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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溫欽被他摟住腰動彈不得,回頭氣惱地問道。
“你和那小司機的事兒還沒解決明白呢,現在又跟我不清不楚的,你說,段庭樺要是知道了,還能讓你繼續安安穩穩地做他的段太太嗎?”
陸燃一邊把溫欽抵在墻上,一邊抬起他一條腿,對準那紅腫微張的媚穴再次一插到底。
“嗯!”溫欽一下被頂得趴在了墻上,前胸是冰涼的墻體,后背是男人火熱強壯的肉體,他忍不住向后退縮,看起來像是他主動撅起屁股一樣。
陸燃輕笑,以為溫欽妥協了,“跟你那小司機斷了,想爽的話來找我好了,保證讓你……”
“那你去說好了……嗚……”
“什么?”
陸燃話沒說完便被溫欽打斷,他皺眉看向面色緋紅的溫欽,以為自己幻聽了。
溫熱的水流順著肌膚滑落,隨著肉棒的進出仿佛被帶進了穴內,甬道內嘰嘰咕咕的水聲響成一片。
無論陸燃怎樣逼問,溫欽都沒有再說話,只是斷斷續續地呻吟哼叫。
沾了水的長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仿佛兩只正在休憩的蝴蝶,嫣紅的唇瓣濕潤飽滿,粉嫩的舌尖時不時舔一下,性感清純。
溫欽嗓子叫得有些啞了,他無力地用手撐著墻,怕自己滑倒,只有下身已經熟透的肉穴還能痙攣著吸裹住入侵的性器,前端肉棒沒有任何撫慰就被干射,射完又被干到勃起。
烏黑的長發被水打濕,一綹一綹地黏在雪白光滑的脊背,像剛出水的海妖一樣魅惑勾人。
陸燃眼睛發紅,性欲大漲,只覺得肉棒越來越硬。他握住溫欽的無處安放的手,五指插入他的指縫,每一次頂弄的力度都大得驚人,將人牢牢釘在墻上。
先把人干爽了,別的事以后再談好了。
他們一共在度假島上呆了兩天,頭一天主要是玩,第二天就是去那個慈善活動上露個臉。
溫欽發現昨天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戴小姐不見了,估計是知道自己丟了項目,著急回去補救。
段庭樺一身正裝,越發顯得寬肩細腰,修長挺拔,他的襯衫扣子永遠扣到最頂,俊美的面容稍顯冷漠,禁欲又性感。
溫欽面上帶著端莊得體的微笑,挽住了段庭樺伸出的手臂,內心不停吐槽:當初他就是被這幅衣冠禽獸的樣子給騙了!誰知道結了婚后只有衣冠,沒有禽獸!
慈善晚會無風無浪,回到家后溫欽也過了段非常平靜又刺激的日子。
陸燃這個神經病沒有再找他的麻煩,讓他放松了警惕,估計那晚也是順嘴胡說的,他又不是真有病,外邊那么多嫩花等著他摘,干什么非要和一個已婚的窩邊草過不去?
至于那瘋狂的一晚,當個露水情緣也挺好的,畢竟溫欽真的很爽。
段庭樺的工作依舊很忙,和溫欽雷打不動的非排卵期不同房,這就給溫欽和陳鋒創造了非常良好的環境。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兩人在做愛上越來越和諧,常常是一個眼神便能勾起干柴烈火,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滾在了一起,家里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糾纏的身影。
陳鋒更是狗一樣咬住了便不松嘴,只要得了信號,立刻便能歡呼著撲上去把溫欽干得手腳發軟,雙眼迷離。
經過溫欽的調教,陳鋒的技術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他熱衷于用唇舌探索溫欽的身體,每一次做愛都要把溫欽弄得濕漉漉的,尤其是那承受欲望的花穴。
陳鋒最喜歡的便是把那粉嫩的穴肉從外到內舔得透濕,吸得紅腫,一定要先用舌頭把溫欽插得高潮。等那緊致的肉洞充血泛紅后再提槍上陣,大肆抽插。這時候的溫欽敏感度會比以前更高,小穴也絞纏得更緊更熱。
當晚如果陳鋒在溫欽房間留宿,那么第二天一睜眼,溫欽就準能在床頭發現一束花,有時是玫瑰,有時是鳶尾或者滿天星。
他就像求偶期的雄性一樣,本能地討好著溫欽,如果溫欽對著笑一笑,他能樂得一整天都精力充沛地活蹦亂跳。
