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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尚介只有呿的一聲,還差一步就可以達到目的了,結果這男人怎么出現了?
「子強,你怎么…」
「我是來找你的!」
找她?為什么這時候?
鄭俊昊傻眼,沒想到林子強會跑來這里,「喂!為什么林子強知道這個地方?沒有喜帖的人是進不來的不是嗎?」
沒有人回答鄭俊昊,陳水曜只有別過頭。
副會長……別放棄啊!
鄭羽空感到好意外,為什么他會跑來?難道是來祝福她的嗎?
想到這個,她明亮的眼眸又稍微變得微暗。
「羽空,你絕不能嫁給他!那個男人沒有你想像的那么好!」希望還來得及…
「等等…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在禮堂門外,湯成軒與楊柔婷靠在墻上,像是為了突發狀況。
「不曉得子強會怎么做才好,他剛開始知道事實的時候,似乎傻住了呢!湯學長,你怎么看呢?」
「解釋不了,頂多我用喊的讓整棟樓都聽到而已。」他露出陰沉的笑容。
楊柔婷看了只覺得學長又腹黑了,那樣不叫用喊的應該說是用吼的還比較貼切一點吧!
「不曉得雷真他們怎么樣了呢…不會有事吧……」她眼眸透露出她的不安,她望向湯成軒,「為什么你會知道我有怕血的問題?」難道她有告訴他過?
「子雷有說,就算子雷沒說經過不少事情后也猜到大概了,畢竟我沒看過你看見血過,如果那個時候有人流血的話,就麻煩你帶上這黑色的太陽眼鏡了。」拿出一副眼鏡。
「我的視力好到就算戴太陽眼鏡也依然看得到阿…」不過她還是接過他給的太陽眼鏡,「我也不是看到血就暈倒,應該說會感到頭暈、不知所措,愣住一般,學長你也知道我過去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而所產生的陰影,其實雷真本來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告訴過他,直到我們去日本遇到殺人魔那個時候,看到血的我就呆住了,而雷真為了保護我,而被刺了一刀。」
她苦笑,「我真是過分呢!我應該早點告訴他這件事才對,這樣或許他就不會受傷了,動畫中的夜夜明明是為了保護雷真而存在的,而我卻一直都受著他的保護呢…我完全不知道徐慧欣會為了抓我而故意自殘,為什么她要這樣不顧一切呢?」她根本無法理解阿!
「每個人都有堅持,沒有一定的答案,不然人生這東西為什么這么復雜?」悻悻然的笑。
「復仇心態吧!就像老頭那樣過的好好的,突然什么都沒有了這也難怪,但怪就要怪找錯人了。」
「你認為雷真做錯了嗎?我知道他為了我去毀滅「慶峰」,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會那樣做,他原本是有家人的,但卻因為我的關係而親自去毀掉這個關係,我雖沒見過自己的爺爺奶奶,但是那個人這么執著雷真也是因為愛他吧!我曾這樣想過,如果我六年前更保護自己的話并且生下他要的曾孫的話,結局會不會不一樣?雷真也就不用親自去毀掉「慶峰」了,現在想想他會變成這樣也是我的錯,他爺爺會恨我也是正常的吧!」
「做錯?沒有人不會做錯就算是圣人也是會做錯,差別取決主觀或是客觀而已。」他頭往上看,「不要憐憫老頭,就算是你保住他的曾孫他也絕對不會認同你!為了名聲與權力他不惜任何代價,這樣的人不對~說人太高估他了,老頭的「慶峰」只是因為剛好遇到我們的時候內部早就問題一堆了,所以倒了算是他的命數,不要往自己身上攬一切的問題,這樣對事情沒有幫助。」他嘆氣。
「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后,我們兩個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談這件事,所以我不知道他對于那個死去的孩子怎么想的,他從不表現出他到底是難過還是無所謂,明明都結婚那么多年了,我依然無法理解他的想法阿…」只要一聊到這件事,她的想法就會變得特別悲觀,可見影響多么深。
「我聽說了,幾個月前予璇生產發生危險的時候,你的外公是不是也打算犧牲予璇?聽說你和他尬上了?」
「你喔!太悲觀了,會去想是正常的,只是要走出需要時間,因為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那種感覺。」他聳肩,「對啊!我跟我外公他們決裂了而已,其他的沒什么。」他敷衍。
什么決裂?要不是因為子強的事情,他早就親自去毀掉池家了!
不過這件事不要給柔婷知道好了,不然她大概又在他耳邊念一堆吧…
在戶政事務所,陳智杰、王力凱、林子雷努力奮戰著。
「為什么我要處理這種垃圾呢?我學防身術不是為了這個欸!」陳智杰問道,他給對方一拳。
他是為了保護老婆和妹妹才學的啊!
「你不要廢話,趕快處理就好。」拿著電擊槍電上去,人數這么多,他有點累了,不曉得阿湯處理的怎么樣了?
