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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宋鈺有點想不通,他的是被聶東來吸出來的小草莓,那那個男生的呢?難不成他失蹤的這幾天是出去嫖了才不好意思說?那也不對啊,在他之前還有好幾個失蹤過的人呢,那些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也說不清楚。
整件事都奇奇怪怪的,宋鈺沒辦法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在干什么都覺得渾身不得勁兒。
由于海邊失蹤事件,最近來這邊玩的人大大減少,從而導致他們店里的生意也跟著變差,一天下來都沒幾個人來。
昨天宋鈺跟他媽媽打電話,才知道表妹也失蹤了,而且到今天也還沒回來,表妹一家都急瘋了,報警也還沒等到消息。
宋鈺和表妹一家的關系不錯,尤其是表妹,從小玩到大,知道這件事后整個人都開始心神不寧。
“不會有事的。”聶東來捏了捏宋鈺的臉,柔聲安慰,“你看那些失蹤的人,他們都回來了,而且沒有受傷不是嗎?”
“但是萬一有人渾水摸魚呢?他一個女孩子失蹤了一天一夜,不行,我得去他家里看看。”
宋鈺還是一臉憂心的表情,細眉緊緊擰著,穿上大衣就準備出門。
“哎等一下,最近外面這么亂,你一個人出門我也會擔心啊。”聶東來伸手拉住宋鈺的手腕。
“但是……那是我妹妹,我會小心的。”宋鈺咬了咬嘴唇,撫摸著聶東來的手背安撫。
聶東來皺眉,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你要答應我,不要一個人落單,也不要去海邊。”
“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今天不是要出門嗎?快去吧,不要耽誤了正事。”
宋鈺趕緊抱了聶東來一下,在他嘴角印下一個吻,然后被聶東來托著后腦勺親得喘不過氣來。
“不想出門。”聶東來把下巴墊在宋鈺肩上,淺淺地嘆了口氣,好像在撒嬌一樣。
宋鈺笑出了聲,撫摸著聶東來的脊背順毛。他們結婚以后,聶東來簡直越來越黏人。
聶東來走后,宋鈺看了看時間,覺得店里也不會再來人了,便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表妹家。
舅舅和舅媽已經出去找了一大圈,現在家里愁云慘淡,宋鈺挑著比較溫和的字眼安慰了幾句,陪著他們一起等警察的消息。
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宋鈺一看,是聶源。
“喂?是聶源的哥哥嗎?”
電話接通后響起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宋鈺疑惑,“你是誰?”
“我是聶源舍友,他生病了,燒到快四十度了,我給他哥打電話沒人接,我這邊晚上還有課,你能過來照顧他一下嗎?”
“你們在學校?”宋鈺聽到聶源發燒了,心里緊了一下。
“在市醫院。”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掛了電話后宋鈺便向舅舅和舅媽告辭,天已經全黑了,耳邊響起聶東來讓他不要一個人出門的囑咐,但一想到聶源正可憐巴巴地一個人在醫院,他還是叫了輛車趕過去。
雖然這孩子性格奇怪了點,雖然他對他有那么一點說不清的情緒,但他畢竟是聶東來的弟弟,不能不管。
海城的夜晚依舊是寧靜的,路邊快速劃過的燈光連成一條條線,看不出它正隱隱翻滾著不安的氣息。
聶源的同學把病房號發給了宋鈺,宋鈺對著人家一通感謝。
“不用謝不用謝,都是同學應該的,他吃了藥已經睡下了,你就盯著他的吊瓶就行了,那哥哥我就先走啦。”
舍友人挺細心,即使是趕著回去上課也沒忘記交代一下聶源的情況。
“好的,今天真的多虧你了,等他好了讓他請你吃飯。”
宋鈺將人送出門去。
舍友給聶源找的是間雙人病房,靠門的一床是個老爺子,從他進門就在睡覺,聶源的床位靠窗,中間的簾子一拉便能隔出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宋鈺回到病房后伸手試了一下聶源額頭的溫度,藥效大概是還沒發作,溫度依舊有點高。
他搬了椅子坐在聶源床邊,精神緊張的一天讓他現在有點疲憊。
大概是由于發燒的原因,聶源白皙的臉頰透著粉嫩,唇瓣有種病態的嫣紅,睡眠中也微微皺著眉頭,漆黑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睡得并不安穩。
宋鈺給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雪白的被子襯得聶源更加蒼白脆弱,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小。
莫名的,一股名為“母愛泛濫”的情緒從宋鈺心底緩緩升起,他回過神后趕緊拍了拍胳膊,覺得自己大概是傻了。
抽手的動作大了些,聶源低低呢喃了一聲,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
宋鈺小聲說:“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聶源聽到聲音后,一偏頭,烏黑的眸子里飛快閃過一道暗光。他沒有對宋鈺的話做出反應,而是繼續用放空的眼神看著宋鈺。
宋鈺以為聶源沒反應過來,便低聲道:“你發燒了,被你舍友送到醫院了,今晚聶東來沒辦法趕回來,我照顧你可以嗎?”
