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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體位互換,沈音沒由來地感覺到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他從陸柏城略顯粗重的呼吸中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陸柏城似乎完全神志不清了,氣質感覺跟平時禁欲冷酷的模樣大相徑庭,那逐漸升溫的皮肉竟然透出一股濃濃的欲望的氣息。
這讓沈音感到不安。
果然,陸柏城用迷亂的眼神看了他半天,終于在沈音受不了,準備從空隙里逃跑時有了動作。
他干脆地把沈音拖回身下,放松了力氣將臉埋在沈音頸窩處低聲呢喃:“跑什么,難受。”
“給你倒杯水?”
“不想喝。”
不得不說,陸柏城這把好嗓子真是無往不利的利器,沈音直接從尾椎骨生出一道細微的電流,電得他眼前發暈,被陸柏城呼出的熱氣蒸的呼吸困難。
陸柏城的胸肌壓在沈音胸口,他試探著揉上那對飽滿的雙乳,贊嘆道:“好軟……”
沈音被揉得渾身燥熱,眼含春水,體溫都快趕上喝醉的陸柏城了。
“別亂摸!”
沈音有些羞惱地去撥開陸柏城的手,卻被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很舒服,想摸,還想舔。”
喝醉的人沒有理智,陸柏城不顧沈音吃驚的表情,張口含住他微張的唇瓣,并空出一只手去拉扯沈音的衣服,伸進去捏他嫩桃一樣的奶子。
唇舌廝磨糾纏,發出細微曖昧的水聲,沈音在陸柏城身下扭動掙扎,他嗚嗚地叫著,那聲音甜美柔軟,在陸柏城聽來,帶著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由于力量懸殊,沈音那點輕微的掙扎一點水花都沒激起,而他甚至已經被陸柏城剝得幾乎赤裸。
“不行,陸柏城……嗯嗚……你醒醒!”
沈音在去接陸柏城之前才剛從床上下來,這會兒身上一個個新鮮曖昧的印子正無遮無擋地暴露在陸柏城眼下。
陸柏城黏糊糊的動作微微僵硬,他拇指壓住沈音鎖骨上的齒痕搓磨,“又跟別人做了。”
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帶著幾分壓抑的嘲諷,沈音沒注意到他眼底有淡淡的紅痕。
來不及細想陸柏城這種表現是什么意思,沈音發覺他已經將手探到他腿間,兩根手指在穴縫摸了一把,便沾了一手的濕滑。
“……”
都濕成這樣了,他實在沒什么底氣再義正言辭地讓陸柏城放開他。
實際上他也非常想跟陸柏城春風一度,畢竟這是他從一開始就在“肖想”的男人。
但是,陸柏城喝多了啊,這種不清醒的狀態下做出的一切行為都不是出自真心的,他一直想的是讓陸柏城喜歡他來著。
感受到沈音腿間的濕熱,陸柏城變得更興奮了些,他略顯急躁地撫摸沈音嫩滑白皙的肌膚,舔兩口他的奶尖,再用牙齒輕輕啃咬,聽到沈音發出小動物似的輕吟。
陸柏城的動作很重,在沈音看來多少有點仗著醉酒犯渾的意思,但卻不得章法。他在沈音身上舔咬了半天,大狗一樣,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
沈音從拒絕到半推半就,中間糾結的時間不超過半分鐘,這會兒被陸柏城熱乎乎地抱在懷里揉弄了半天,早就心癢得不行了,可陸柏城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
怎么回事?
