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臀帥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尖飄過一絲絲輕淺的香味,夜弦忍不住多聞了兩下。
穆庭風的手在夜弦小腹和腰間輕輕揉按,夜弦緊繃酸軟的肌肉得到了放松,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氣,覺得精神有些懶怠。
穆庭風的手在夜弦嬌軟的軀體上流連,他有意按摩著那些令人放松的穴位,然后看著夜弦一點一點的陷入沉睡。
等夜弦完全昏睡過去后,穆庭風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嘖,小兄弟竟然這么沒有防備之心,難怪這么容易就被沉淵吃干抹凈了。”
穆庭風說著,伸手在耳下一劃,手一抖,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便從臉上摘了下來。
面具下的人,竟然是那個翻臉如翻書的沉珀。
“好不容易到手了,我該從哪里開始享用呢?三弟的小美人……嘖……”
沉珀俯下身,用修長手指勾畫著夜弦臉部精致的線條,拇指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了兩下,那粉色的唇便透出了艷紅。
隨后那雙手悠閑地扯開了夜弦的衣服,本就只穿著褻衣,輕輕一拉,衣服便散了。
夜弦胸前的肚兜被挺翹的肉乳撐得高聳,細細的繩子從脖頸繞過,打了個靈活的繩結,沉珀伸手便解開了肚兜,把那一對雪白的嫩乳暴露在空氣中。
“哼,沉淵這家伙倒是知道享受。”
看著夜弦奶子上那些淫亂的紅痕,沉珀發出一聲冷笑。
也不知是不是生氣了,沉珀脫夜弦衣服的動作變得粗暴了許多。
當夜弦如同待宰的羔羊,渾身赤裸地躺在沉珀身下時,沉珀臉色如常,但他的呼吸聲已經粗重得嚇人了。
“這樣一副誘人的淫靡身子,難怪沉淵對你著迷。”
沉珀低下頭含住夜弦紅腫的乳尖,喃喃自語。
靈活的舌頭快速舔弄,口中分泌出津液,將那小巧挺立的紅纓涂得晶亮,每一次吸舔都會發出淫穢耳朵水聲。
沉珀著迷一般用唇舌品嘗著夜弦的身體,他一路下移,來到那隱藏在溝壑中的神秘花穴處。
伸出舌尖在那溫熱潮濕的肉縫上舔了一下,沉珀喉結滑動,“你好甜。”
緊接著便用手分開夜弦的雙腿,淫蛇一般的舌尖在那微腫閉合的穴眼兒處瘋狂舔弄,連帶著上面珍珠似的小陰蒂都被吸得充血硬立。
夜弦皺著眉發出難受的輕哼。
沉珀動作微頓,火熱的唇緊緊貼在夜弦粉嫩的花穴上把里面流出的淫液盡數舔干凈,然后直起上半身,把自己紫紅色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這么大的家伙,直接插進去你會疼死的吧?”
沉珀瞇著眼睛打量自己猙獰的大雞巴,又看了看夜弦小花一樣緊小粉嫩的花穴,決定先玩點別的,反正長夜漫漫。
伸手把枕頭從被子里抽出靠在床頭,然后讓夜弦變動了一下頭的角度,嘴巴正好對著他的奶子。
沉珀起身上前,結實修長的大腿分開跪在夜弦身體兩側,然后把自己沉甸甸的大屌放在了夜弦乳峰中間,兩手分別按在他奶肉兩側,往中間一擠,那嫩滑柔軟的乳肉便把沉珀的肉棒包了起來。
沉珀試著抽動了兩下,發現往前頂時,肥大的龜頭正好可以插到夜弦半張的小嘴。
那一瞬間的美妙讓沉珀低吼出聲,很快他便開始了激烈的肏干,粗碩的肉莖在他的那對大奶子之間進進出出。
在沉珀眼中,小美人正眉頭緊皺,陷入沉沉的昏睡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男人肆意褻玩,連奶子和嘴巴都被人肏了個遍。
“嗚……”
夜弦難受地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透明的津液順著他合不攏的嘴巴流出,又因為沉珀的抽插,而被抹的整個下巴都濡濕。
沉珀雞巴上沾滿了夜弦的津液,再加上他自己分泌的液體,很快就把夜弦的奶子弄得滑膩不堪,倒是讓沉珀的動作更加順滑起來。
木床發出吱呀的不堪重負的聲音,沉珀咬著牙加快聳腰的頻率。
終于在一聲沙啞的低吼聲中,沉珀抖著雞巴射出濃稠的陽精,由于沉珀的有意控制,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大多直接射進了夜弦的嘴里,有些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嫩紅的唇瓣上,看起來淫靡又色情。
“沉淵有這樣插過你嘴巴嗎?”