“嗯……”聶源沙啞地應了一聲。
“要喝點水嗎,你出了好多汗。”宋鈺站起身想給聶源倒杯水,卻不想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怎么……啊!”
宋鈺回頭,在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時,便被一股力量拽得直接趴在了聶源身上,緊接著便被緊緊抱住。
“我冷。”聶源貼著宋鈺的耳朵小聲說著話。
“……乖,你先放開我,我去跟護士要床被子。”
宋鈺有些尷尬地想用胳膊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奈何聶源就算是生病了力氣也沒見小,把他弄得動彈不得。
“不要,就要你。”
聶源聲音有些含糊,跟沒睡醒一樣,他迅速掀開自己的被子把宋鈺包了進去,把臉埋在他頸窩深呼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嘆息。
感受到那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頸間,宋鈺忍不住面上發燙。這人生病了脾氣就更像小孩了,耍無賴簡直得心應手。
“喂!你到底醒沒醒?”宋鈺原以為聶源燒糊涂了,想著趕緊下床了事,卻突然感覺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帶著熱度的撫摸讓他一下警覺起來。
“聶源,你老實一點好不好?”宋鈺簡直要有些無奈了,天知道他現在多想按著聶源這個死孩子揍一頓。
“你身上好暖和啊……”聶源就像沒聽到宋鈺的低斥,左手摟住宋鈺不讓他動,右手靈活地解開宋鈺的衣服。
夏天的衣服能有幾件,一分鐘不到宋鈺便被弄得衣衫凌亂,他慌亂地掙扎起來,但是眼角瞥到聶源左手上的吊針,由于他動作幅度過大已經開始回血,他又不自覺地顧忌起來,
“我好難受,你抱抱我吧。”
聶源像是沒有感覺到左手的疼痛一般,將手伸進宋鈺的衣服環抱住他,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在尋求溫暖。
即便宋鈺被聶源的行為弄得有些惱火,這會兒也忍不住有些心軟,面對著聶源這么一張臉,加上生病,再加上他刻意示弱,等于——無往不利。
“好了好了,我抱著你,但是你先讓我把衣服穿好。”
宋鈺認輸一般拍了拍聶源的后背,他這會兒還真狠不下心把聶源一個人仍在這。
“為什么要穿衣服?”聶源在宋鈺脖子上舔了一口,然后抬頭一臉天真,
“什么?”宋鈺猛地一抖,脖子上被舔過的地方一下子變得滾燙起來。
“你感受不到嗎?”聶源掐住宋鈺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按。
醫院的病床能有多大,兩人的身體本來就已經靠得很近,聶源這么一動,宋鈺便緊緊貼在了聶源身上,于是他十分明顯地感覺到了小腹上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正虎視眈眈地頂著。
同時,一只溫度遠高于他體溫的手掌正在他幾近赤裸的身體上撫摸,揉捻。
敏感的身子迅速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宋鈺抵在聶源胸口的手變得有些踟躕。
聶源的手掌拂過他的脊背,在他臀瓣上揉了兩下,然后便悄然探入那緊閉的縫隙,一根手指在那微濕的穴口刺探著。
“唔……”宋鈺皺眉,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忍耐。
那根手指插入的一瞬間,宋鈺猛然清醒過來,他在干什么,聶源在干什么?!
“你!”
宋鈺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猛地推了聶源一下,趁他沒反應過來趕緊坐起來攏了攏自己的衣服便要下床。
怎么會這樣?這一下之前種種奇怪的事便得到了印證,他每一次對聶源有那種感覺,果然是有意為之的。
他怎么敢有這種想法?
也許是宋鈺一下推狠了,聶源難受地悶哼一聲,但還是倔強地抓著宋鈺不讓他走。
宋鈺又急又臊,也不管他有沒有生病了,用力掙脫,“聶源!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嗎!”
