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臀帥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手輕腳地推開江潮生,阮向楠找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想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花穴。
是的,他慫了。
現在不敢開燈,怕把江潮生弄醒。
低頭一看,阮向楠眼前發黑。
兩腿中間已經不能看了,又紅又腫,涂滿了各種不明液體,一片狼藉。
光看這副事后的淫靡場景,就能想象他和江潮生當時干得有多激烈了。
更讓他驚悚的是,小穴雖然已經被那些液體弄得亂七八糟,但他還在那些東西里面看到了夾雜著的幾絲血紅。
怎么回事……這一次,小穴的感覺好像比酒店里那次要嚴重得多,還流血了,上次,他的小穴根本就沒有呈現出這種被捅開的樣子。
腿稍微一動,花穴里面就疼得要死,上次根本沒這么疼,也沒有見血。
阮向楠有點慌了,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了江潮生?上次自己沒有被他強奸?
那上次又是誰強奸了他?
細想起來,上次被強奸的記憶很模糊,根本沒有昨晚那么清晰……越想越混亂,越想越害怕,阮向楠被自己給嚇出一身汗。
他看著沙發上睡得歲月靜好的江潮生,突然涌出一股罪惡感。
江潮生好像是無辜的哎,但是他已經把江潮生給迷奸了哎……
縮了縮脖子,阮向楠開始穿衣服。
他心虛,他害怕,他心情復雜。
他決定逃離犯罪現場,回去靜一靜。
臨走前,出于愧疚,阮向楠還把那件衣服撿起來蓋在江潮生身上。
“希望你醒過來以后把今天晚上這一切當做一場夢,沒錯,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用極低的聲音在江潮生耳邊下完咒,阮向楠就跟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躡手躡腳地逃跑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天都已經蒙蒙亮了,宿舍樓的阿姨起床很早,正在鍛煉身體,看見阮向楠還很有活力地跟他打招呼。
然而阮向楠昨晚“操勞”了一夜沒怎么睡,小穴里又疼得厲害,實在是笑不出來,臉色蒼白地跟阿姨打了個招呼。
宿舍門是鎖著的,估計舍友們周末都跟男朋友夜不歸宿去了。
這么一想大家境地好像都差不多哦。
不過人家都是跟男朋友,他昨天算是怎么回事啊!
扶著腰坐到凳子上,阮向楠獨自品味著苦澀……
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見了鬼的苦澀。
現在他下面好疼啊。
鎖上門進了浴室,阮向楠對著鏡子輕手輕腳地撥開自己兩瓣花唇。
他以前清洗那里的時候,摸到的都是細細的嫩嫩的。
而現在已經紅腫成兩個小饅頭了,里面也是腫的厲害,還能隱約看到幾絲乳白色的液體,在他掰開穴口時緩緩流出。
阮向楠黑著臉打開了花灑。
他再次確認,這次身體的受傷程度比在酒店那次嚴重的多。
那么……可以得出結論,上次酒店里強奸他的男人,雞巴……比江潮生細很多?!所以沒有造成這樣的紅腫?
天啦,他當初居然是被一個金針菇細攻強奸了?
然后為了報復那個強奸犯,他昨晚還迷奸了江潮生……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喂?時光能倒流重新讀檔一下嗎?
不過話說回來,就江潮生那個尺寸,干了他一晚上的話效果的確應該是今天這樣的,后勁兒強勁又持久,讓人回味無窮……
誒不對,想什么呢!還回味無窮!
想到江潮生昨晚是如何在他身上馳騁抽插的,阮向楠忍不住紅著臉拿水拍醒自己。
默念了數次沉迷色欲是不對的之后,他終于驅除邪念,細心地把自己的小穴清理干凈了。
然而那里面實在太嬌嫩了,水流進去后都有種灼熱的刺痛感。
他下意識把自己遭的罪算在江潮生頭上,然后想起自己昨晚一頓騷操作強奸了江潮生,還把他一個人扔在體育館,又心虛得不行。
門沒有鎖,萬一一會兒體育館人多了,被別人看見他脫光了躺在沙發上……
嘶——畫面太慘烈。
趕緊搖搖頭把江潮生放到一邊,阮向楠認真做一個鴕鳥。
浴室很小很安靜,當阮向楠感覺到細密的水流在自己肉穴里那種輕微的沖擊力度時,他忍不住將穴口撐得更開。
剛開葷的男人如狼似虎,雙性人就更不用說了。
洗完澡后也才剛八點鐘,阮向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摸摸索索地爬到自己床上,拉開被子就進入沉睡中。
才剛過了半個多小時,阮向楠的手機很突兀地響了起來。
兩分鐘后,由于無人接聽,便掛斷了。
不過,兩秒鐘不到,鈴聲再次響起。
阮向楠用被子蒙住頭,仍然無法隔絕那吵鬧的聲音。
最后他妥協了。
迷迷糊糊地拿過手機一看,陌生的手機號在屏幕上歡快跳動。
“誰啊,干嘛。”
不太清醒的阮向楠因為沒睡夠,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
江潮生今早是被太陽光照醒的。
他醒來的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昨晚把阮向楠給上了。
不對,應該說是阮向楠強上了他。
昨天晚上他雞巴上被阮向楠抹了助興的藥,腦子不清醒,一門心思就想肏逼。
現在清醒了,厘清擺在面前的事實,兩個要點:1. 阮向楠把自己迷奸了,2.還很舒服。
仔細想想,自己雖然貌似是受害者,但是其實……嗨呀,賺大發了呀!
