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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活的年輕男性肉體赤裸裸擺在他面前,散發著健康荷爾蒙的氣息,讓他想咬一口。
他表面上還挑剔著:“弟弟不夠壯啊,尤其是腰胯這些地方,如果肌肉鍛煉不夠,在床上是干不好活的。”
“對不起,以后我會好好鍛煉身體的。”他不自覺已經開始順從迎合他了。
“你過來點……”
蘭舒語踢掉一只腳上的鞋,抬腳踩了踩他垂軟晃動的雞巴,“這東西會用嗎?”
“我……會努力的。”
“怎么努力呀?”
周子祺羞恥得都不敢直視他了:“……我看過簧片,我知道怎么做。”
“哦,可你的雞巴怎么還沒翹起來啊?”蘭舒語嗔怪地抱怨著,實際上已經饑渴得不行,“真慢。”
“我……”
青澀的男孩被他說得羞愧,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不爭氣的雞巴,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辦。
蘭舒語覺得好笑,為了快點吃到雞巴,也不再裝矜持了,手移向自己的褲腰,倏地站起身。
下一秒,外褲滑落到地上,如同美人魚褪下了魚尾巴,露出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
他光溜溜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丁字內褲。
周子祺看著他動作,眼里的欲望被猛然燒紅,連呼吸都忘記。
蘭舒語坐回軟椅上,手上一粒粒緩緩解開上衣的衣扣,解開胸罩內扣,露出大半個白而圓的奶子。
下面白皙細長的雙腿張開,大大方方地敞露出只被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包裹的逼,給面前的少年看。
“來幫我脫呀~”他用騷軟的聲音催促。
周子祺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剛摸到他的內褲邊緣,他又道:“不準用手,用嘴。”
周子祺瞳孔一顫,隨即彎腰埋頭,寬闊的背肌在他眼前展露無遺。
他用嘴去碰他的內褲,很快就發現站著費勁,順勢單膝跪下來,咬住內褲的一邊,往下拖。
蘭舒語扭動著騷臀配合他,他咬著左邊內褲邊緣拖下一寸,又拖右邊,在這個磨人的脫內褲的過程中,他雙腿間翹起的雞巴下面裸露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周子祺的眼前,他也向他證明了他的耐心。
內褲脫到小腿上的時候,蘭舒語已經徹底忍不了了,一收腿把內褲蹬掉,周子祺抬頭,就看到了他放在手心里的避孕套。
他手指有些發抖,去拿套子,蘭舒語的手卻一抬,把避孕套拋到椅子腳下。
“這個也要用嘴撿起來。”他說。
周子祺抬眸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兩秒,然后狗一樣趴下去,埋下頭,用嘴叼住那只避孕套。
正在這時,蘭舒語抬起了赤裸的腳。
那一秒,他本能地想用腳踩在周子祺的頭頂,踩到地板上,讓他那張俊臉往地板上壓,讓這個剛滿18歲的大男孩,深切地感受一下社會的險惡。
但那一秒,看著周子祺艱難地把地板上的避孕套咬起來的樣子,他心軟了。
他的腳停在虛空中,沒下得去踩。
周子祺抬起頭時,他用腳在他臉上輕柔地蹭了蹭,露出鼓勵的微笑:“乖,你做得不錯,來,哥哥獎勵好吃的給你。”
說著,他接過周子祺叼來的大號避孕套,拆開包裝,熟練地給周子祺那根已經再度勃起的粗屌戴上。
然后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弓起背,扭了扭腰,再次敞開雙腿,腿彎分別搭在左右扶手上,呈淫蕩的M形。
手指掰開中間那兩瓣濕潤的花唇,露出里面糜紅的肉口。
蘭舒語偏著頭媚眼望著他,剛才冰冷的聲音,現在一下子變得酥軟柔媚:“這個洞里有好吃的,弟弟的雞巴捅進來,就可以吃到了……”
周子祺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外表看著白玉般干凈清麗的美人,剛剛還好端端穿著衣服,端莊且有些冷傲,現在卻在他眼前敞著奶子翹著雞巴露著逼,還主動掰開逼,一雙眸子水汪汪的,春意盎然,說這么露骨的話,邀請著他來欺負。
那粉白的肉逼干凈無毛,兩瓣被掰開的蚌肉淫靡地拉出銀絲。
他看一眼那處,魂都沒了,腦子里一片混沌,不知不覺中,渾身血液往下沖,充血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高高豎起。
聽著他的指令,他一條腿跪在他面前,屏息凝神,扶著自己硬脹的肉屌,對準穴眼往里面戳。
“太小了,這這么戳得進去。”大龜頭一次次戳在小穴口,沒法往里面進。
“當然進得去,笨蛋!”蘭舒語軟軟地笑罵,伸進手指進去熟練地攪了攪,拓寬甬道,張開的小穴愈發饑渴地翕合,他嬌吟一聲,“嗯,好了你快進來,不要怕,往里面捅就好了。”
這么小這么嬌嫩的肉穴,怎么能吃進他這么粗大的雞巴?