“跟個傻子似的。”溫欽想到陳鋒發亮的眼睛忍不住笑罵,連勞累了一晚酸麻不已的腰也好受了許多。
這天,溫欽眼神放空地看著陳鋒在工作室打掃衛生,突然出聲道:“我給你拍組照片吧。”
“嗯?”陳鋒沒聽清,拿著拖把回身看溫欽,脊背腰肢和臀部大腿的肌肉繃出十分漂亮的線條。
“走,去影棚。”說干就干,溫欽把拖把從陳鋒手里抽出來扔到一邊,帶他去了自己工作的攝影棚。
“小張,你帶他去收拾一下,就這段時間做的自然的那個主題,我找到模特了。”
到了攝影棚,溫欽把陳鋒推給化妝師和造型師,讓他們盡管去折騰,陳鋒一臉沒回過神的表情,被幾個人拉進了化妝間。
陳鋒出來時,溫欽正抱著相機調光圈,抬頭看了一眼,示意他站到打光的地方去。
影棚的工作人員都是溫欽自己的人,他們每年都要做好多個主題的拍攝方案,基本上溫欽一說他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陳鋒本身的面部輪廓就比較深邃硬朗,稍微掃幾筆粉便能勾勒出清晰的五官。他的肌肉非常漂亮,造型師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忍不住借著抹油的機會摸了幾把過癮。
溫欽從鏡頭里放肆地欣賞著陳鋒的身材,口中時不時地提示他該如何擺出自然隨性的動作,但陳鋒畢竟第一次面對鏡頭,還有那么多人在旁邊看著他,生澀和僵硬感一時間無法去除。
“緊張?”溫欽把相機托在手里,微微皺著眉問陳鋒。
陳鋒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有一點,不好意思欽哥。”
溫欽理解地點點頭,然后對身邊聚著的人道:“先出去吧,等會兒我叫你們再進來。”
其他人便紛紛離場,他們拍攝時經常會遇到比較緊張的新人,有時為了緩解新人的緊張,清場是經常的事。
人都走了以后,溫欽把臉頰旁礙事的長發撩到耳后,對陳鋒道:“人都給你攆走了,只有我在,我們拍點不一樣的。”
“什么不一樣的?”陳鋒問。
“還記得你在我工作室看到的納米比亞雄獅嗎?想象你是它,正在吸引雌性完成交配,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魅力。”
溫欽勾起嘴角,笑得頗有深意。
陳鋒的呼吸一下就變得粗重了許多,眼神直直地盯著溫欽。
獅子怎么求偶他不知道,但是怎么勾引溫欽,沒人比他更熟練了。
鏡頭里的陳鋒解開牛仔夾克唯一的一顆扣子,把白T的下擺一撩用牙齒咬住,露出油亮飽滿的腹肌。
修長有力的手指從胸口一路揉到小腹,從松垮的褲腰伸進去,握住了自己胯間鼓囊囊的一團。
聚光燈下的溫度很高,陳鋒的額角已經出了一層汗,他粗聲喘息,看著鏡頭的眼睛里是燃燒的欲望和赤裸裸的引誘。
淺褐色的乳頭在男人的揉搓下硬立起來,胯間鼓起一個大包,隔著布料看不清動作,陳鋒分開雙腿跪坐在地上,腰一抬,把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半個性感的小麥色屁股。
青筋虬結的粗長性器在陳鋒手里越來越硬,碩大的龜頭濕潤飽滿,馬眼處欽出一滴透明的腺液,要滴不滴地掛在上邊。
“欽哥,我想要你……”陳鋒舔了舔嘴唇,肉棒對著鏡頭極其下流地頂了一下,臉上是欲求不滿的渴望。
溫欽眉梢一挑,拿著相機走到陳鋒面前蹲下,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硬熱的肉棒,陳鋒難耐地喘了一聲。
“小心我的衣服,等會兒還得見人。”溫欽道。
陳鋒得了準許,迫不及待地撲到了溫欽身上。
溫欽今天穿了一身職業小西裝,襯衫上一排小口子十分整齊,陳鋒越著急手越滑,一時半會兒竟然解不開那些扣子,但他又不敢直接撕開衣服,把自己憋了一頭汗。
溫欽下面也癢得不行,但還是笑著看陳鋒跟他的衣服作斗爭,看他想吃卻吃不到的樣子十分有趣。
費了好大勁,陳鋒終于小心翼翼地把溫欽的衣服剝下來放到一邊,然后眼冒綠光地把溫欽抱到自己身上。
插入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滿足地輕哼一聲,溫欽坐在陳鋒緊實有力的大腿上,雙腿分開到最大程度,腿間一朵肉粉色的花穴孔洞微張,吐出絲絲淫液,被一根猙獰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插入,研磨。
