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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具軀體也正面貼了上來,語調輕快地說:“二少,小五在這兒呢!”
糟糕!白池方才疑心是程五佯裝程四的語調詐自己,卻沒想到還是差人一步,落入了他們的陷阱中。程四和程五是一對雙胞胎,平日里舉止相差無幾,本身便難以辨別,玩起這種游戲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明明程四的把戲沒有程五多,他什么時候和程五學的壞心眼……
程四被認錯,卻也不生氣,反而一副得逞了的快意模樣。他偏頭咬住白池的左耳垂,廝磨著含糊不清地道:“二少猜錯了,讓我想想,應該怎么懲罰呢……”
白池聽到“懲罰”這兩個字,就忍不住一抖。
程五也偏頭咬住他的右耳垂,在他的耳邊輕聲用氣音道:“那便……罰二少一同服侍我們兄弟倆吧!”
他的語調輕快,但白池聽了卻猛地睜大了眼,掙扎著想逃脫他們的桎梏:“不……不要兩個——別!”
話音到最后,竟是帶了些許凄戚,像是一只被迫歌唱到啼血的夜鶯。
程四按住他的垂死掙扎,下身狠狠向上挺了幾下。白池先前已經被鑿開子宮,再挺進去也不是難事。程四用龜頭往他的子宮內狠捶幾下,白池便哆嗦著再也說不出話來,原本推搡著他的手臂軟軟垂下,被拉到頭頂。他的手腕很細,男人一只手就能圈住,固定得他掙扎不得。
程五摸了摸他失神的臉頰,戲謔地感嘆了聲:“真可憐……”
他嘴上說著可憐,手上卻毫不憐惜白池這副凄慘模樣,在白池和程四的交合處反復來回撥弄著,扒拉出一道窄窄的縫隙,將兩根手指勉強擠進去,大力撐開內壁,緩慢地擴張起來。
伸進來的兩根手指給白池帶來巨大的恐懼感,他的嘴唇都是抖著的,似乎喪失了語言能力,只會哽咽著說“不要”這兩個字。
程瑜和程璟有時也會一起玩弄他,每次兩人一起上陣,都會將白池肏弄得顏面盡失,毫無尊嚴地在他們身上又抓又撓,崩潰求饒。
這場像是酷刑一般的擴張持續了很久,程五也忍得很辛苦。程四給他騰了一個位置,掰開白池的一條腿,方便程四對準:“進來吧。”
“別……不行!!”白池哀求地看著程四。
程五搖了搖頭,手指按著大陰唇向旁邊大力掰開,隨即與埋在身體里那根孽物同樣粗大的男根緩慢擠入。白池立刻說不出話來,整個身體都在抖動著,眼睛閉得死死的,似乎這樣才能聚精會神抵御身下劇烈的撕裂脹痛感。他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像是只微微振翅的蝴蝶翅膀,似乎下一秒就會飛走。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從中間一分兩半,體內的每一道褶皺都被肉棒抻平了一般。
程五埋入一半,隨即適應了片刻,與程四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在一同在白池的內部抽動起來。一個進,另一個就出,輪番肏干著白池花道內里的敏感點。他們本就是雙胞胎,在這種事情上更是有不需言明的默契,如同一個人一般,配合得天衣無縫。
敏感的花核被兩個人來回撞擊,頻率幾乎是原本的兩倍。白池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很快噴出大股清液來,被兩根棒槌來回擊搗成白沫,混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白白的,匯成一股自交合的縫隙處緩緩流下,被兩個囊袋來回拍打,黏連出一道道白線。
兩根性器飛快地在他的花穴中進出,快得幾乎看不清楚形狀。白池搖著頭,身后卻又貼上來一人,手指探向了他下體鮮少有人光臨的菊穴。他臉色一白,驟然明白了什么,卻完全無力于改變什么,連陳詞濫調的求饒都被身前雙胞胎頂撞得不成語句:“別……嗯啊——不,后——后面不啊!……不要……”
他的后面還很新鮮,菊穴周圍居然也是欠肏的嫩紅色。手指甫一探進去,便被周圍嫩肉熱情地包圍住。身后那人用三指草草沖刺擴張了兩下,隨即便抽出手指,一根巨物直接撞入天生不是用來接納男根的后穴。
白池“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猛地往前一沖,被面前兩兄弟抓住機會,狠狠搗入他的子宮肆虐。
他睜大眼睛,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忽然,毫無征兆地,身前的兩根性器從一進一出的順序猛地改為同進同出,程四和程五速度一致地沖刺起來。每進入一下,白池的身子便猛地一抖,同時,身后的肉棒也成功找到了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對準了那個微凸的小點發起猛烈攻擊。
“嗚嗚……呃!!——啊……嗯——”
如今白池被三個人夾在中間被迫承受過載的情欲,他整個人都被肏得懸空起來,腳趾點不到地,只能無用地來回掙動扣弄,整個人的體重被都三根肉棒所支撐著,壓在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摸一摸,二少。”程五抓起白池的手,強迫他撫摸上自己觸感滑膩的肚皮,“我們都在您體內呢,您真厲害!”