沉珀捏著夜弦的下巴,變換著角度讓他把那些液體吞下去。
夜弦痛苦地喘息著,將精液完全咽下去后,沉珀急切地吻住了夜弦的嘴巴。
火熱的唇舌迫不及待地闖入夜弦柔嫩的口腔,汲取著他口中混合著情欲味道的津液,沉珀品嘗不夠一般,用大舌在夜弦嘴里大肆吮吸舔弄,直到把人親得喘不上起來才堪堪停止。
“小騷貨,我有多少年沒這樣失控過了。”
沉珀有些狼狽地摸了摸嘴角處的濕潤,決定直奔主題。
再次看向夜弦被冷落已久的肉花時,那里已經騷水泛濫了,肥厚的肉唇上涂了一層晶亮的水光,緊窄的肉洞正饑渴地翕張著,渴望男人用大雞巴狠狠疼愛。
沉珀扶著自己怒漲的大屌,掰開那嬌嫩的肉穴便緩緩捅了進去。
剛把龜頭插進去,沉珀就粗喘著停了下來。
這美騷年的花穴絕對是是稀世名品,只要一有雞巴插進來便會主動吸裹收縮,沉珀正是被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夾得不得不停下來緩沖。
等再次往里擠時,沉淵已經興奮得雙眼通紅了。
“我可真后悔……沒有早點上了你,白白浪費了這騷到爆的小淫穴!”
沉珀把自己那根粗長碩大的肉棒完全插進夜弦穴里后,發出悠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滿是遺憾。
大手扣住夜弦纖細的腰肢,沉珀不再浪費時間,聳動著勁腰便開始在那肉穴里強悍抽插。
小床激烈搖晃,夜弦雪白的奶肉由于剛才的凌虐泛著凄慘的騷紅,隨著抽插的動作,兩團乳肉波濤洶涌,連那紅腫的乳珠都出了重影,被沉珀捏在手里大力揉搓。
“嗯……”
即使是在無法醒來的夢境中,夜弦也有所感覺,他呻吟的聲音痛苦又歡愉,像是強忍著多大的委屈一樣,無端勾起男人隱藏的獸性,只想把人壓在身下好好欺負。
“小騷屄水真多,又緊又熱……沉淵一個人能滿足得了你嗎,嗯?”
沉珀在抽插的間隙還不忘停下來用騷話羞辱夜弦,即使夜弦聽不見也樂此不疲。
他感受著那火熱的小穴緊緊咬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層疊的褶皺裹住炙熱的柱身,哪怕被一遍遍肏干到紅腫充血也毫不放松。
好爽!
沉珀把夜弦抱起來,讓他趴在床上,然后抬起他渾圓挺翹的騷臀,把被插得穴肉騷腫的淫穴掰開,再次一插到底。
這個姿勢沉珀可以看到夜弦那小小的肉洞是如何被自己猙獰可怕的大雞巴撐開到極致的,那一圈薄薄的嫩肉被撐得發白。花穴里更不用說了,紅腫的媚肉被大雞巴帶得進進出出,大量滑膩的汁液被擠出體外,順著穴縫滴在床單上。
那可憐兮兮的小屄周圍還有一圈淫靡的泡沫,隨著沉珀的抽動被拉成一道道銀絲。
“嗚……嗚啊……”
夜弦的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被褥,小腹處本能地收緊。
沉珀干得身上冒出了一層細汗,把那流暢緊實的肌肉沁得油亮飽滿,十分誘人。
紫紅色的大屌在騷紅的媚穴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他低吼著射出濃精時,拇指毫無預兆地突然插進了夜弦那緊緊閉合的淺色肉菊中。
夜弦好像做了一個可怕但香艷的夢,夢里的他被一個沒有臉的男人兇狠的肏干著,小穴腫得不成樣子,每一次抽動都會給他帶來酥麻的快感和微微的刺痛。
他努力想要看清這個在自己體內馳騁的男人是誰,那人臉上終于漸漸顯露出不甚明了的五官,好像是沉淵。
于是夜弦便嬌聲求饒,讓他輕一點,慢一點,小肉穴要被插壞了。
但是那人卻像個無情的打樁機器一樣,只知道用雞巴胡亂搗干,根本不聽夜弦說話。
正在此時,夜弦感到身后又來了個男人,那人用手指在他和沉淵交合的地方摸了兩下,甚至試探著從那緊繃的穴口再插入一根手指,嚇得夜弦大叫起來。
再進去一根手指的話,他的小屄絕對會壞掉的!
所幸那人也不強求,見插不進去便算了,還沒等夜弦松一口氣,更可怕的事來了。
有一根與沉淵同樣火熱的大雞巴,正在他小穴周圍毫無章法地刺戳。
夜弦害怕了,他哭著喊不要,于是那人便放過了他的花穴,把雞巴對準了自己那從未有人碰觸過的菊穴處,一插到底!
夜弦本以為自己會疼得死去活來,但是沒想到,他在兩個男人的捅肏下,竟然滿臉紅暈地淫叫了起來。
好舒服,里面好酸好脹,再深一點……舒服死了……
那一聲聲的嬌喘呻吟,一聽便知是爽到了極點。
“唔……”
天光乍亮,夜弦纖長的睫毛顫了兩下,疲憊地睜開了雙眼。
怎么回事,就這么睡過去了……他到底做了個什么夢啊,好羞恥……被兩個男人肏得欲仙欲死,夢里那個瘋狂扭腰擺臀的淫蕩少年真的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