絕了,還有這等好事?
江潮生簡直無法相信,河里見了他就跑的鴨子會把自己煮熟送到他嘴里。
想到昨晚那銷魂的體驗,江潮生大早晨的就火力過旺,把自己燒了個一柱擎天。
擼完以后神清氣爽,江潮生好心情地把屋里收拾了一下。
擦沙發的時候,江潮生發現上面有血跡。
一個激靈,讓他想到昨晚的幾個片段。
阮向楠痛苦又歡愉的表情,過于緊致的花穴,還有那嫩穴被自己插入時青澀的反應。
種種跡象都可以表明,阮向楠是第一次。
江潮生低頭看看自己的大家伙,突然心疼起阮向楠來。
第一次就是跟他這樣的尺寸做,對阮向楠來說好像太勉強了一點。
畢竟他的這根大雞巴天賦異稟,粗長得簡直不像亞洲人。
萬一他昨晚把阮向楠弄傷了怎么辦?
江潮生神情嚴肅地進了一家藥店,張嘴說了幾句話。
藥店小姑娘本來正一臉花癡地看著江潮生,在聽到他要買的藥后,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愣著干什么,快點啊?”
江潮生見他只知道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耐煩地催了一聲。
說不定阮向楠正疼得難受呢,他得趕緊表現表現。
于是就有了江潮生吵醒好不容易才能睡覺的阮向楠那一幕。
阮向楠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眼底的烏青很明顯,略顯蒼白的皮膚和單薄的身形都讓人心生憐惜。
前提是他的表情不要那么風雨欲來。
“還好嗎?我是說……你的身體。”
江潮生往前走了兩步,迎上阮向楠。
“你來干什么。”
阮向楠對江潮生說這句話簡直已經成了標配,他想大吼你不要來找我我們都忘了這件事好不好,但是他沒有底氣了。
“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朝陽柔和的光輝下,江潮生的耳釘也變得沒那么刺眼了,但表情依然很酷很欠揍。
阮向楠撇開臉:“不用了,你當昨晚做夢好了,以后別來找我。”
冷漠,無情,干脆利落。
他現在好累啊,一會兒還要回家,偏偏江潮生這個家伙還來鬧他的心。
“就當是一場夢,醒來很久還是很感動?”
江潮生扯了扯嘴角,阮向楠氣惱地看他。
“行了不鬧了,阮向楠,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然也不會把你的處子之身獻給我——”
“你他媽閉嘴!別胡說!”阮向楠簡直氣得肩膀都顫抖起來,什么“處子之身”?什么“獻給”?這都是什么措辭???fuck!
“沒關系,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江潮生格外心情好,很是包容他的炸毛態度,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把手里的一大包東西掛到阮向楠手上,然后迅速捏了一下他的臉,轉身離開。
要是放在以前,阮向楠一再的拒絕他,江潮生早就翻臉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阮向楠一時沖動犯了錯,他是男人,得表現得大度一點嘛。
阮向楠反應遲鈍自己又被人吃了豆腐,火大地擦了擦臉。
江潮生這家伙拿來了什么東西啊?
打開塑料袋一看。
里面是各種消炎藥,消腫藥,退燒藥,內敷的外用的口服的幾乎都有了,阮向楠甚至還在里面看到了一盒婦炎清……
俊俏的面龐迅速烏云密布,阮向楠真想把人拉回來打一頓。
這個狗東西,見鬼去吧!
手一揚,阮向楠把那一堆藥扔進了垃圾桶,飛快跑上了樓。
昨晚的表現怎么了?做愛難道有反應就是喜歡嗎?他跟一根按摩棒做也會很爽好不好!