白池都快被捅穿了,那兩根在體內興風作浪的孽根在他薄薄的肚皮上微凸著雞巴形狀,白池恍惚地用手心感受著,兩根雞巴捅弄的力道極大,似乎是格外想表現給他看似的,刻意上挑著更加凸顯出形狀來。他隔著被不斷撞擊著感知力度的手心,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子宮被兩人一同張開,狠狠地搗弄到紅肉外翻,從里到外白濁遍布一塌糊涂,最后合都合不攏,只能當個雞巴套子的場景。
巨大的失控感下,白池終于崩潰地哭出聲來。
“別哭。”程四輕吻著白池的臉頰。
“別哭呀。”程五也說,“怎么這樣輕易就哭了啊,你知道之后還有多少人等著貫穿你嗎?現在就受不了了,你等下怎么辦啊?會被肏壞的!”
白池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住地搖頭。
前后三個人的身形幾乎有他的兩倍大,白皙的光裸軀體被三具巨大的褐黃色身體夾擊在中間狠肏,而那具淫蕩身體的主人則被緊貼在中間,雙手被重新拉往左右兩邊禁錮住,被不同的人拉著手腕,修長的手指顫抖著反復抓握空氣,整個人虛弱地哭叫著,換來男人們變本加厲的欺負——這副場景,不知比多少AV都要來得香艷刺激。
程四和程五幾乎是同時射在了白池的體內,他們并沒有再次進入白池的子宮,而是只射在了他的陰道里。盡管如此,兩倍量的精液還是大得驚人,白池驚叫一聲,肚皮以肉眼可見的趨勢鼓脹了起來。程四程五饜足地退出這道銷魂的溫柔鄉,被肏得合不攏的小洞大張著,內里顫抖著的紅肉被眾人看了個精光。
身后的程八默不作聲地沖撞著,隔著窄窄的肉道,他粗大的陰莖像是能把他體內兩個承歡的肉道全都熨平一般,連帶著前面的陰道一同擠弄著,將里面大量的白濁液體大股大股地擠出體外,像是一張會吐奶的小嘴。隨即他沉默地用力沖刺數十下,沒難為白池,干脆地射在了他的后庭中,退了出來。
白池喘著氣,再度被兩個熾熱的身軀夾在中間。他的快感已經過載,再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只能無謂地求饒,懇求男人們的垂憐。神智漸漸渙散,他逐漸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感受到從身下的器官傳來綿延不絕的快感。退了再補,射過了緩一緩再擼,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次進入了他敏感高熱的軀體,一遍遍肏得他用嘶啞的嗓音哭叫求饒,又將粘稠的白濁射在他的體內。周圍的人一個一個輪番上陣,最夸張的時候他的前后加起來一同侍奉著四個人粗大腫脹的肉棒,退出的人則在一旁擼動著自己的陰莖觀看著這一切,端著自己旁觀這場活春宮后再度硬挺起來的下體,等到前一個人泄完欲退出來,便又重新補位上去。
這是一場幾乎沒有盡頭的凌辱,又像是一場沒有天光的漫長噩夢。白池在其中惶惶不知何時是盡頭,只能不斷往不透光的泥沼中沉淪。他被一位享用完他的人松開,下一位卻沒能來得及接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一灘被抽了骨頭的爛泥,快感太過強烈地充盈著他的每一塊肌肉,以至于他已經感受不到絲毫疼痛,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魚一般掙動了兩下,渾身白濁,水淋淋地向前爬去,沒爬兩下,又被人抓住腳踝,用力扯回了地獄中,迎來新一輪的淫虐。
日光逐漸被地平線吞沒殆盡,天色也逐漸從黛青變為深黑,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感受不到這一切,只有一盞隨時都能亮起的明燈,襯得這場鬧劇像是充滿肉欲且毫無止境的白日宣淫。