沈音有點疑惑,低頭看向在埋在他胸口吃奶一樣大力吮吸的陸柏城,總覺得他又啃又咬,把他奶尖弄得發疼發熱,是在故意鬧脾氣。
難道是因為他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
沈音突然福至心靈。
他覺得不能打擊陸柏城的積極性,便非常貼心地道:“如果你不會的話,可以讓我來。”
這下可算捅了雪窩,陸柏城臉上的冰碴噼里啪啦差點把沈音砸暈。
“哼。”
陸柏城重重哼了一聲,像是為了反駁沈音的對他不正確的評價一般,猛地分開了他的大腿,將勃起的性器貼在那濕漉漉的肉縫上磨。
沈音立刻便覺得那里變得滾燙起來,陸柏城的性器抵在他嬌嫩的肉穴上,正努力擠開那緊致的穴口,尋找進入的幽徑。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沈音太緊了,而且陸柏城又是頭一回,每次龜頭快要插進去時總會滑到一邊。
“進不去……”陸柏城看來醉得厲害,含糊的聲音里有種不常見的急躁。
沉甸甸的龜頭時不時打在沈音陰蒂上,將那小肉粒磨得敏感發硬,沈音被一下下蹭得直顫,小穴吸住龜頭不放,卻總是得不到滿足。
滑膩的液體將腿根處弄得泥濘不堪,陸柏城干脆把性器插進沈音腿間,掐住他的大腿并攏,就這么緩緩插了起來。
軟軟的嫩穴肉乎乎濕噠噠的,兩片嫩肉被磨得腫脹充血,陰蒂也總在被摩擦到時引起沈音不由自主的輕顫。
陸柏城精壯的肉體充滿了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皮膚下的肌肉隱隱發力,壓在沈音身上,讓他跟著陷入深深的欲望之中。
在這種難耐的撩撥下沈音終于忍不住了,他努力掙開陸柏城的束縛,把手伸到兩人緊緊貼合的地方,握住那根濕淋淋的粗大肉刃。
“對準這里……你再插一下試試看,不要擔心,不疼的。”
沈音害羞極了,一雙水潤的眼睛不好意思看陸柏城,便垂眼盯著陸柏城突起的喉結。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在床上教一個男人怎么進入自己。
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教學路程還遠遠沒到盡頭。
陸柏城像是被沈音吸得舒服了,渾圓碩大的龜頭興奮地吐出透明液體,然后就著沈音引導的地方,一點點擠進那火熱的銷魂蜜穴。
他像只鬧騰的小狼崽一樣,一邊不住地聳腰,低吼著表明自己的舒爽,一邊低頭銜住沈音嬌嫩的乳尖,在他身上發泄著過盛的欲望。
“你慢一點!唔!”
下面瞬間被插得滿滿當當,沈音上一刻那種飄忽的空虛早就被擠到九霄云外了,這會兒被陸柏城頂得直往上走,幾乎要撞上床頭。
好在陸柏城發現沈音快掉下去了,捏著那薄薄的胯把人拖了回來。
性器突然進入到一個深到到不可思議的地方,沈音叫得聲音都變了,陸柏城這一下戳得位置非常正,又穩又準,那一腔嫩肉瞬間簇擁著絞緊了入侵的粗硬肉棒。
陸柏城被吸得脊背冒汗,他又試探著插了幾下,卻再也沒找對位置,反而把沈音惹得小聲直喘。
雖然陸柏城把握不準沈音的騷點,但他勝在持久又迅猛,肏上百十下總能有幾次撞對地方的,就這幾下造成的生理反應就已經激得他眼尾泛紅了。
那張俊美卻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上浮現出欲望的薄紅,挺拔的鼻梁上沁出一層薄汗,向來禁欲的氣質變得危險而又誘人。
沈音被美色迷惑,受不了地一口咬在了那總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喉結,忍不住自己扭著肉臀去迎合陸柏城插入的角度,讓他狠狠肏在自己不斷發騷流水的騷心處,肏得那塊淫肉軟嫩多汁,紅腫火熱。
“嗯嗚……用力干這里,好舒服……啊啊!”
“你……”
陸柏城像是被喉間輕微的痛感刺激到了,勁腰擺動得更快更狠,一手托住沈音的肉臀,一手攬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托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
姿勢的變化讓穴內的性器也跟著變換了角度,這下不需要沈音配合也能次次干到他的穴心了。
沈音抱住陸柏城寬闊的后背,被他箍著腰坐在那粗熱的性器上,花穴早就被插得熟透了,裹著陸柏城不斷蠕動擠壓,饑渴地纏著他想要更多。
而陸柏城更是性欲勃發,胯下性器昂揚噴張,插進那濕軟的肉穴里,只覺得里面有千萬張發騷的小嘴在吸他舔他,讓他爽得青筋隱現,發出獸類一般危險的粗喘。
沈音像是掛在陸柏城身上一樣,隨著他的抽插不斷起伏,陸柏城找到那白花花晃來晃去的奶子,嘴里舔咬著,手里揉捏著,另一只手掐住他肉感十足的肉臀不讓他跑。
股間一根粗大的肉棒兇猛地進進出出,將那嫩穴插得繃緊,一圈騷紅的穴肉緊緊箍在肉棒上,周圍泛起一圈細密的乳白色泡沫。
陸柏城做愛時繼承了他慣有的風格,說的少,做的多,除了急促沙啞的喘息外,便是那一聲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連下體交合處發出的黏膩水聲都變得無比明顯。
他一下一下迅速而沉默地肏弄著沈音滑膩緊致的穴腔,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沈音受不了陸柏城越來越熱的體溫,那炙熱的眼神幾乎要灼傷他,讓他懷疑陸柏城到底醉沒醉。
他忍不住想要跟他拉開一點距離,卻被陸柏城誤會成了不想繼續做,于是就抱得更緊,插得更深,讓沈音失聲尖叫起來。
這一次做了很久,沈音先前還能指導陸柏城怎么做更舒服,到后面就完全沒精力了,只能讓陸柏城抱著好一頓猛干,干得他連呻吟求饒都沒力氣,只能發出些十分羞恥的,斷斷續續的哼吟。
第二天沈音還沒睜眼,便因為腰腿上傳來的酸麻感而忍不住哼哼了幾聲,緊接著便有一雙溫熱干燥的大手觸上了他光裸的肌膚,在他腰上輕輕揉著。
沈音睜眼,發現自己正窩在陸柏城胸口,陸柏城脖子上還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而他正與他胸乳相貼,被窩里兩條腿應該也是互相插在彼此腿間的。
“醒了?”
