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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出汁了。”夜弦眼睛一亮,“蘑菇頭居然還能出水,好神奇喔!”
“嗯,你重點揉一揉那個龜頭,用指腹愛撫。”沉淵在加重的呼吸中指使他。
夜弦便聽話地又捏住他肥碩的龜頭,剛一用力,沉淵就發出帶著欲念和痛爽的一聲悶哼:“啊……”
夜弦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弄疼他了。
“你沒事吧?”
“沒事……”沉淵呼出一口氣,嘴角挑起了熟悉的弧度,“你平日里看起來純真可愛的樣子,沒想到是一個這樣沒羞沒臊的小子。”
夜弦愣了一下,覺得委屈,“是你讓我幫你的,我怎么沒羞沒臊了?”
“你長得這樣俊秀好看,又對我一個男子如此孟浪,還不是沒羞沒臊?”
沉淵調笑道,胯下的肉莖在夜弦玉手的揉弄下更加硬挺。
孟浪又是什么意思?
夜弦不懂,只感覺那不是個好詞兒,心里不是個滋味,便憤憤地放開了手。
反正沉淵的那根東西現在溫度比他的手高多了,肯定早就沒事了,故意戲弄他呢。
哪知沉淵卻不依不饒,他握住夜弦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嘴角噙著淺笑:“如今我大好男兒,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可要對我負責。”
負責是什么意思?怎么負責?
夜弦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現在住在沉淵家里,受他良多照顧,如果負責便能讓他開心的話,那夜弦還是可以的。
于是他點了點頭。
沉淵嘴角的笑意更濃,把夜弦的手按在胸口,道:“那,小娘子何時與我成親呢?”
成親?
夜弦突然想起來,話本里都是書生要對姑娘負責的,然后他們便會成親,一生一世在一起。
可他,沒有辦法和沉淵一生一世在一起。
關于他的來歷,有人猜測他是山野蠻族,有人猜測他是仙門弟子,他們都猜錯了,他甚至并不是人類。他是遙遠的森林中守護萬物的神鳥后裔,凰,只是暫時下山來人間找名醫救他的哥哥鳳。
他注定無法與一個普通人長相廝守。
負責可以,但成親不行。
“我,不能和你成親。”
夜弦緩慢但堅定道。
沉淵嘴角的笑意凍結,手也慢慢變得比剛從水里出來時還要冰冷僵硬。
“為什么?”沉淵問道。
夜弦搖了搖頭,道:“除了這個,做什么都可以。”
沉淵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你連個理由都不愿給我。罷了,罷了。”
他放開了夜弦的指尖,把半干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示意夜弦上船。
回去的途中,夜弦幾次想跟沉淵說話,但是看到他那冰雕一樣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夜弦不知道沉淵怎么了。
在人間,對人負責卻不成親,原來是一件這么傷人的事嗎?
沉淵眼底的落寞和失望,就像被打碎在湖底的星光,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卻刺得人心中難受。
可是就算你現在難受,我也不能答應你,對不起呀。
夜弦在心中悄悄給沉淵道歉。
如果我答應了和你成親,卻無法與你履行承諾,那時候你會更難過的。
自那天后,沉淵便極少踏入芭蕉園。
有時夜弦倚在門口看夕陽時,能看到沉淵從不遠處路過。
沉淵若是看見夜弦,便會沖他點個頭,但也僅此而已。
夜弦有點傷心,沉淵不來,就沒人給他念話本了。
書上的字他還沒認全呢。
那么沉淵現在在忙什么呢?
夜弦悄悄放出一抹靈識,想要跟著沉淵出去看看,在路過前廳時,卻停了下來。
他聽見府里的老太太提到了沉淵的名字。
那是沉淵的祖母,吃齋念佛,是個慈祥的老夫人。
此時沉老夫人正在和自己的老仆人說話,提到沉淵便忍不住嘆氣。
說他沉迷于煙花柳巷不回家,若是被定了親的那家小姐知道了,多半不會再愿意這門親事了。
夜弦撤回自己的靈識,沒了跟著沉淵的興致。
原來這幾日他都在煙花柳巷里流連呀。
話本里說那都是浪蕩公子才會去的地方,沉淵墮落了?
夜弦想了想,決定去找沉淵。
煙花之地,他只知道極樂凈土。
才剛走到門口便被人攔下了:“喲,小公子,真有緣啊,咱們這可不許尋常人家的公子進去,你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兒?”
夜弦一看,是那天那個在街上想帶自己賺錢的人。
“打擾了,我來找人。”
夜弦很有禮貌。
“咱們這你能認識什么人啊?”
