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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里被姐夫摁著做了那種事之后,沈嘉禾自認無顏面對姐姐,穿上衣服就跑出醫院,也不敢再回家里,怕遇到姐夫,便直接回了學校。
直到接到姐姐的電話,說他醒了,并無大礙,只是一條腿有些軟組織損傷,已經辦理出院回家靜養了,沈嘉禾這才松了一口氣。
沈嘉禾冷靜下來,做好心理建設,終于回到姐姐家里。
姐姐和姐夫真的只是協議假結婚嗎,他必須去問個清楚。
家里氣氛一片安靜,梁邵陽正被姐姐沈靜怡指揮著給家里的盆栽澆水,做飯,一副勤快體貼話不多的好男人形象。
見沈嘉禾回來,梁邵陽一開始沒有說話,等沈嘉禾關心了一番沈靜怡的身體情況,他才走過來,擺上果盤,平淡但清楚地說:“我跟你姐姐的假結婚協議,已經終止了。”
姐姐一聽到梁邵陽這樣說,蒼白的臉上笑容頓時僵住。
一陣沉默之后,沈嘉禾看著姐姐,聽到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問了出來:“你們真的……是假結婚?”
“嗯。”
沈靜怡垂眸點了頭,臉上的難受顯而易見。
“那,姐姐你是……喜歡女生?”
“以前是的……”
沈靜怡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梁邵陽,眼里淚花閃爍,“可現在,我覺得我可能是雙性戀吧,因為我,真的喜歡上你了,梁邵陽。”
“……”
沈嘉禾呆呆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梁邵陽。
沈靜怡哽咽一聲,紅了眼眶:“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梁邵陽……我們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顛覆了沈嘉禾的認知。
姐姐沈靜怡哭著深情傾訴,說自己如何在這段婚姻的點點滴滴里逐漸愛上了梁邵陽,想挽回梁邵陽,說自己沒有他不行……
然而梁邵陽只是冷靜地表示拒絕。
沈嘉禾在旁邊聽著,心如刀絞,雖然梁邵陽沒有提他們之間的關系,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姐夫怎么會這樣冷酷地要離開姐姐,就算只是假結婚,他們或許真的就日久生情了……
梁邵陽直接了斷了他和姐姐之間表面完美實則荒誕的婚姻,可沈嘉禾現在清楚地看到了,姐姐是這樣深愛著梁邵陽。
沈嘉禾終于聽不下去,安慰了幾句姐姐,便匆匆離開。
這一走,他便決定徹底與梁邵陽斷絕一切關系。
梁邵陽打電話發信息聯系他,他一律無視,只是給梁邵陽發了最后一條信息:以后各自安好,別打擾我了。
然后便拉黑了梁邵陽的所有聯系方式。
他不敢再見到梁邵陽,哪怕是接梁邵陽的電話,怕自己會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的猶豫,被梁邵陽捕捉到。
擦掉眼角濕潤的痕跡,沈嘉禾將那些不舍和欲念統統壓進了心底。
自那以后,梁邵陽真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沈嘉禾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沈嘉禾試圖把生活用豐富多彩的學習填充滿,他原本也是個勤奮認真的好學生,但無奈,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姐夫滋潤而變得異常敏感,才過幾天,就雙腿間空虛難耐地睡不著覺了。
他嘗試過自己玩,用手指,用玩具,雖然能勉強高潮,可最后得到的卻是更深的空虛感。
一天早上在課堂上,沈嘉禾也忍不住雙腿夾緊摩挲,旁邊坐的朋友岳舍不斷用余光偷瞄他。
在沈嘉禾終于注意到岳舍的視線時,岳舍沖他一笑,湊過來神秘地小聲低語:“嘉禾,你最近是不是太焦慮啦?我知道有一家男公關店品質很棒,跟我去長長見識,解壓放松一下?”