周子祺心一橫,握著肉柱硬生生往里面推進,大龜頭一下子破開穴眼,捅穿甬道,饑渴已久的肉穴被粗脹一寸寸撫平所有褶皺,逐漸撐滿。
“嗯……啊……好舒服……”
蘭舒夜滿足地閉上眼睛感受,敏感點被龜頭下面的邊棱刮到,爽得他渾身發麻。
雞巴第一次被濕熱肉穴夾緊,周子祺也爽到不行,可一抬眸,看到蘭舒語蹙眉難受的樣子,他趕緊停下來:“哥哥疼嗎?”
“不疼。”
蘭舒語咬著嘴唇搖頭,“傻弟弟,你快點插進去,哥哥的騷穴里面癢得難受,弟弟要快點肏重些才好……呃啊……就是這樣,弟弟雞巴好粗,肏到了……”
雞巴越往里面插,就越是緊,也被吸得越舒服,淫穴里的嫩肉發著抖迎接他的侵犯,周子祺低喘一聲,發紅的眼里欲望更濃,挽著他的大腿,用力一下子全根沒入。
“嗯啊……弟弟的雞巴真長,肏到底了,動一動……”
周子祺不知道蘭舒語那嬌嫩的唇瓣,怎么能說出這么多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他聽從命令艱難地挺腰擺胯,生怕自己又被夾得秒射,斷送了他做男妓的前程。
在高度的緊張中,他爽到如墜仙境,同時又用盡畢生的自控力,控制著自己雞巴的節奏,連大氣也不敢出。
“快一點,肏重點!”蘭舒語騷浪地催促。
“啊……揉揉我這里。”
他拉著周子祺的手指摁在自己的雞巴上,“弟弟的手指揉揉,騷雞巴就出了好多騷水,嗯……再揉揉下面,一直揉到騷陰蒂,舒服,揉重點,雞巴繼續干我,不要停。”
“頭埋下來,舔我的奶子,含著乳頭吸,像吸奶那樣……
啊用力,咬也可以,用牙齒咬咬奶頭,
啊,好舒服……啊……”
蘭舒語得了趣,愈發搖擺著圓臀,挺送騷屄迎合少年的撞擊,挺著圓滾滾的大奶子讓他吃。
他對在床上怎么取悅男人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周子祺的第一次,他決心不再狠心折辱他,而是要給他留個好印象,享受享受。
唇瓣里溢出的聲音越發酥麻入骨,讓少年聽了血脈賁張,肉穴里的雞巴在抽插中加劇了快感,只想狠狠干死他,又怕干快了把守不住精關,只能快幾下又緩慢下來,克制著,跟自己的本能和蘭舒語的命令做斗爭。
蘭舒語的手指插入胸前少年茂密的烏發中,嬌吟:“抱我,把我抱起來,嗯雞巴不要抽出去,抱著我一邊操我一邊走……
把我放在后面床上,去右邊床側白色布袋里拿遙控器,把床升高點,嗯,再高點,升到你的雞巴正好干到小逼的位置,
好,抓著我的腿,繼續干我……嗯啊……好爽……”
蘭舒語仰躺在升高的床上,雙眼迷離半闔,沉醉地享受著人肉按摩棒兇猛進攻。
他一條腿抬高擱在周子祺寬闊的肩膀,另一條腿被少年的手扶著,隨著他挺胯干穴的頻率一晃一晃。
緊窄的肉穴被大雞巴插得越發濕熱,在震顫中裹著入侵的巨大不斷吸吮,周子祺的魂兒都被那騷嘴吸出來了,他拼命忍著不要射,卻還被蘭舒語提更多的要求。
“看著我的眼睛,