老鴇理了理自己的發髻。
“我找沉淵,他在這里嗎?”
夜弦拍掉一只想往他身上摸的爪子,心里十分不滿。
這里的人真是沒禮貌,怎么能隨便摸人家呢?
被打了手的是店里的客人,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生氣,帶著滿口酒氣大笑:“爺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美人……有脾氣!”
說著還想往夜弦身上撲,被男老鴇推開塞到另一個美人懷里。
“你想找沉淵啊?跟我來吧。”
男老鴇神色復雜地打量了夜弦兩眼,把他帶到樓上的一間屋子。
“吶,就是這,你自己進去吧。”
“多謝。”
夜弦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這間屋子裝飾得十分奢靡,輕薄的紗幔看起來妖嬈迷亂。
走了兩步,發現里面吵鬧的聲音是從更里面傳來的。
也是他便繞過屏風,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沉淵的確在這里,卻不止他一個人在這里。
一張圓形的大桌子上布滿了美酒佳肴,除了沉淵之外,還有四五個男子,大概是他的朋友,都喝的醉醺醺的,抱著懷里的女子或者美少年肆意褻玩。
酒氣與脂粉氣混在一起,熏得人眼前發暈。
夜弦甚至看到已經有兩個人赤條條地抱在一起了,那美人口中發出嬌媚的呻吟聲,臉頰一片薄紅,男人的胯下有肉棍子在美人雙腿間的肉洞里進進出出,皮肉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和咕嘰咕嘰的水聲,男人聳撞得用力,胯下的美人就叫得越是亢奮。
夜弦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干嘛,只覺得他們好像喝醉般癲狂又十分快樂。
夜弦的感知很靈敏,他有些厭惡那種淫靡的皮肉味兒,便掩住口鼻重新看回沉淵。
沉淵身邊也圍著兩三個美人,他們坦胸露乳,嬌笑著給沉淵斟酒,還有膽子大的,想坐到沉淵大腿上。
“別碰我。”
沉淵冷冷地低吼了一聲,把那些鶯鶯燕燕都推開,自己奪過酒壺仰著脖子狂飲。
夜弦皺眉。
沉淵眼中籠罩著一層水霧,眼神飄散,明顯是有些醉了。
男人們來這里尋歡作樂,但沉淵顯然并不快樂。
“跟我回家吧。”
夜弦把沉淵的酒壺拿開。
沉淵瞇了瞇眼,這才像剛看清來者是誰一樣,輕蔑道:“回家?我與你有什么家,你又不是我的妻。”
“你別這樣,這樣不好。”
“我哪樣與你何干?你又怎知我這樣不好?我好,好得很。”沉淵話鋒一轉,突然紅著眼道,“你是不是很開心,看到我因你肝腸寸斷,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在說什么啊……我沒有。”
夜弦抿了抿嘴唇。
沉淵冷笑一聲,突然站起身逼近夜弦:“那你到底為何拒絕我,難道以我的家世才貌,配不上你?”
夜弦搖了搖頭,認真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有婚約在身,如果親事黃了,你家的生意會很難做。”
這些都是從沉老夫人口中聽到的,夜弦原封不動地說給沉淵聽。
沉淵卻不領情,他仿佛氣急了,抓起酒杯朝夜弦扔過來。
酒杯在夜弦耳側帶起了一縷發絲。
“好,你可真會為我著想,我若是喜歡你,還會在意那些東西?分明就是你找的借口,你既瞧不上我,便走吧。”
沉淵眼神涼薄,坐回席間繼續倒酒,還別扭地攬了一個美少年在懷里。
夜弦看了看這屋里的人,剛才沉淵發這么大的火,竟然沒人注意到。
大家都忙著干“自己的事。”
話已經說完了,沉淵不聽,他也沒辦法。
若不是今天看到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著實傷心,夜弦也不會跑這一趟。
自那晚后,沉淵倒是再也沒有徹夜不歸,只是連路過也不會路過芭蕉園了。
夜弦遲鈍地想,自己好像應該離開了。
只是前腳剛踏出芭蕉園,后腳沉淵突然派人來跟他說,有神醫的下落,讓他再多等兩日。
夜弦很感動。
沒想到沉淵都那么討厭他了,還記得幫他找名醫的事,果然是君子。
名醫還沒等到,沉淵就要成親了。
那天的長街十分熱鬧,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夜弦也跟著出去見識了一下,新娘子的鳳冠霞帔很美。
沉淵用紅綢子牽著他的新娘,拜天地,拜高堂。
整個沉府都洋溢著快活的氣息,人們祝福這一對新人白頭到老,沉淵笑著接受了祝福。
夜弦看著這充滿人間煙火氣的一切,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羨慕。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此刻站在沉淵身側的人,也許就是他了?
