不選擇水曜嗎？沒有了水曜，我還只剩下什么呢…沒有她的世界就毫無意義了。」

鄭羽空那個時候才知道，二哥早就跟水曜的叔叔說好，如果必須得二選一的情況，請一定得幫他救水曜，雖然對不起她，但是唯獨她，是不能失去的。

已經失去過一次了，他怎能容忍失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