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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后的大口呼吸被打斷,白池的胸脯用力起伏著,試圖通過偏過頭的方式來避開這個吻,卻被施虐者抓住了兩腮死死桎梏在原地強行承受,不得解脫。
他覺得可能過了足足一個世紀,齊應陵才放開他。他不知道,他感知不到,光是緩過神來,就已經花費了他的全部心力。
他不再看齊應陵,只是偏過頭:“就因為這種原因……”
白池的聲音太輕,蚊吶一般,離得最近的齊應陵也沒有聽清。當他側耳過去的時候,白池卻已經不愿意復述。
“阿池,生日快樂哦。”程璟被忽視了很久,臉上卻也沒有惱怒的表情,只是手上猛地一捏白池滑嫩的花蒂,一下子拽回白池的注意力。后者在齊應陵的注視下渾身痙攣了一陣,慘叫了一聲沁著淚。
“這么爽嗎?真賤……”齊應陵輕蔑地笑了,他掀開白池的衣擺,找到破口用力一拽,“撕拉”一聲,衣服從衣擺一路被強行撕裂到領口。撥開布料的阻擋,便能瞧見豆腐般細嫩的胸脯上立著兩點粉珠,那么圓潤那么小巧,嫩紅嫩紅的,仿佛輕輕一咬就會噴出汁水來一般。
齊應陵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呼吸是清晰可聞的沉重,但他知道,自己前所未有地興奮。
他掐住一顆粉珠,張嘴便咬上另一顆乳頭。白池愛干凈,每次從他身邊過,都能聞到一股好聞的皂角香。但齊應陵偶爾也會裝累從背后壓在白池身上,這個姿勢方便他低頭嗅到白池的脖頸,那里是與皂角香不同的奶香,清清淡淡的,正如齊應陵咬著白池的奶頭所感受到的一般。
這樣高傲清冷的一個人,怎么會是奶香味呢,這也太犯規了……
齊應陵自己都數不清,自己究竟多少次差點全盤崩壞,面對白池種種無心的誘惑行為,他簡直無數次險些忍不住將他就地辦了,就在教室、走廊、廁所、樓道間,甚至是集會的天臺,或者是操場上。
老師也阻止不了他,無足輕重的學生會長這個職位可以給任何人當,但在世家子們拋卻“學生”身份干出的各種荒唐事前,這個學校注定是要為地位而屈服的。
他無數次在夜里幻想過,就那樣在晨會時白池站在臺上衣冠楚楚地發言的時候,他走上臺去,在對方不可置信而屈辱至極的目光中撕爛對方的衣服,當著全校師生,甚至是外來嘉賓的面,將這個人氣頗高的學生會長狠狠掰開雙腿,肏干到淚流滿面、喘息連連。以白池的性子來說他定是會羞恥得幾近死去,哭叫著無力推搡著他,試圖向他人求助或是用破破爛爛的衣物嘗試蔽體,最終在眾人戲謔露骨的目光中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掌控,被他一把拽入胯下,肏得神智盡失,清冷的嗓音都沙啞不堪。
而他,甚至說不定會邀請大家一起品嘗采擷高嶺之花的滋味,讓全校師生都排隊輪流上他一個遍,肏到他夾著男人的精液,微微一動就能流出濃稠的白濁來。
齊應陵的家里有很多張白池的照片,他不知道多少次對著上面那張秾麗的臉射過多少次。在他還不知道白池雙性人身份的時候便已經日思夜想,而在他第一次借著白池的信任藥暈他,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將他摸了一個遍后,這種行為便更為變本加厲。
白池讀不懂他在想什么,胸前的擠壓感和吮吸帶來的陣陣酥麻陌生得他甚至有些想哭。他就像是一個性愛娃娃,而不是某個豪門世家的在外私生子——他們至少還能算作是人,不會被扒光了綁在桌子上,如同一道菜品一樣任由自己的兄長和愛人享用。
他以為自己會羞憤到暈死過去,但事實上他卻異常清醒,如同受刑一般承受著這一切。
“阿池知道嗎?”程璟探入兩根手指為他開拓著那處異常窄小的部位,“雖然你的器官和女性之間有差異,但在大體的構造上還是大同小異的——比如,處女膜?”