他會和沉淵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嗎?
如果沒有哥哥,夜弦想,也許自己真的會留下來,把那個借酒消愁的男人擁入懷中細細安慰。
可惜沒有如果。
夜弦不無遺憾地想。
他發現,在自己心中那小小的方寸之地,除了哥哥,還是哥哥。
那巍巍高山,皚皚白雪,眾多的族人,都沒有讓夜弦的心起波瀾。
唯獨一想到哥哥,他便無法再允許自己有留在人間的想法。
直到剛才,夜弦才發現自己對哥哥的思念,竟然已經積累了那么多。
他忍不住去想哥哥現在在做什么,是坐在雪山之巔,看雄鷹劃過天際嗎?他甚至在思念哥哥衣袖上那朵雪白的并蒂蓮,每次趴在哥哥腿上時,他都會用臉頰蹭一蹭那朵刺繡,就像能聞到香氣一樣。
既然自己無法給沉淵幸福,那就祝福那個幸運的女子,能和沉淵恩愛兩不疑吧。
夜弦拿起小剪刀剪了點燭火。
燭光跳動中,沉淵推門而入。
“你怎么來了?”
夜弦見沉淵還穿著大紅喜服,身上帶著酒氣,顯然剛從席上下來。
沉淵已經很久沒來看過夜弦了,雖然夜弦挺開心沉淵能拋開他們之前的嫌隙,可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去新房嗎?
洞房花燭夜,夜弦還是知道的。
沉淵不說話,一步一步走到夜弦身邊。
他眼中映著燭火,不斷跳動的火苗就像要從那漆黑的眸子里躍出來,把夜弦吞噬了一樣。
“你要做什么?”
夜弦直覺有些不對,他開始后退,躲避著沉淵的逼近。
直到退無可退,小腿碰到床邊,身體晃了晃跌坐在床上。
沉淵趁機俯下身,用唇舌捕獲了夜弦。
“嗚……”
火熱的唇舌帶著酒香,強勢地進入夜弦的口腔,含住他柔嫩的小舌吮吸舔弄。
夜弦從未被人這樣親吻過,他難受地想要推開沉淵,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呼吸有些不順,夜弦感覺自己被大力舔弄的地方漸漸升起一種麻癢感。
不知道什么時候,腰帶被解開了,衣襟隨之被沉淵拉開,他的渾圓飽滿的雪乳在男人面前袒露無疑。
沉淵帶著粗重的喘息,把頭埋在了夜弦胸前豐盈的雙乳間,帶著獸欲熱情地啃咬舔舐,大手也覆蓋住他渾圓豐挺的乳球抓揉,男人的手指用力的抓握,引起一陣陣細小電流,蔓延在他全身,一直匯聚到他的雙腿間,讓那個從未有人碰過的地方濕熱起來。
敞開的衣襟里,他那對雪白的飽滿嫩乳上,很快便被沉淵又舔又揉地弄得滿是濕漉漉的津液和紅痕。
“嗯啊~”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夜弦第一次覺得有些慌亂,他踢著小腿掙扎,卻被沉淵輕易夾住,動彈不得。
身體傳來一陣一陣奇怪的感覺,尤其是沉淵舌頭經過的地方,炙熱濕潤。
乳尖被啃咬得有些紅腫了,俏生生地在空氣中顫栗。
沉淵又往下走去。
夜弦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配合著沉淵褪去自己的褻褲。
直覺告訴他,這樣會讓他舒服。
既然是舒服的事,為什么不可以做呢?
他腿間從未使用過、也不知道怎么用的玉莖早已勃起,下面的花蕊上接著傳來觸電一般的快感時,夜弦無法控制地夾緊了大腿。
細白的腿把沉淵的頭顱固定在腿間,男人輕笑一聲。
夜弦紅了臉。
沉淵繼續用舌尖探索夜弦的肉花,濕潤的舌頭舔過兩瓣細細的肉唇,來到上面那顆渾圓的小珍珠上快速舔弄。
夜弦粉嫩的花穴很快便被唾液和淫水浸濕了。
沉淵便伸出一根手指,配合著舌頭舔弄的頻率在夜弦緊窄的肉洞里淺淺搔刮。
“啊……好奇怪……嗯~里面癢癢的……淵,不要這樣……”
夜弦口中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那種聲音,有點像在極樂凈土聽到的那名與男人抱在一起的女子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沉淵要對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