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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有明白。”家主嗤笑道,“白池,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要為程家所用。”
白池心底咯噔一下,面上還維持著相對的冷靜:“您的意思是,我需要在必要時期為程家人成長過程中必會經歷的種種危險擋刀,還是說程瑜或者程璟身體有什么難治之癥,需要我為他們換某個器官,腎臟,骨髓,或者心臟……”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家主將他在心慌中口不擇言的模樣納入眼底,殘忍地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白池,今后你將會成為程家的共用孌寵,為程家人泄欲而存在。或者直白點說,成為他們的肉便器。”
這樣直白而不留余地的羞辱性話語讓白池狠狠閉上眼,再度睜開時,里面已經閃爍著憤怒的焰火。他不再裝傻,而是瞪視著家主:“您怎么能這般踐踏一個人的尊嚴!我是一個人,不是寵物,也不是玩具!您將我從貧困的境地解救出來,為我病重的母親提供醫療,贊助我上學,我感恩戴德,一刻不敢怠惰地提升自己,只希望今后用一生為程家效勞,能為您有所貢獻。哪怕不是以少爺的身份,而是以下屬……甚至是下仆,而并非玩寵!”
白池剖心之言,卻不足以打動家主:“你很優秀,但程家從不缺人才——你如何也無法超越的程璟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不用再說。”
面前的這人宛如銅墻鐵壁,他想盡辦法用手中的籌碼打動對方,最終卻發現,原來手中所謂籌碼都是紙做的玩具,都是對方看戲一般施舍給自己的。真正的籌碼一直都在對方手中從未給出,到頭來,他一無所有。
白池所有攻勢或示弱皆被面前的老狐貍滴水不漏地接住,萬念俱灰下,聲音已然發了狠:“這樣的事情,這般艷色的密辛發生在家中,您就不怕日后敗露了落人口舌,給程家蒙羞嗎?”
這話已經是在指著家主的鼻子痛罵,但家主只是十分可恨地笑了笑,聲音云淡風輕:“你和你的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當初我將她鎖在地下室,日夜不休地調教羞辱了整整一個星期,她神智都不清醒了,卻還是給了我一巴掌,說了和你差不多的話。”
“但那又怎樣?”家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回憶往昔,“我能讓這件事噤聲一次,便也能讓它噤聲無數次。”
“父親!”白池忍不住怒吼出聲,卻被家主的食指抵住了唇。
“噓——”家主彎了彎眼睛,“今后你可沒有這樣叫我的權利了。今后你應該叫我……嗯,主人。”
程一適時搬來座椅,家主坐下將咬緊牙關眼尾通紅的白池攬入懷里。白池的雙手被綁縛在身后,家主也沒有替他解開的意思,只是安撫貓咪似地從上而下撫摸著他的后背,順著脊骨上上下下,緩慢地感受著手套下隔著淺淺布料也仍然鮮活青澀的肉體。
“阿池。”
家主從自己胸前的口袋取下一支光澤感十足的鋼筆,并沒有想要將筆蓋打開的意思,而是握著鋼筆末端,指尖游移向下:“現在,我命令你自慰。用這里。還有——這里。”
他放肆地笑了,筆帽頂著白池松軟的居家褲向內凹陷出一個引人遐想的小坑,用力在他的后穴處頂弄了兩下,隨即前移,對準那于男性而言異常多余的秘密芳澤地,重重搗弄了進去,凹凸不平的筆帽蒙上柔軟的布料,探了一個小頭到女穴中去。
“啊!……”白池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很快被他咬著嘴唇咽回喉嚨中去。
“你的母親似乎想要竭力隱藏這個秘密,你也是……不過是徒勞罷了。”家主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鋼筆末端,攪弄著剛剛經歷人事不久尚且青澀的女陰嫩肉,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嘲諷。
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已經抖得不像話了,面上蒙著薄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家主又狠狠向上頂了兩下,便毫不留情地將白池推到地下,方才用來羞辱玩弄他的鋼筆,也被隨手扔在他面前,發出沉悶的響聲。
“開始吧。”家主摘下手套,接過程一遞來的熱毛巾擦拭雙手,隨即燃起了一根煙,“這是你身份轉換后收到的第一個任務。”
白池將那枚鋼筆握入手中,忽地向遠處狠狠一擲,惡狠狠地回答了他三個字:“不可能!”
他怎么會不知道此時忤逆面前的男人會有什么下場,只是他此刻實在是太憤怒了,以至于他除了用全力表現出自己的反抗,已經做不出別的判斷來了。憤怒充盈了他的大腦,是十幾年前毀掉他母親的人生,讓他在憤怒和隱忍中在這惡心的家里生存十年的事因,那令人作嘔的惡念和欲望,居然兜兜轉轉這么多年,又要施加在當年受害者的孩子身上。這是何等的嘲諷,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他活的這么多年,都簡直是一個笑話!
他的反抗也在家主的意料之內。他只是抬了抬手,隨即一盆冷水兜頭將白池澆得透濕。他抬起頭,程一舉著空盆,那張俊俏的臉不帶任何表情地看著他。
“唉……”家主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那么固執。長著一張溫香暖玉的美人臉,行事風格倒是和溫婉毫不掛鉤。”
他一邊說著話,冒著火星橙光的煙頭一邊落在了白池脖頸上。被水浸透的皮膚沒有第一時間感受到溫度,但很快,仿佛將那一小塊皮肉扭開的灼傷感侵襲而來。鎖骨旁格外細嫩的皮膚被燙出“呲”的響聲,皮肉痙攣著細微地顫動,肢體反射性地蜷縮起來,被身后的程一強行固定住動彈不得。
白池的一聲慘叫,正好落入正在下樓的程璟程瑜二人的耳中。
程瑜腳步微頓了一下,隨即跟上面色如常一變未變的大哥的步伐。
家主抓起白池微微汗濕的額發,強迫他抬起頭來,注視著他因痛苦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臉:“對于我而言,最有價值的,是你這張臉。”
說完這句話,他將白池往程璟的方向一甩,扭頭離開:“暫且先交給你了,你知道應該怎么做。”
程璟蹲下將微微顫抖的小美人摟入懷中,臉上帶著那抹永遠不變的笑意。
“當然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