細腰被男人緊緊掐住,溫欽像水蛇一樣緩緩扭動著腰臀,配合著陳鋒的動作讓自己獲得更多的樂趣。
兩人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一絲縫隙也無,陳鋒挺著公狗腰瘋狂抽插,大腿把溫欽的臀肉拍得發紅。溫欽挺拔雪白的奶子被顛得不斷顫動,櫻紅的乳尖快速摩擦著陳鋒的胸肌,絲絲縷縷的快感侵蝕著大腦皮層,讓溫欽咬著牙呻吟出聲。
正干得難舍難分時,影棚暗處的小門突然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到兩人面前。
因為太投入,陳鋒和溫欽竟然都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直到頭頂撒下一片陰影,陳鋒才驚懼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
溫欽抬眼一眼,驚詫一閃而過,并沒有慌亂。
“你來干什么?”溫欽冷冷瞥了一眼來人,隨即吩咐陳鋒,“繼續,不要停。”陳鋒看看面前黑著臉的男人,又看看溫欽無所謂的表情,最終還是抵不過情欲的誘惑,繼續插在溫欽穴里抽動起來。
“嗯……再深一點……”
溫欽騎在陳鋒肉棒上淫叫,仿佛壓根沒看見旁邊的人。
“溫欽,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跟你的小司機挺會玩兒啊,要不要我把外面的人都叫進來看個現場?”
陸燃見溫欽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簡直要氣笑了,他彎腰扣住溫欽的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臉上是快要壓抑不住的怒氣。
當他收到消息說溫欽和他的司機在影棚單獨相處時,便知道這兩人絕對不會老實,果然一抓一個準,可氣的是溫欽這種態度,完全不在乎自己上演了一場活春宮,甚至還樂在其中。
“你以為你是誰?陸燃,你是覺得自己技術比我的小司機好嗎?嗯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雖然陳鋒顧忌著有外人在場已經收斂了力度,但溫欽還是被頂的媚叫連連,跟陸燃說話時甚至沒忍住夾雜著甜膩的呻吟。
陸燃冷笑著點頭,解開自己的褲子,捏著溫欽的臉頰強迫他張開嘴,然后把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插進了那濕滑高熱的口腔。
“沒想到你這么騷啊,我倒是小瞧你了,既然這樣,你肯定不介意同時伺候兩根雞巴。”
陸燃快速聳著腰,見溫欽皺著眉想躲,便用另一只手非常有技巧地搔刮著他敏感的乳尖,揉捏他嫩豆腐一樣的奶肉,沒一會兒便把溫欽玩得眼角泛春。
“嗚嗚……”
溫欽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塞得滿滿的,連呻吟都變成了壓抑的嗚咽。下面被陳鋒越干越狠,滑膩的汁液泛濫一般瘋狂分泌,順著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弄濕了陳鋒的恥毛。
而嘴巴被陸燃強迫含住他的大屌,粗硬的肉棒快速抽插,好幾次頂到他喉嚨口,生理上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干嘔,收縮的喉嚨將龜頭含得更緊,爽得陸燃低吼連連。
口腔分泌出大量津液無法下咽,隨著陸燃的抽插被擠出,濡濕了溫欽的下巴和脖頸。
陸燃干紅了眼,掐著溫欽的腰讓他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然后掰開那濕漉漉的紅腫花穴狠狠插入。
陳鋒怒視著陸燃,卻在那兇悍的目光下敢怒不敢言,他見溫欽痛苦地趴在地上,便想著去伸手抱住他,卻沒想到剛一過去便被溫欽張口含住了肉棒。
“欽哥?”