他的本意是讓聶源想一想聶東來,以此來斷絕他所有不該有的想法,但是畢竟剛剛被勾起了情欲,再加上隔壁還睡著一個老大爺,他也不敢太大聲,硬生生把一聲訓斥說得色厲內荏,毫無威嚴,還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聶源拔掉手上的針掀開被子坐起來,突然冷冷地說了一聲:“站住。”
就這么一句話,宋鈺想要逃離的腳步卻硬是無法再向前邁動一步。
“轉過來,看著我。”聶源的聲音又變得輕了起來,好像怕嚇到誰一樣。
宋鈺僵硬地轉過身,眼神不受控制地看著聶源。
聶源穿著最普通的病號服,毫無美感可言,可那寬大的衣服卻讓他看起來越發清瘦,散開的衣領中突起的鎖骨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聶源將手放在眼前,修長的手指在暗黃的夜燈下輪廓分明,指尖閃著淫靡的光澤,被他含入口中舔舐干凈。
就是那根手指,剛才在宋鈺穴內攪弄。
宋鈺雙腿一陣發軟。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聶源腿間,那里已經被勃起的性器頂得凸出了一塊,讓宋鈺身上有種難耐的燥熱感。
他一步步靠近聶源,最終被他扣住手腕壓倒在床上。
“看,是你自己走向我的,你想被我上已經很久了。”
聶源吮吸著宋鈺耳朵上的軟肉,在他耳后印下一個潮濕的吻,然后含住他的唇瓣激烈地親吻。
宋鈺小聲呻吟著,他的衣服被再次扒開,白嫩的乳肉被聶源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把玩,粉嫩的乳尖很快便硬立起來。
他的雙手被聶源引導著,撫摸他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飽滿緊致的年輕身體讓宋鈺興奮地顫栗起來。
內褲被聶源一把扯下,早已濕透的花穴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想被徹底填滿。
“這么騷,我哥喂不飽你?”聶源仿佛對那朵肉花很感興趣,手指不斷挑逗著那敏感的陰蒂,濕滑的肉瓣,把那肉穴翻攪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宋鈺的呻吟變得饑渴難耐起來,甜膩誘人。
“想要嗎?說出來我就給你。”
聶源用低啞磁性的聲音引誘著宋鈺,每一句話都是一個帶著陷阱的心理暗示。
“我……想要你……”
宋鈺用大腿蹭著聶源的性器,那種熱度和硬度讓他癢到了極點。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聶源滿意地低頭堵住宋鈺的嘴含糊道:“別叫太大聲哦哥哥,嚇到老人家就不好了……”
宋鈺這才想起隔壁還有人,但他已經沒有時間細想了,因為聶源已經猛地插了進來。
粗長硬熱的肉棒強勢地擠開宋鈺穴內的軟肉,狠狠摩擦著內里的褶皺。
“嗚啊!”
這刺激太過強烈,宋鈺眼角一下濕潤了,如果唇舌被聶源緊緊含住,他的一聲吟叫幾乎就要破口而出。
聶源的風格和聶東來完全不同,他一進入便開始了兇猛的抽插,急躁且難耐,就像一只剛成年的小獸緊緊咬住自己的雌獸一般,
醫院里簡陋的病床發出難以承受的吱吱嘎嘎的聲音,帶著某種曖昧的頻率,聽得人面紅耳赤。
昏暗的燈光下,宋鈺雙頰緋紅,眼眸濕潤,他唇瓣被吮吸得嫣紅水潤,飽滿的胸乳隨著抽插的動作蕩出果凍一般的肉波。
聶源看起來修長清瘦,但實際身上的肌肉一點也不少,勻稱緊實,腰腹用力時腹肌繃出的線條性感誘人,撞擊在宋鈺柔軟的小腹上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宋鈺隱約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多么的悖德,但是身體對欲望的渴求卻強制他忽略這種倫理悖德感,甚至還生出一種隱秘羞恥的快感。
壓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聶源沒有想到和嫂子交歡帶來的感覺是這么的舒爽,高熱的身體抱住宋鈺,獨屬于雙性人身體的柔軟沁涼讓他發出滿足的嘆息。
壓住宋鈺一陣兇猛的抽插后,聶源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快速抽出了肉棒。
“嗯……”宋鈺霧蒙蒙地看著聶源,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穴內猛地空虛下來讓他欲求不滿地用小腿勾著聶源的腰,用濕漉漉的,還張著小口的花穴去吮吸聶源的龜頭。
聶源眼中欲火大盛,他低頭在宋鈺奶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完美的牙印。
宋鈺只覺得胸口一疼,便被聶源用手一撥翻了個身,然后又被他掐住腰往上一提,形成一個胸口緊貼床褥,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
“跟發春的小母狗一樣。”聶源啞著嗓子調笑,伸手在那雪白的臀瓣上大力揉捏,留下幾道淡紅的手印,然后再次將自己蓄勢待發的肉棒插入那緊窄的小穴里。
由于姿勢的原因,宋鈺兩腿并攏,本就緊致的花穴被拉長,內里更加細窄,兩瓣飽滿的貝肉充血紅腫,散發著瑩潤的水光。
聶源一進去便被夾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在宋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放松點,我還沒肏爽呢。”
宋鈺本來就瘙癢難耐,又在高潮的緊要關頭被生生遏制住了,現在還被打了屁股,他忍不住哭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快點!”