白池已經不知第多少次陷入昏迷中,他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充滿情欲的氣息,粘稠的精液順著他的發絲滴落在地,身上布滿了白濁,有的干成精斑有的則尚且未干,順著軀體的弧度滑落,精液流下帶出的痕跡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白濁綁縛在其中,讓他堪堪維持著人的形狀,而不是化作一灘瑟瑟發顫的軟爛淫肉,癱軟在地上不成形。
程瑜從頭到尾,目不轉睛地注視完這場人體盛宴。直到此時,他才直起身,嗤笑了一聲:“……這就完了?”
“肉便器之外,他還有別的用途吧?”他笑意不達眼底地笑笑,“比如說,尿壺……什么的。”
沉默了片刻,程家的下人們互相對視了下,幾番眼神來去后,最終程十站了出來。他撈起白池大張著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盡管他已經跪在地上,但卓越的身高還是讓白池幾乎整個后背都離開了地面,只剩下肩膀似觸非觸地碰著地面。
姿勢的變換讓白池緩緩地呻吟了一聲,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程十再度插入白池的體內,被反復進出一個晚上的肉洞已經不復開始的緊致,變得滑膩而毫無抵抗力。程十放松自己的肌肉,隨即一股有力的水柱猛地擊打在白池的體內,嘩啦啦沖刷著,如同高壓水槍般沖刷過體內嫩肉,沖開已經無力閉合的宮頸,射入發紅腫脹的子宮中,很快便灌滿窄小的子宮,順著陰道溢出微黃的尿液。
白池扭動了一下腰肢,已經無力再去掙扎什么或是叫喊什么了,似乎徹底淪為了男人身下的肉便器和尿壺。
程十在白池的體內排泄完,沒有多留,直接退出已經合不攏的松弛肉腔。他將白池緩緩放下,任憑白池倒在淫液、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中污穢不堪。
程瑜慢步走到白池的面前,踢了踢他的腰,沒能得到反應,不由得撇了撇嘴:“真臟。”
“不。”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程瑜猛地回頭,這才發現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程家大少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一切。
一片寂靜中,程璟同樣走到白池面前,蹲了下來。他掰過白池的臉,出神地看著白池琉璃般漂亮,此時卻失了神的眼睛,半晌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站起身,將白池狼狽不堪、污濁滿身的模樣盡收眼底。
“真漂亮。”他笑瞇瞇地感慨道。
程瑜挑起了眉。
程璟轉過身,看著程瑜身邊站著的程一,沖他微微一偏頭:“去幫你們二少好好清理一下,然后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一看這兩天就沒好好睡覺吃飯,都瘦了。”
他不贊成地看向程瑜:“你不該這么做。”
程瑜卻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副虛偽的模樣——明明折騰起白池幾乎是瘋子一個,占有欲比誰都強,甚至都不想和他一起分享白池,卻還是裝得人模人樣的,做足了表面功夫。
簡直比他還要變態。
程瑜白了他一個冷眼,說道:“那的確是要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畢竟你回來了,他就沒這么好過了。”
程璟笑瞇瞇地看著白池被程一攔腰抱起,被周圍人簇擁著往浴室走去,并沒有反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