沈嘉禾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意識到岳舍看出他在干嘛了,頓時雙頰緋紅,感到十分社死,趕緊拒絕:“不了不了,我其實……”
“先別急著說不啊,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什么是打一炮解決不了的煩惱,如果有,那就多來幾次,我跟你說,人家是正規店,小哥哥真的都很有料哦。”
沈嘉禾心里一動,他總共只和梁邵陽這么一個男人做過,如果跟別人試試,說不定能覆蓋掉之前的記憶呢?
沈嘉禾下定決心,跟岳舍一起去了這家私人會所。
坐下后有服務生給了他們兩分菜單,一份點菜,一份點人。
在平板上大體翻了一下,沈嘉禾就想把菜單給岳舍,岳舍很爽快地點了個看起來陽光健氣的帥哥,然后翻到最后,遞到沈嘉禾面前。
“那我做主替你選這個了哦,放心不會坑你的,這位據說是新人,干凈得很呢。”
沒來得及拒絕,沈嘉禾只大概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人的臉被面具遮住了,只露了脖子以下的部位,他上半身赤裸著,身材高大修長,微凸的肌肉緊實飽滿,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四角內褲,隔著布料看,下面那里也很……大。
竟然看起來還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這怎么不露臉呢?”沈嘉禾奇怪地問。
“這就是這家店的特色了,鴨子有一批是蒙面模式的,別人不想被人看到臉,也不看顧客的臉,這樣既能增加刺激和神秘感,出去之后倆人互相不認識,也更方便保密身份。”
“噢,還有這種玩法……”
“你放心,雖然不看臉,但也不會是丑男啦,店家錄用鴨子都是有品質保證的,你快點確定吧,這個的身材那么好,可別晚下手被別人點了。”
“你怎么比我還急啊?”沈嘉禾羞怯地瞪了岳舍一眼。
“哪有啦,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嗎。”岳舍心虛地笑了笑,趕緊拉著他的小哥哥溜了。
顧客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模式,沈嘉禾選了個小黑屋,因為他覺得戴面具可能會尷尬,這個模式的話,只要不開燈就可以保證看不見彼此的臉。
服務生帶沈嘉禾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替他打開門后便禮貌地離開了。
“祝您玩得愉快。”
“……”
沈嘉禾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往黑漆漆的房間里走了兩步,便感覺有一只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人在黑暗中會不自覺地依賴帶給他安全感的人,沈嘉禾跟著一步步往前走,然后被輕輕推著坐在床上。
來者應該是對房間很熟悉,他們沒有碰到任何障礙物。
沈嘉禾不安的情緒稍微得到一些緩解,卻又在被解開衣服時去而復返。
“別……”
沈嘉禾的手搭在男人手腕上,是個微微推拒的姿勢。
那人動作停了一下,便伸手攏住了沈嘉禾的后腦,拇指在他柔軟的下唇輕輕摩擦,帶著安撫的力度。
沈嘉禾呼吸的頻率變快,那人便繼續手里的動作,直到脫下沈嘉禾下身的褲子,強勢地擠進了沈嘉禾雙腿之間,低下頭撥開他的小肉莖,靠近底下那朵溫軟濕潤的肉花。
“嗯……”
男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花穴上,下一秒,一條火熱濕滑的舌頭便在他陰蒂上重重舔過。
沈嘉禾嗚咽一聲,腰肢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他半仰著身子,大腿在男人的撫摸下張得更開,小雞巴很快抬起頭,饑渴已久的小穴興奮地翕張起來,快樂因子瞬間被喚醒。
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沈嘉禾只能隱約看到埋頭在他腿間那人的輪廓。
濕熱的舌尖挑逗著他脆弱的穴口,時不時刺戳一下,花褶開始饑渴地收縮,然而那滑溜溜的舌頭卻故意不給沈嘉禾,只讓快感一點點累積。
隱秘的動作讓刺激加倍,沈嘉禾將手伸進男人濃密的發間,下意識將人推得更近。
男人小口吮吸著那兩瓣濕滑的陰唇,而后張口將整個花穴含在嘴里,將那緊小粉嫩的肉瓣吸得紅腫的同時,舌頭大力舔過那濕漉漉的穴縫,直至上方的小紅豆充血激凸。
沈嘉禾本來羞于和陌生人做這種事,此刻也忍不住輕哼出聲。
男人舔泬的攻勢越發密集,沈嘉禾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微微縮緊,薄薄的纖腰顫栗著挺起弧度,很快便在一陣色情的水聲中迎來高潮。
黑暗中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低笑,似乎在調侃沈嘉禾這么快就繃不住了,沈嘉禾臉上發燙。
但是真的好舒服……穴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沈嘉禾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被人舔穴舔到高潮,除了身體上的快感,還有一種心理上的愉悅。
他酥著骨頭看那人緩緩俯趴在自己雙腿間,羞澀地小聲道:“新人都像你一樣,技術那么好么?”