陸柏城悅耳的嗓音在這種情況下更顯磁性,十分誘人。
“我真的很懷疑你……一個處男怎么會這么能干。”
這個問題沈音從昨晚差點被肏暈過去的時候就想問了,哪有第一次開葷的小男生這么能干的?
要技術沒技術,空有一身蠻力在他身上橫沖直撞,嚇人的是,在掌握了一部分技巧后,他竟然毫無疲憊之感,都說醉酒會降低男人的性能力,陸柏城卻精力旺盛得像是吃了藥一樣,要起來沒完沒了。
沈音只依稀記得昨晚等陸柏城終于折騰夠了,天也快亮了。
這是一個青澀處男該擁有的持久力嗎?
陸柏城給他揉腰的動作滯了一下,才很刻意地用故作淡定的聲音道:“誰跟你說我是處了。”
沈音嘖了一聲,心說還挺知道要面子,我要是不知道就沒人知道了,你那個破技術真的很明顯。
“你在笑什么。”
陸柏城顯然對沈音的走神不太滿意,手揉著揉著就滑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手指竟然就有趨勢要插進那個仍舊濕熱的穴里。
沈音面色一正,推著陸柏城的胸口往后退了一些,待兩人拉開距離后才抱著枕頭坐起來。
“我知道,你昨晚喝多了,酒后亂性這種事你也控制不住,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陸柏城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就這個意思啊,我們就當昨晚什么都沒干,你不用放在心上。”
沈音奇怪地看了陸柏城一眼,覺得他的表現有點不對。
陸柏城以前對他的接近總是有些抵觸,上次他給他下藥主動投懷送抱給被他推開,現在他發現自己跟他上床了,肯定心里挺不樂意的,沈音自己是無所謂,雖然沒得到陸柏城的心,但也算享受了一次體驗。
可陸柏城現在看起來怎么好像對他的話并不滿意。
陸柏城瞇了瞇眼,深邃的眼睛溢出一絲壓迫感,他沉聲道:“我沒那么翻臉不認人,昨晚的事我會負責。”
“……?”沈音啞然,張了張唇,“沒想到你還挺保守的。”
陸柏城眉心微蹙,一時沒說話。
沈音沒忍住笑起來:“你想怎么負責,做我男朋友嗎?算了……”
“可以。”
“什么?”沈音一頓。
“我說可以做你男朋友,”陸柏城也跟著坐起來,淡淡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我們在一起吧。”
“……”
在這種莫名的氛圍里,沈音有些維持不住自己剛才輕松的表情,他低頭看向地面,那里隨意扔著些凌亂的衣服,足以看出他們昨晚開始得多么急切。
“怎么不說話?”
見沈音遲遲沒有對自己的話做出回應,話少如陸柏城也忍不住再次開口。
“我……”
沈音一時覺得荒謬極了,負責?他們又不是古代人,他也不是處子,昨晚,也就是成年人的酒后亂性一夜情而已……但這些心里話他怎么對陸柏城說得出口,說了,在陸柏城心里他不就是個輕浮放浪的男人了?
陸柏城一直都那么疏遠他,現在卻因為這場意外的性事要對他負責?