別碰上面的雞巴,不然我會射的……
再揉揉騷陰蒂,騷陰蒂又癢了,嗯……
用你的兩根手指夾著搓揉,用力點,舒服……
舔舔我的腿,里面……癢……
趴下來,舔我脖子,耳朵后面,那里最敏感,對,就這里,舒服,多舔舔,含著吸……
手,放這里,不要閑著,抓我的奶子,
用手指夾乳頭,唔……騷乳頭好癢,
弟弟用力點,給騷乳頭止癢,嗯哈……
真乖,弄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雞巴快起來了……爽死了……好棒……
嗯!嗯啊!啊……哈啊……弟弟太猛了……嗯啊……不……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祺初次開葷,什么技巧也不懂,只會胡亂橫沖直撞。
得虧年輕男生有旺盛的體力,人硬件條件雄厚,還很聽話,一次次往他指示的G點撞去,撞得他快感一次次交疊累積,騷臀扭動著不斷吞吐雞巴,直到攀上高潮的巔峰。
聽到蘭舒語高潮時高亢的叫聲,周子祺在雞巴被吸得激爽之余,終于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的“面試”通過了。
從此是斷斷續續的磨合調教期。
蘭舒語原本并不喜歡這種老實單純的男孩子,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被沈渡欺負狠了,急需要慰藉,才對周子祺的溫柔單純格外受用,耐著性子一點點教他,教他用他的肉體伺候自己身上一個個敏感的騷點,讓自己渾身上下都爽得淋漓盡致。
五個多月過去,周子祺按照他的安排健身,在他需要做愛時打車就來,要用什么道具、學什么姿勢、玩什么py都十分聽話。
蘭舒語對他也還算客氣,一般不會在他有必修課的時間約他,去比較遠的市郊或者外地工作時也不會叫他來,只是有空跟他視頻做愛。
他原本準備了一箱道具,想折磨周子祺好玩,但周子祺稍微叫了疼,他就心軟了。
看著未成熟的大男孩乖巧天真的模樣,蘭舒語沒法下狠心讓他真正難受,反而讓他嘗盡了各種情趣性愛的樂趣。
這五個月的體驗風調雨順,蘭舒語在家工作或者休閑娛樂時,周子祺就幫他按摩全身上下,包括趴在椅子下面給他舔泬,或者坐在他身后抱著他,當他的人肉沙發,用雞巴按摩他發騷的淫穴。
吃飯的時候,洗澡的時候,剛健身完一身熱汗的時候,他都像忠實又黏人的大型犬那樣把身體湊過來跟他纏綿。
剛開始新鮮,五個多月之后,蘭舒語逐漸感覺有些膩味了。
周子祺太乖,不會給他驚喜。
今晚如果不是沈渡操他操狠了,他也不會在工作日的晚上臨時叫周子祺過來,做一下安慰快樂棒。
“哥哥,我今天給你準備了驚喜。”
周子祺跪在門口迎接他,幫他脫鞋揉腳,然后抱著他進了臥室。
臥室里擺著一盞盞花朵形狀的香薰蠟燭,床上撒著芬芳的紅玫瑰,暖色燈光中,氛圍柔和舒適。
“哥哥,喜歡嗎?”