那人沒出聲,只將食指和中指手指插入軟熱的穴中,故意攪弄出黏膩水聲,“噗呲噗呲”的,讓沈嘉禾自己聽他有多騷。
沈嘉禾咬著唇,下體被修長有力的男人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他想讓男人不要玩了,直接進來,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也許是因為看不見的原因,沈嘉禾雖然害羞,但膽子卻被放大了,既然不好意思說,那就直接做好了。
下一秒,他便伸手摸向男人的襠部,握住了他粗長的性器。
入手的觸感有些異樣,突起的顆粒……粗糙的紋理……這人竟然早就戴好了安全套!
而且,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是什么?圍著龜頭一圈,弄得手心癢癢的。
不等沈嘉禾發問,那人似乎一被他握住性器便忍不住了,喘著粗氣就突然鉗住沈嘉禾的手,將他的手舉過頭頂按在床上。
“唔——”
緊接著,硬熱的肉莖抵到那濕滑的穴縫處,磨了兩下,便迫不及待的頂開穴口插了進來。
“嗯~啊!”
緊致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肉穴中奇怪的感覺瞬間讓沈嘉禾睜大了眼,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般從口中逸出,粗屌猛地沖進緊致肉穴內部狠狠抽插,羊眼圈柔軟的毛發隨之掃過細嫩肉壁,刮到陰道內的G點,瘙癢的快感一下子讓沈嘉禾渾身酥麻,如同過電,忍不住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腰,加強肉穴套弄雞巴的快感。
“啊……好爽……”
原來那東西的作用竟然是這樣……
男人剛一進來就用力猛插了兩下,頂得沈嘉禾不住地往上,他慌亂地握住男人的肩膀:“輕一點……你弄得我好疼。”
那人顯然的確是個 “專業素質較高的新人,”他忍耐似的舒了一口氣,開始控制著力度抽插,抵著花穴淺處的敏感點輕撞。
沈嘉禾雙腿夾住男人精壯的腰滿足地嘆氣,和風細雨般綿密的快感讓他意亂情迷,腳尖在人家身上勾來勾去。
花了錢的呢,豆腐不吃白不吃。
就是這人的身材有點跟梁邵陽太像了,讓他總是忍不住回想起一些讓人面紅耳熱的畫面,回憶里和當前的快感在他腦海里來回交織。
勾著勾著感覺不太對,男人似乎被沈嘉禾弄得有些把持不住了,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大,沈嘉禾還沉浸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等他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緊緊抱住他,做好了沖刺的準備。
“等……等一下,啊啊……”
肉體拍打的聲音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粗長的紫黑色肉柱快速地在被撐滿的淫洞里抽插,每一次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
上方男人把臉埋在沈嘉禾頸窩處,張口咬住一小口嫩肉,同時一只手摁著沈嘉禾的脊背,牢牢地困住他不讓他動彈。
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奶子上,發泄一般大力揉捏白軟的奶肉,兩根手指夾住肉嘟嘟的奶頭搓揉捻弄,讓嫣紅的奶頭從乳暈里激凸硬立起來。
“不行了……嗯啊你放開我!”