「這件事解決后,叫子強那傢伙好好伺候我們吧!」王力凱直接把人甩出去,完全沒半點同情。
反正只要撐到子強所說的話做就好。
在會場上,林子強與紀尚介對視著。
「此話怎么說啊
?林子強,總比你好吧!與前女友搞出私生子,簡直就是把林家與鄭家的臉丟光了,果然嫁給林家就是一種不幸。」紀尚介諷刺。
林子強也沒有被憤怒沖昏頭,因為他也這樣想過,可是現在…
「你要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嗎?」他淡淡的說著,「確實像你說的,嫁給林家是不幸福的,我甚至認為我和羽空根本不該相遇。」
「那你又出現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揭穿你的真面目啊!」他指著,「還是我應該這樣稱呼你呢?曾經奪取「夜心」財團以及徐翊烈和徐慧欣的親表哥——上野夜。」
這一句話,狠狠炸了在這個整個會場人的腦袋里。
更不知所措的是鄭羽空。
「你該不會想否認說,你與他們兩個無關吧!你之所以會突然回國,應該不只是單純為了結婚吧?!以前差點把「夜心」奪走,所以才會演變成「夜心」現在只能由柔婷繼承,既無法剝奪也無法繼承,所以你就與徐慧欣說好,想要靠結婚把「鄭氏」搶到手吧!因為你知道鄭家是母系社會,所以如果要奪取「鄭氏」,最簡單就是把羽空控制住,我沒有說錯吧!」
「你不要亂說喔!林子強!尚介怎可能是這種人?他愛羽空可是真心的,你可不要因為與羽空離婚就這樣亂說話!」鄭俊昊罵道。
「到底是不是事實,你問問他啊!讓他自己講!」他挑釁!
「這…」鄭羽空也沒想到紀尚介是這種人,不!應該說沒想過,這怎么可能?
難道說徐慧欣派人抓她,他也一直都知情卻不阻止嗎?
他與子強的爺爺是一伙的?
「這個不是事實吧…尚介哥!你怎么不說話?你快說這不是事實,這怎么可能…你與徐慧欣他們是表兄妹?這個太荒唐了…」她臉上有點受到打擊。
「尚介哥…尚介哥…」她搖著他的手臂,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誰知道紀尚介一直頭低低,之后慢慢地抬起頭,讓鄭羽空睜大了雙眼。
他那邪惡,像是在計畫什么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極了。
這是她認識的他嗎?
紀尚介瞇起眼,口氣不悅的說著,「啊啊!最終還是被知曉了嗎?但這個應該不是你調查出來的吧!能調查出我奪取過「夜心」的人,除了「夜心」的董事長以外,就是繼承「夜心」,她的女兒楊柔婷對吧!」
「騙人了吧……」鄭羽空因為吸收不了事實,全身發抖,臉色逐漸蒼白。
「不過你這樣也不算太遲啦!不過你有一句話說錯了,我從來沒打算幫我的弟妹討回公道,我只是拿我應該拿回的東西而已,他們兩個想要對林子雷報仇那是他們的事,我只是要繼承「鄭氏」而已!因為「鄭氏」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不應該是羽空繼承才對!」
「什么?」
「尚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羽空是我們「鄭氏」唯一的繼承人,什么那是你應該「繼承」的東西?」鄭俊昊質問。
紀尚介轉向鄭俊昊說:「唯一的繼承人?誰說的?你和阿陽就是因為太寵羽空才會這個樣子,憑什么由她繼承「鄭氏」?你們卻得去分公司?難道你們從來沒認為過爺爺奶奶偏心到底嗎?只因為她是鄭家唯一的親孫女就這樣把那么龐大的事業交給她,男人有男人的自尊!憑什么女人就要爬到我們的頭上?」
「這是「鄭家」的規定!何況應該要有什么不滿?又不是沒有工作,去分公司跟總公司有什么不同?我和阿陽一樣都是總裁,所以沒有什么差別!」什么偏心到底?奶奶可是女強人到連爺爺都不得不甘拜下風了。
而尚介說什么?女人爬到他們的頭上去?
「那是你們的想法,我跟你們不一樣!「鄭氏」企業必須要由我繼承,因為那是我應該拿的,「鄭氏」必須要由男人繼承!」
「騙人的吧…尚介哥…你說你跟我結婚只是為了奪取「鄭氏」?那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即使對他沒有愛情,他也是個好哥哥啊!
「抱歉阿羽空,對我來說,「鄭氏」是我必須繼承的東西,也是我應該拿的,所以…請你與我結完婚吧!只要我們結婚了,看你要怎么樣都可以,但是我絕不能讓你爬到我的頭上,而總裁也由我來繼承…」
「羽空,你快逃阿!」林子強大喊。
她拒絕紀尚介的回答,慢慢退了幾步,聽到林子強的聲音,她本能得想要跑到他身邊,但誰知道卻被紀尚介拉住,被勾住頸部,而她卻感覺到脖子有股冰冷的東西在她頸上。
這個是……
「是說,我們要衝進去嗎?要待到什么時候?子強不曉得搶完婚了沒欸!」楊柔婷只覺得好無聊。
她好想進去啊!可是又不能搶主角的戲份。
「應該快了,如果三分鐘沒出來我們就衝進去了。」那小子不曉得在干什么,怎么完全沒收到消息?
「是說,雷真他們處理完會來這里嗎?」
「不會,會到集合地點。」
「集合地點?」她問號,本來想問在哪里的時候,門內卻突然有股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