雙性人的陰部與女性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他們的女性器官普遍更為緊致窄小,任何雄性都可以輕松地頂到他們的子宮口,肏弄得他們欲生欲死地哀叫哭鳴。而第一次不做潤滑擴張這些前戲就強行插進去,極有可能將他們直接插壞。
就算程璟的惡趣味再重,再想看到白池因他而痛苦到皺成一團的面龐,他也不得不耐下性子來慢慢做擴張,將前戲拉長,變成一種挑逗——或者說,一種羞辱。
這是漫長的凌辱,程璟的手指是彈鋼琴的手,修長有力,如同按動琴鍵一般,在自己的內壁碾動攀爬著,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引起初經情事的白池的陣陣震顫,指甲輕搔過屄肉,就能讓白池顏面盡失地失聲叫出來。
而齊應陵則掌控著他的上半身,用口舌和手指肆意玩弄著他的乳尖、舌頭、眼睫、耳廓,甚至是手指縫隙,像是享受一份等待已久的大餐一般,將白池細細密密,一點不落地吞吃入腹。
“阿池成績這么好,應該是知道的吧。古代女子所說的破瓜之年,實際上是指女子十六歲的年齡。是后人延伸,才逐漸有了今天……這種意思。”他促狹地笑笑,一陣令白池頭皮發麻的布料摩挲聲以及拉鏈聲傳來。
“阿池很快就能親身經歷一下了。好好享受哦,這是我和你的應陵商量了很久,打算一起送給你的成人禮。”
說完,他挺身進入。那根極為猙獰粗長的巨物一反主人往日作態,異常粗暴地擠入窄小的肉洞中,只聽見“噗嗤”一聲,肉穴被柱狀孽根撐到最大的模樣,被抻開到最大的模樣,邊緣處薄而緊地箍著男人的雄性器官,有一兩處瞬間便撕裂了淺淺的口子,刺辣辣地生疼,一副可憐的凄慘模樣。
白池只覺一陣幾乎將他劈穿的電流般的劇烈刺痛穿透了他的全身,他慘叫一聲,瞳孔在一瞬間的緊縮后飛快地渙散開,整個人僵住一動不敢動,生怕稍稍一動便會牽動身下那被狠狠侵犯著的部位。
“別……”他用沙啞的氣音哀求著,試圖做獵物最后的垂死掙扎。
齊應陵看著白池失神的樣子,心里異常矛盾。他不知道自己是快意興奮多一些,還是沉悶不爽快多一些。他的目光瞥向白池和程璟的交合連接處,心下卻是自己將白池按在胯下馳騁淫辱的臆想。
若不是計劃起因在程璟,他們又事先商量好,齊應陵絕不會輕易將這第一次的機會讓出去。
他看著白池因疼痛揪在一起的臉,神使鬼差地伸手想去摸摸他迷茫濕潤的眼睛——就如同他們“熱戀期”時他經常做的那樣。
但有人更快了他一步。
程璟摩挲著白池的側臉頰,感慨道:“我家阿池真是個美人,穿衣服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當然,還是挨肏的時候最好看。”
“你知道嗎?處女膜并不是一層密不透風的膜,它的存在形式很多種,而多數情況下,只要第一次的性事不那么粗暴,甚至是不會流血的。”
他露出一個讓白池寒毛直豎的笑來:“可是怎么辦啊阿池,我真的好想弄疼你,看你哭看你叫,看你沒有力氣地做無謂掙扎啊——”
“就滿足哥哥這么一個小愿望吧,算是哥哥對不起你好不好……”
他用著哄小孩一般的輕柔語氣,說出的卻是堪比惡魔低語的話語。白池連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感覺程璟從兩側掐住了他的腰,大掌炙熱得仿佛一塊烙鐵,死死拿捏著白池,似乎要給他烙上自己專屬的烙印才罷休一般。
程璟將白池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貫,肉感盈盈的屁股狠狠拍上他的鼠蹊,他一舉深深進入白池,飛快地撞破那一層阻隔,抵上了白池體內最為細嫩敏感的軟肉中,享受著被重重吮吸著的快感。
“呃……啊!!——哈啊,呼……”白池的慘叫都被撞得斷斷續續,他的腦袋被剛才一下猛沖弄得七葷八素,渾身上下似乎只剩下那一處感覺強烈的器官,肉欲橫生,汁水飛濺。
破瓜的飛紅,終究是隨著程璟的進出擺動,而慢慢黏連著陰道內的汁水,覆在青筋暴起的陰莖上被攜帶而出。
“你簡直太棒了,阿池。”程璟輕吻著白池止不住顫動的脆弱眼睫,將他被綁縛住的雙手解開。而白池此時已經沒了掙扎的氣力。
“我怎么就這么對你愛不釋手呢……你叫我怎么辦。”程璟嘆息般說到。他將白池從齊應陵手里搶過來,溫柔地摟在懷里親吻他的耳垂。
身下卻是與其溫柔動作毫不相符的暴戾,一次次重重挺身,破開初經人事的青澀身子,石臼搗蒜汁一般狠搗爛戳,帶著白池“噫噫啊啊”地起伏。
而被晾在一旁的齊應陵則感受著懷中溫度的漸漸散去,面上已是掩蓋不住的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