陡然激烈的性愛讓沈嘉禾一下驚醒,掙扎著想要逃走,花穴中快速兇猛的沖撞讓他潛意識里有種奇怪的熟悉感,就連這個發狠時讓人窒息的相擁都似曾相識。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想起什么,但此時此刻,沈嘉禾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極致的快感奪走,他被男人肏的小腹痙攣,連淫叫都帶著濃重的哭腔,細長的手指在男人背上劃出幾道不淺的紅印子。
穴里被打濕的細毛隨著男人的頂入一下下搔刮在他的花穴深處,那種深入到骨頭縫里的癢,讓他只能更緊地夾住男人的肉棒,以期待他能為自己止癢。
男人一次次越肏越深,越深沈嘉禾的快感越強,難以抑制地哭喘呻吟著,白嫩的奶子在淫亂的搖晃中跳動,雙腿大張,腿根酥軟顫抖,被雞巴撐滿的花穴絞吸得越緊,濕熱痙攣的肉腔夾得男人的雞巴就更爽,更加膨脹,更加兇悍地搗入花穴深處。
沈嘉禾抱緊男人寬闊的背,生怕他攪起的巨浪會掀翻他這艘小船。
“嗚嗚……你怎么還沒好……”
高速猛烈的抽插持續了那么長時間,沈嘉禾覺得自己都已經被弄得噴了好幾次水,連大腿根處都被他流出的淫水弄得黏膩不堪,可男人卻還一次都沒射過,沈嘉禾抽泣著質問,覺得再不停下自己就要被弄死在床上了。
“不哭,很快就好了,乖。”
男人在沈嘉禾額頭落下一個吻啞聲安慰,用很低的氣聲,說出了今夜第一句話。
可沈嘉禾這時候已經開始茫然了,所有外界的聲音都像隔著一層東西一樣,模模糊糊。
終于,在一陣微微的顫抖中,男人大腿肌肉緊繃一抖,射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喟嘆著壓在了沈嘉禾身上。
沈嘉禾哭得嗓子都啞了,他雙腿大張,穴內的性器還插在里面呢,雖然已經射精了,但還是又硬又熱,存在感十足。
他們緊緊擁抱,很長時間沒有動作,無力頓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沈嘉禾斷斷續續的啜泣。
“怎么哭成這樣。”
最終還是男人先出聲,聲音里含著寵溺和無奈,他把性器從濕熱的肉穴中拔出,沉甸甸濕淋淋的,然后用溫熱干燥的拇指輕輕擦掉了沈嘉禾臉上的眼淚。
飛走的意識逐漸回籠,耳邊的聲音讓沈嘉禾顫栗,難怪,這種見鬼的契合感,難怪這人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難怪他一直不出聲。
梁邵陽!
沈嘉禾要氣死了,他猛地掐了一把男人還箍著羊眼圈的龜頭,然后聽見他倒抽一口涼氣,趁人疼得不行時一把推開他,磕磕碰碰地打開了床頭燈。
梁邵陽那張俊美卻疼得有些發白的臉出現在眼前。
“嘶,你怎么下得去手。”
梁邵陽忍著痛意,勉強說著些輕松的話打破凝滯的氣氛。
“有意思嗎梁邵陽?我說以后不要再見了你聽不懂嗎?”
沈嘉禾后知后覺,自己的同學岳舍多半是被梁邵陽給收買了,難怪這么突然熱切地約他來鴨店,難怪照片上的“干凈鴨子”品相那么好,價格卻這么便宜,這特么就是梁邵陽自導自演給他下的套啊。
他冷著臉就要穿衣服,被梁邵陽拉住手腕一扯,腿軟地倒進他懷里。
“你怎么能這樣單方面跟我分手,還跑來鴨店嫖男人?”梁邵陽按住沈嘉禾掙扎的手臂,“我說過了,我和沈靜怡之間沒有愛情,就算沒有你我也打算離婚了,而且沈靜怡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了,不信你去問他。”
“那又怎么樣,我說了我討厭你,不想再見你。”
“你不可能討厭我的,嘉禾。”梁邵陽在沈嘉禾耳邊低聲道,“就算你討厭我,也不會討厭床上的我,只有我能讓你爽到哭,就像今晚,你很需要我。
你討厭我了,那我就努力讓你重新喜歡上我,甚至你把我當炮友也無所謂,連鴨子都可以,難道我還比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