周子祺把他抱到床上,兩眼發光地期望他的評價,“這個薰衣草的香味有助于睡眠安神。”
“嗯,挺浪漫的。”
蘭舒語敷衍地夸了一句,抓起旁邊的一只粉色花瓣蠟燭看了看,唇角微彎,忽然扯開周子祺的浴袍,露出他左胸的乳頭,蠟燭湊過去,對著乳頭傾斜。
周子祺白皙的胸肌上,淡紅色的小粒乳頭經過他幾個月的蹂躪,保持著腫脹微凸的狀態,一看就很色情。
一汪蠟油在燭頭里顫動,緩慢傾斜中,對著那粒小乳頭,要掉不掉。
周子祺驚嚇地看著自己要被蠟油燙到的乳頭,卻又不敢躲,只是對蘭舒語乞求般囁嚅:“這不是低溫蠟燭,會疼……”
他的表情在告訴蘭舒語他有多怕疼。
蘭舒語笑了笑,在蠟油滴下去的前一秒,燭頭突然往前一湊,蠟燭的火焰掠過他的乳頭,乳頭插進焰心里。
痛覺傳到周子祺大腦神經的一瞬間,他渾身一個哆嗦,而蘭舒語已經把那令他害怕的蠟燭扔到一邊了。
他“啪啪”拍了拍周子祺的臉:“瞧把你嚇的,好了不嚇你了,快脫。”
一如周子祺做菜給他吃、學吉他給他唱歌這些行為,蘭舒語全都毫無波動,就像現在,他對這種香薰蠟燭玫瑰花的小把戲沒有興趣,他覺得周子祺這些把妹的套路還是留給他未來的小對象吧,他,只想要他鮮活的肉體,滾熱的精液。
周子祺看出了自己的精心布置并沒有討到歡心,卻也只能垂眸收起失落,跪在床邊為蘭舒語脫下褲子。
發現他里面連內褲都沒有穿,被沈渡使用過度的可憐花穴紅腫充血,透明的淫水里還混雜著血跡。
“你受傷了?!”
“沒事,假的血,不然那個死變態不會放過我。”
周子祺憤然蹙眉,眸底掠過一絲晦暗:“沈先生怎么能對你這樣?他真不是人……”
他知道此時蘭舒語最需要怎樣的安撫,話不再多說,埋頭在他腿間,濕熱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蘭舒語紅腫的花唇,手指隨之按揉在花唇附近愛撫。
剛把那帶番茄味兒的紅色液體舔干凈,敏感的騷穴里又泌出一股騷汁,周子祺接著像一條大狗那樣,靈活的舌頭不斷在肉穴上卷過去,一根手指肏進穴口,熟練地按壓淺處的騷點。
“嗯啊,舒服……輕點……”
蘭舒語徹底放松了,交給周子祺去伺候,躺在床上敞著腿,享受被舔泬舔到高潮。
看到他高潮后,周子祺起身爬上床,跪在他雙腿間,扯下內褲,早已經硬脹的騷雞巴彈出來,周子祺俯身去解他的衣扣,一邊親吻他的頸項,一邊用翹起來的龜頭去蹭他被肏熟了肉逼。
在周子祺熟知的流程里,先一邊纏綿地舔吻他上面各個敏感帶,一邊用雞巴在肉穴外面蹭,把那騷穴勾引得熱燙空虛,逼水直流受不來,他就會張著騷嘴兒要他肏進去,然后便是周子祺最享受的正餐了。
他不僅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還定期服用男性避孕藥,因為蘭舒語喜歡被他無套猛肏,還喜歡被他的陽精內射,灌滿子宮。
蘭舒語一般不吃避孕藥,因為沈渡都是戴套肏他,每次想到這個,周子祺就有種暗爽,他不知道蘭舒語除了沈渡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男人,他會不會是唯一一個無套操蘭舒語,還內射在他里面的人。
可今晚,就在他埋頭舔吃著蘭舒語的嫣紅奶頭,下面起勁兒地翹著雞巴蹭著濕軟的肉逼時,蘭舒語垂著眼簾望著他,忽地長吁了一口氣:“好了,今晚就到這,你起來,讓我休息會兒。”
周子祺心中萬般不舍,但也不得不停下來,對蘭舒語擠出一絲微笑:“那我抱哥哥去泡澡吧?”
“不用。”
蘭舒語偏過頭,眼神放空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語氣十分冷漠,顯然是不想搭理他。
周子祺知道不能再惹他煩,只能乖乖地退出房間。
關上房門后,靠在他的房門上,低頭看自己翹立起來的雞巴,輕嘆了一口氣,用手握住,不甘心地緩緩擼動。
說不清這是第幾次,最近一個月,周子祺明顯地感覺到,蘭舒語在床上對他沒有一開始那么熱情了。
以前他們動輒玩個大半夜,尤其是沈渡近期不在的時候,蘭舒語毫無顧忌地放縱欲望,跟他瘋狂做愛,直到要么自己爽得暈厥過去,要么他的精液都被榨干了,再年輕力壯的男人也扛不住連續太多次,只能用其他部位和道具伺候他。
那時候,他覺得蘭舒語就是個精液澆灌成的妖精,淫蕩騷浪到了極點。
在家里從不穿內褲,乳頭一直都是凸起的,騷逼也隨時是濕潤的,穿一套寬松的睡袍,腰帶大部分時間都被他解開了,想摸就摸,想操就操,不管是洗澡、吃飯還是玩手機追劇,甚至打工作電話的時候,都停不下來地想要他愛撫,好像一刻鐘也離不了他的身體,他的雞巴。
可是最近,總是做了一兩次之后,蘭舒語就沒了興致。
也不再跟他解鎖新的花樣,眼神游離到他說不知道的地方,冷淡地趕他出去。
及至今晚,連插都還沒插進去就要他走。
蘭哥對他是不是……膩了?