這下算是戳了聶源的爆點了,只見他冷笑一聲,緩緩伏在宋鈺脊背上,低聲說了句:“你自找的。”
由此,后半夜便只能聽到宋鈺壓抑的哭吟和病床那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了。
宋鈺的媚叫早就已經無法收斂了,聶源也再沒有堵住他的嘴,可奇怪的是,隔壁床的人仿佛聾了一般,連護士夜里查房都沒有聽見這間屋子里淫靡的聲響,他們瘋狂做愛的這個角落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般,詭秘而淫亂。
期間聶東來給宋鈺發了條微信,問他怎么沒在家里,聶源一邊用肉棒頂著宋鈺的嫩穴,一邊拿著他的手機當著他的面慢悠悠地回復:我今晚可能要住在舅媽家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宋鈺看他打完字后把手機扔在一旁,想象著手機另一端聶東來的臉,花穴里竟然痙攣著絞纏在一起,涌出一大股淫水。
聶源先是驚訝,隨后便笑得意味深長:“原來哥哥對這種事這么有感覺啊……”
年輕人破處,體力強悍得讓人無法招架,曖昧沙啞的呻吟直到天際微微泛白才有了平息的跡象。
混亂的一夜過后,宋鈺是在一陣說話聲中被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還是一片黑暗,呼吸有些不暢,鼻間還嗅到一股十分濃郁的麝香氣息,迷迷糊糊的他就想伸手拂開擋在自己眼前的黑暗,冷不丁卻被人一把按住無法動彈。
宋鈺嚇了一跳,立刻便要叫出聲,可馬上嘴巴也被人一把捂住了,緊接著他就聽見有人說話,聲音像是隔著什么東西一樣。
對了,他昨晚跟聶源做了!
宋鈺突然清醒過來,他一下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蓋在了被子里,身后緊貼著的應該就是聶源的身體,外面說話的人……好像是聶源那個送他來醫院的舍友。
宋鈺驚出一身冷汗,還好剛才沒有沖動,聶源應該是把他藏到被子里了。
那個舍友應該是來看看聶源身體有沒有好轉的,順便跟說了說昨天的課。
宋鈺藏在被子里一動不敢動,他現在還一絲不掛,后背緊貼著聶源火熱的肌膚。
怎么會這樣?
宋鈺難堪地死死咬住嘴唇,他頭有些疼,昨晚的記憶統統涌向大腦。他還記得自己饑渴地靠近聶源,纏著他說想要,甚至還發騷一樣主動分開腿讓聶源插進來……
太可怕了。
舍友已經走了,病房里又安靜下來,聶源想把被子掀開,卻發現拽不動。
“你醒了啊,怎么,不好意思了?”
聶源的語氣還想以前一樣輕快,宋鈺卻聽得一陣難受,為什么他可以這么輕松,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沒有,我穿衣服。”
宋鈺在被子里悶悶地說。
聶源把他的衣服一起藏進被子里了。
看著被子里一陣起伏,聶源不禁有些好笑:“出來穿就好了啊,昨晚我都已經看光了,你里面我也看了哦,粉嫩嫩的,有好多水,很漂亮。”
“你閉嘴。”
這些赤裸裸的話讓宋鈺羞恥萬分,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淫靡不堪的畫面,他咬牙飛快穿上衣服,然后把聶源還在亂摸的手拍開下了床便想逃走。
他需要靜一靜,但聶源顯然不想讓他這么簡單就離開。
“等等。”
“干什么?”又是這句話,宋鈺覺得自己的聲音還有些干澀。
“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慌?”聶源有些不解地問道。
宋鈺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你知道我們昨晚干了什么嗎?”
聶源已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白皙的胸口上還有宋鈺情動時留下的劃痕,隱約的腹肌掩在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