陳鋒沒想到溫欽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主動舔他的雞巴,頓時興奮起來,也顧不得對陸燃的不爽了,幾乎是立刻便肏弄起來。
那根濕滑油亮的大雞巴一下又漲大了幾分,撐得溫欽的嘴巴圓圓的,他難受地皺眉,軟滑的舌頭一下下舔著龜頭上的紋路,紅腫的唇瓣裹住沉甸甸的肉棒吞吐吮吸。
前后夾擊下,溫欽媚眼如絲,淫水橫流。
小穴和嘴巴同時夾弄著兩根肉棒,從沒有過的強烈刺激讓他的大腦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微卷的長發搭在肩頭,雪白與烏黑的強烈對比,在強光的照射下十分刺目。
空曠的影棚里肉體撞擊的聲音非常明顯,兩人或低沉或嬌媚的呻吟此起彼伏,勾勒出一幅無比淫亂的畫卷。
這場荒唐粗暴的性愛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溫欽都覺得自己的嘴巴和下體失去了知覺。
感覺到穴內不知道誰的肉棒隱隱跳動了兩下,溫欽用所剩不多的力氣使勁踹了一下那人的大腿,讓他不要射到里面。
一切都結束后,陸燃率先起身,扯了幾張紙巾把肉棒上的液體擦拭干凈,然后拉上了褲子拉鏈。
他從頭到尾都是衣衫整齊的,甚至連精心打理過的發型都沒亂,只有褲子多了幾道褶皺,不仔細看也根本注意不到。
看著伏在陳鋒懷里不住喘息的溫欽,陸燃忍住不皺眉。
3P他不是沒玩過,但那都是兩個人同時伺候他,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跟另一個男人同時分享一個騷受,而那個騷貨還不怎么愿意讓他上。
這讓陸燃覺得丟份兒的同時,又多了幾分挫敗。
陳鋒沒理硬邦邦站在一旁的陸燃,抱起溫欽就去了浴室。化妝間里有單獨的小浴室,方便模特們快速清理自己身上的各種顏料之類的東西。
“沒事吧欽哥?”
幫溫欽清晰下身時,陳鋒忍不住伸手撥弄了兩下那紅腫得嚇人的陰唇,聽到溫欽有些難受的呻吟,他有些擔憂。
溫欽也有些后悔讓陸燃加入,丟了節操不說,這個人才是發情的公狗吧,肏得他里面都開始火辣辣的泛疼了。
出去后陸燃已經走了,陳鋒任勞任怨地清理現場,然后溫欽跟同事打了聲招呼便讓陳鋒開車回家了。
在車上溫欽收到了陸燃的短信,那意思是警告溫欽這是他最后一次容忍他跟別的男人偷情,如果再被他發現,他會讓他后悔。
對此,溫欽翻了個白眼,還是那句話:你以為你是誰啊?
也許是白天真的肏狠了,到了晚上溫欽腿間還是很難受,盡管他已經非常小心了,還是被段庭樺發現了異樣。
“你怎么了,我看你走路姿勢不太對。”段庭樺看著溫欽的背影發問。
溫欽僵了一瞬,然后笑著解釋:“白天去學騎馬了,結果沒學會,還把大腿磨得生疼,都破皮了,下次還是你教我吧?”
段庭樺不置可否,只是審視的目光是不是徘徊在溫欽身上,倒也沒繼續問下去。
溫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免不了失望,他老公對他干了什么,是不是在說謊,基本沒什么在意的。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沒想到,到了晚上段庭樺突然過來敲門。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在今天來我這?”
溫欽靠在門框上,似真似假地嘲諷著段庭樺。
段庭樺看了一眼溫欽,并沒在意他的話,而是直接進屋關門,拉著溫欽的手來到床邊,就要解他的衣服。
“今天不行。”
溫欽攥住領口不讓段庭樺脫,甚至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不得不說,因為心虛,他的反應有些明顯了,這是他第一次拒絕段庭樺的求歡,以前都是巴不得騎到他身上。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滯,段庭樺微不可覺地皺了皺眉,問:“為什么?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
“我……身體不舒服,大腿太疼了。”溫欽找了個借口,自認為聽起來還挺合理的。
但是今天的段庭樺果然有些不正常,如果是以前,他絕對掉頭就走了,頂多囑咐溫欽注意休息,可今天竟然鍥而不舍地要看看溫欽的傷。
溫欽有些煩躁,他深深地看著段庭樺,道:“以前也沒見你多關心我,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意識到我是你妻子了,不只是一個生育工具了嗎?”