周子祺想到這,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酸楚就彌漫上來。
蘭哥會不會,想跟他斷關系了?
不做愛的時候,蘭舒語對他基本都是冷冷淡淡,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只是肉體交易,誰也不用動真心,可他們纏綿時也有過濃情蜜意。
那種甜蜜的時刻,總讓周子祺妄想,蘭哥對他,或許,可能,多少是有點真心喜歡的?
可現在,那種喜歡,是不是沒有了……
一想到這,周子祺就發慌,他現在非常不想失去這份高薪的工作,也不想失去跟蘭舒語的肉體歡愉……
他喜歡看蘭舒語被自己干得雙眸含淚失神,那副受不了又舒服得要死的騷浪樣子,完全沒有了平時對他高高在上的冷淡,讓他愈發想狠狠征服他。
周子祺干巴巴地擼管,越擼越沒感覺,比起他心上的負擔,生理的欲望算不上什么。
他摸出手機,再次翻開相冊里那張他看了無數遍的照片。
那是一個高大的男生投籃的側影,時間看起來可能是傍晚,天色比較昏暗,但抓拍的那個瞬間很妙,勾勒出了那個男生完美的側顏。
周子祺心跳加速,猶豫不決。
“子祺!”
這時房間里忽然傳來蘭舒語的聲音。
周子祺渾身一個激靈,把手機塞進褲兜里,臉上條件反射地露出微笑,轉身擰開門進去:“蘭哥。”
室內沒開燈,蘭舒語靠坐在床頭,在用投影儀看電影,看著墻上的熒幕,目不轉睛地吩咐他:“給我倒杯牛奶,然后過來,坐我旁邊。”
周子祺去廚房里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然后高高興興地坐到他旁邊,蘭舒語把牛奶擱在一邊,也沒喝,先轉過身,別的話不說,忽然抱住他,頭埋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胸肌。
“怎么了,蘭哥……?”
“別說話,抱我。”
周子祺抬手用臂彎環住他,沒一會兒就自然地在他的細腰上撫摸,蘭舒語把他訓練成了隨時會對他發情的動物,但現在,蘭舒語卻立刻叫停:“別亂動,就安靜地抱著我。”
周子祺的手不敢再動,翹立的雞巴頂在內褲里,硬得發疼,他不明白蘭舒語為什么不許他動,蘭舒語叫他進來,不就是需要他肉棒服務的意思嗎?
可蘭舒語的手又伸進他的浴衣里,在他的身體上舒緩地游走撫摸,柔嫩的指腹摩挲他塊壘分明的肌肉。
周子祺被他摸得更加火起,想了想,低聲開口:“蘭哥,我們今天玩個刺激的吧……”
“別說話。”
蘭舒語涼悠悠地截斷他,“我動,你別動。”
周子祺內心無比壓抑,卻是徹底不敢動,也不敢再出聲了。
蘭舒語閉上眼睛,再次沉入一種朦朧的想象中,想象面前的青春肉體是別的男人,這么溫暖牢靠,完全地屬于他一個人。
他的指尖在他兩排腹肌中間的溝壑里上下滑動,而后又插入他的肚臍中……
不知不覺,再往下,他的手還沒碰到那預想中扎手的恥毛,就先撞到了一個硬脹的東西。
那雞巴竟然是這樣翹立的狀態,猝不及防,硬圓的大龜頭涂了他一手的前列腺液。
周子祺的雞巴被他碰到,立刻興奮地挺了挺,他就像發情的大公狗,用炙熱的大龜頭蹭他的手,直白地撒嬌,索求著他的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