沈音唇邊泛起一絲苦笑,他想不到終于有一天,陸柏城說想跟他在一起,是為了負責,不是因為喜歡他。
“我考慮一下吧。”他終于道。
說罷沒再看陸柏城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沈音心煩意亂地掀開被子,彎腰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回了家。
這算怎么回事啊,追了陸柏城那么久,他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啊……
沈音剛回家,洛河就上門了,說想帶沈音出去玩。
沈音有些為難,因為他剛掛了嘉木措的電話,嘉木措想讓他陪他去劇組。
“他一個大男人拍戲還要哥哥陪嗎?休息日就好好休息吧,我帶你去看攝影展好嗎,上次你去接城哥一晚上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就當賠我個周末吧哥哥。”
洛河抱著沈音輕言慢語地撒嬌,少年人微微拖長音調,眼里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時不時就在啄吻沈音的耳朵。
奶狗的撒嬌誰能抵抗啊?沈音讓他纏得眼含春水,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正好他不想去劇組碰到陸柏城,于是給嘉木措發了個消息,跟洛河出了門。
攝影展的人不算多,環境比較清雅,主題卻是野性,沈音停在一張東非草原上的星空前多看了幾眼。
“真漂亮,我想去草原上看星星。”沈音說。
“哥哥會帶我一起嗎?”洛河在他身后吊著他的胳膊小聲問。
沈音回頭,嫵媚的眼睛里含著笑意:“看你表現,看我心情。”
洛河被這一眼勾得心頭火起,他用舌尖抵了抵牙齦,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下周圍環境,見這個角落只有零星幾個人過來,便摟住沈音的腰往里面消防通道去了。
消防通道里有聲控燈,兩人的腳步聲讓燈亮了起來。
“干什么?共公共場合呢注意點。”沈音被洛河壓在門上,不出意外地感覺到小腹被洛河硬邦邦地頂著。
“哥哥勾引我。”
洛河聲音里透出些委屈,低頭去吻沈音的嘴唇,鋒利的犬齒在那嬌嫩的唇瓣上輕輕啃噬,再用舌尖安撫一般重重舔過。
燈滅了,黑暗中只能聽見細微的水聲。
沈音在這欲望蔓延的深吻中勾住了洛河的脖頸回吻,兩條濕滑的舌像交歡的魚兒一樣互相追逐。
洛河把沈音推開一些,抬起他一條腿讓他搭在樓梯扶手上,然后撩起沈音的裙子,撥開半濕的內褲,用唇去摩挲他濕潤的陰蒂。
“啊……別在這里……”
“哥哥的水是甜的。”
將伸進沈音穴里作亂的舌頭抽出后,洛河色情地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他騷穴的味道似的,沈音羞惱地打了他一拳。
洛河笑著握住沈音的手腕,將自己硬熱的性器插入那肉乎乎的濕穴里。
門后似乎有人正在看那副星空圖,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沈音緊張地收緊了穴,咬得洛河悶哼一聲,往沈音騷心上用力頂了一下。
到后面攝影展已經要結束了,洛河才半抱半摟著沈音出來,沈音生氣地去掐洛河的胳膊,被洛河握住手在唇邊親了一口,笑得乖巧。
“哥哥我錯啦,請你吃飯好不好?”
沈音能怎么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啦。
飯后,沈音不想回家,洛河就陪他在路上溜達散步。
沈音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竟然感覺出一絲學生時期談戀愛壓馬路的青春味道。
見洛河一直偷偷看自己,沈音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有話就說啊,總看我干什么?”
洛河這才有些猶豫道:“音音哥,你這兩天是有什么心事嗎?”
沒想到小孩心思還挺敏感,沈音確實在糾結陸柏城的那些話,還有他的“負責”宣言。
這要是放在以前,沈音說不定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上就對了。但是現在他卻猶豫了,至于為什么猶豫,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沈音心情復雜。
“是有點事……”沈音拖著尾音。
“可以說給我聽嗎?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析一下啊。”洛河道。
沈音想了想,說:“我有一個朋友啊,他……之前特別喜歡一個男生,一直主動,但那個男生對他很冷淡,之后我朋友就有點想放棄的意思,但是就很狗血,那個男生跟他酒后亂性了,然后就說要對他負責,做他男朋友,你說,我朋友該不該跟那個男生交往啊?”
“啊……”沈音輕輕吟叫,卻被洛河捂住了嘴。
“不要叫那么大聲啊哥哥,如果被人聽到了怎么辦,而且燈一直亮的話也會有人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