這話說的十分尖銳,溫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許是被段庭樺不合時宜的關心刺激了,也許是下意識認為段庭樺發現了什么,總之壓抑了許久的脾氣突然爆了出來。
段庭樺表情明顯一怔,淡色的嘴唇微動,最終沉聲說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著溫欽明顯有些疲憊的臉色, 段庭樺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聽見關門聲后,溫欽睜開眼,嘴角諷刺地勾起,心中邪惡的念頭瘋狂蔓延。
段庭樺回房后時間還早,他坐在床頭,被子工整地蓋在小腹處,然后拿出看了一半的書放在大腿上,十多分鐘也沒翻一頁。
敲門聲響起,溫欽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不似剛才一般咄咄逼人,而是掛著和煦的微笑。
段庭樺心頭一動,沒由來地感覺到一陣不安。
“你……”你怎么來了,剛才不是拒絕了嗎?段庭樺遲疑的問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溫欽笑著打斷了。
“你不是想看我大腿的擦傷么?我來給你看一看。”
溫欽說著,便坐在了床邊對面皮質小沙發上,對著段庭樺撩開真絲睡袍,露出一絲不掛的下體,然后緩緩分開雙腿。
暖黃的燈光下,溫欽瓷白的皮膚顯得溫潤光滑,只是那上面星星點點的青紅痕跡破壞了美感,尤其是大腿內側,一片紅痕。
而大腿中間,那本該粉嫩緊致的肉穴,此刻正充血紅腫,肉嘟嘟的點綴在雪白的皮肉上,甚至微張著穴口,一看就是被干得狠了,還未合攏。
段庭樺素來淡漠的雙眸微微睜大,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你!”
“我跟別人做了,”溫欽點頭,“不止一個,哦對了,其中一個你認識,是陸燃。”
段庭樺怔怔地看著溫欽,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手指緊緊捏著書頁,之間泛起蒼白。
“其實一開始我沒想這樣,我以為我能把你焐熱,但是我失敗了,你并不想了解我,也不想跟我有什么交流,你只想要一個孩子,對嗎?但是我不是,我渴望愛情,我希望做愛時能感受到對方的愛,我認為性愛至少應該讓對方有快感,這些你都給不了我,也不愿意給我,所以我只能去找別人了。”
溫欽放下衣擺坐好,神色平靜地對段庭樺訴說他出軌的事實。濃密烏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那雙眼睛中的情緒。
段庭樺終于回過神來,震驚之余,憤怒也隨之而來。他翻身下床,走到溫欽面前,第一次撕開冷漠的外表,表情十分可怕,起伏的胸口預示著他正努力壓制怒火。
“你從沒跟我說起過這些,就因為我沒有意識到你需要什么,你就可以違背道德出軌?”
“我以為夫妻之間這些都是不用明說的,婚姻需要愛情這難道很難理解嗎?”
溫欽覺得段庭樺的反應十分可笑,他也確實笑出了聲。
在段庭樺即將爆發的上一刻,溫欽及時收聲,站起來直面段庭樺。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背叛了你一樣,事實上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存在背叛,因為我們并沒有感情,不是嗎?”
溫欽像有些不解為什么段庭樺會生氣,他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卻被段庭樺攥住了手腕。
段庭樺力氣很大,溫欽覺得手腕很疼,他掙了一下,沒掙開。
“好吧,看來你確實很生氣,但是這也沒辦法,我知道你一定會跟我離婚,那就離吧,離婚協議你來定就好,婚內財產什么的也不需要劃給我,擬好了直接給我就可以了,我隨時都能簽字。”
溫欽一根一根掰開了段庭樺的手指,看著自己手腕上發白的印子,也是一陣嘆息。
他竟然從段庭樺復雜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波動,這男人搞什么?事到如今了,再發現段庭樺對他是有感情的,只會讓兩個人都很無奈。
“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說罷,溫欽低頭苦笑了一下,沒有等段庭樺說話便轉身離開了。
他這段干澀的婚姻,終于要走到盡頭了。
溫欽離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段庭樺都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知道和溫欽的婚姻一定會出問題,但是沒想到溫欽給他的結果會是這么直白,這么令人難堪。
他們之間的隱形炸彈一直存在,就像段庭樺每次看到溫欽毫無破綻的假笑都會從心底升起怒氣和無奈一樣,溫欽對他的冷淡也早有芥蒂,只是他們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