江潮生這個自說自話的樣子真討厭,他根本就不喜歡他。
急匆匆上樓的阮向楠并沒有注意到,他扔進垃圾桶的那一袋藥很快就被人撿起來了。
那人把袋子里的東西仔細拍了照片,然后又在手機上打了幾句話。
白臻是個很自律的人,哪怕是周末也起得很早。
他習慣在沒什么事的早晨看一會兒書,這能讓他保持一種平和的狀態。
右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是他安排的那個人發來的微信。
白臻頓了一下,才拿起手機解鎖。
“阮向楠早晨七點多回來,江潮生八點半來找阮向楠,沒說幾句話,提了一袋子藥。”
后面附帶一張照片。
白臻把照片放大,看清了藥上面的名字。
幾乎是一瞬間,那雙安靜的眼眸里邊掀起了狂風巨浪。
白臻把手機放到一邊,站起來走了兩步來到窗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外面飛過去的兩只小鳥,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杯中的水以微弱的頻率劇烈顫抖起來。
“砰”得一聲脆響。
“白臻!你手流血了!”
舍友的驚呼把白臻從沉思中驚醒,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手里被捏爆的水杯。
幾片細小的玻璃碴深深淺淺地刺入他的手心,幾絲鮮紅的血液順著掌心的紋路滑落。
剛才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沒事,想事情入神了,看來這杯子的質量不太好。”
白臻歪了歪頭看自己的傷口,反而溫柔地安慰起舍友來。
舍友慌手慌腳地拿過醫藥箱給他清理碎玻璃,白臻便微笑著聽舍友啰嗦的責備。
阮向楠的回籠覺睡到了十點多,洗了把臉才覺得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憔悴了。
接到白臻的電話時,阮向楠先是心里一喜,緊接著便低落下來。
“學弟,下午有時間嗎?我們去看畫展好不好。”
電話那端,白臻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又包容,但是阮向楠現在聽到他的聲音卻只想哭。
“對不起啊學長,我下午已經有別的安排了。”
阮向楠強忍著心痛拒絕了白臻的邀請,他小穴還腫著呢,另一個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如此之重,他哪里有臉去見白臻呢?
“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身體不舒服嗎?還是發生了什么別的事,昨天你走得匆忙,還好嗎?”
“真的沒事,只不過我今天要回家給我媽媽過生日啦,時間快到了,我先掛啦學長,下次見。”
白臻對他越關心,阮向楠心里的負罪感就越重。
到最后他不得不速戰速決的掛斷電話,否則的話,他怕被學長聽出什么不對勁來。
把自己收拾得稍微像樣了一點后,阮向楠回家陪媽媽和弟弟阮澤元過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生日。
當他把那條精心挑選的漂亮項鏈送給媽媽時,這個奔波了半生,幾乎沒帶過漂亮首飾的女人,露出了幸福開心的笑容。
阮向楠在這一刻就覺得自己之前那么辛苦的工作,全都值了。
吃完飯后,弟弟提議他們兩個陪媽媽一起去逛街,得到了全家人的同意。
他們說的逛街,就真的是一條很不起眼的小型商業街。
下了公交車,走兩百米就到了。
這里的小店開的百花齊放,賣什么的都有,東西也不貴,很平價。
阮向楠正拿著一件衣服跟店員砍價,三百塊的衣服硬是讓他砍去了一百塊錢。
阮向楠給媽媽和弟弟都挑了幾件新衣服,最后他們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回走。
“哎呦,咱們這還從沒見過這么好的車呢。”
阮媽媽突然發出一聲感嘆。
阮向楠正在跟弟弟說說笑笑的,順著他媽媽的視線看過去,發現街邊確實挺著一輛低調奢華的保時捷。
車旁站著的,是白臻。
男人穿著休閑的針織衫,長身玉立,正微微彎著腰看憨頭憨腦的金魚。
仿佛是有心靈感應一樣,白臻也轉過頭看到了阮向楠。
淡漠的表情像是融化了的冰原,白臻笑得溫暖:“好巧,你也在這里。”
阮向楠的笑意僵硬在嘴角,他幾乎想要立刻逃離這里。
學長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他在這里多久了?
他有沒有看到自己剛才那么市儈地跟人討價還價?
阮向楠無力極了,沒想到自己盡力掩飾了那么久的事,會在這樣一個突然的情況下被擺在太陽底下。
學長看到他和家人在這樣的地方買衣服,但凡有點腦力,也能明白他家的家庭情況了。
他難受得想跟媽媽和弟弟一起原地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