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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南,終于不再是忍著惡心說黏糊糊臺詞的傻逼男二了。
現在,我是這里的主宰,我無所不能……
以上是某位向姓同志內心的呼喚。
這次的任務世界是,光聽名字就很古早風,劇情也是狗血滿滿。
攻是黑道霸主,因為被手下出賣進了監獄。
(向南:他都霸主了,還能被坑進監獄,就沒有衷心下屬為他拋頭顱灑熱血,背個鍋啥的嗎?看來他的霸主當得也不怎么樣嘛。
蠢作者:要你寡,老娘愛怎么寫就怎么寫。他不進監獄怎么遇見受。)
在這里,他遇上了因為失手殺人同樣進了監獄的受。他看上了受,簡而言之就是饞受的身子,和受在監獄里開始了一段纏綿悱惻,肉欲交加的愛情故事。最后成功被下屬洗白救出,順帶撈走了受,兩人成功he。
向南看著世界劇情,覺得眼睛疼,媽的一分劇情,九分肉,這不是傷鋼筋直男的眼睛嗎。
自覺跳過肉,十分鐘不到一本長達百萬字的世界劇情就被看完了。看完世界劇情,向南只想滄桑的抽根煙。
此次向南的身份是監獄長,整本世界劇情出場正面人物中,就他身份最高。
向南那叫一個高興啊,這身份帶勁。
當看到自己要做的任務時,向南就不高興了,<任務一,請在監獄找到一個發泄對象。限時一個月。>
他要在監獄里找一個犯人做自己的發泄對象,當然這個發泄不是打人一頓,小黃世界里的發泄,你懂的。
要自己一個鋼筋直男肏男人,向南分分鐘想要切腹自盡,放棄任務。
可是那句‘任務失敗要扣掉全部積分’在向南的腦子里反復回蕩再回蕩,讓他失去了放棄任務的決心。
其實男人和女人區別也不是很大,是吧。向南憂郁的安慰自己。然鵝內心的小人蹦了出來,屁,哪里就區別不大了,明明區別很大的好吧,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和硬邦邦臭烘烘的男人,這是白云和黑土的區別。
向南極其想要通哭一場,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可是他不能,男人怎么能哭呢……嗝~~~~(一個超級大聲的哭嗝)。
向南整整萎了三天,這三天他內心復雜。
終于第四天,他收拾好心情決定物色發泄對象了。
這對象就難選,太丑的,他不要;太娘的,他不要;太壯的,他不要(萬一被反攻了,他就要去死一死了);太主動的,擠眉弄眼有點惡心……
向南人模狗樣的巡視著監獄,內心瘋狂吐槽,怎么盡都是些歪瓜裂棗。轉念一想,都進監獄了能是什么好鳥,長得奇形怪狀不稀奇。
選了一個星期,都沒選到合心意的,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向南見到了那個被瘋狂醬醬釀釀的主角受。之所以認出他還要歸功于世界劇情里多次描寫了他的相貌,特別是那雙黝黑水潤的眼睛,據說是主角攻最喜歡的地方。
長得唇紅齒白,確實看著挺好的,就是有些虛弱和脂粉氣。
這么弱氣的一個男人是怎么在饑渴的男子監獄保持清白之身遇見主角攻的?向南小小的腦瓜里有著大大的疑惑。
向南不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就算是做受,也不能太弱氣了。而且主角攻的男人,他不敢肖想。說起來,主角攻現在擱哪兒涼快呢,進沒進來呀?
就這么晃悠著晃悠著,向南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發現了一堆犯人。
這一堆犯人圍著一個犯人拳打腳踢,拳拳到肉的聲音聽得向南肉疼。你以為他會上前阻止嗎,不不不,他可不管這閑事。
向南站地方很隱蔽,犯人們沒一個發現他的,他就這么悄咪咪的看戲。看著看著他還有點可惜,可惜沒有瓜子。
“媽的,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吧,就一廢物垃圾,也敢在我龍哥面前傲。”一個膀大腰圓的粗漢用一副很橫的口氣對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男人說。
“就是,就是。你他媽就一新人,看不起誰呢。”一個小弟迫不及待的附和著。
然后就是一陣鬧哄哄聽不清話語的聒噪,吵的向南腦門疼。
沒人知道這個被壓著打的家伙就是黑道霸主,梟的當家人——裴閔。
裴閔趴在地上,指尖深深的插進了泥土里,眼神狠厲透著一股子戾氣,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角全是鮮血,如果不是自己受了傷,怎么會被這些人按著頭欺負,果然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都等著,不會放過……
目光穿過一只只腳落到了柱子旁,那里有一雙刷的锃亮的皮鞋,往上抬是一條深藍色的警褲。
有獄警在看著,裴閔眸子閃了閃,卻很快就熄滅了,任憑龍哥用腳將他的頭往泥里踩。獄警可不會管這種閑事,他們巴不得看樂子。
耳邊全是獰笑,粗俗下流的言語鉆進腦子,裴閔內心瘋狂滋生著惡意和殺意。
突然龍哥說話了,“這家伙長得還不錯,身材也還行,應該不是爛屁眼兒。今天哥哥心情好給他開個苞。”
然后圍著裴閔的犯人起哄的竊笑起來,下流低俗的話,讓裴閔惡心,氣得他渾身發抖。
“龍哥,也讓我們嘗嘗他滋味。今天就給他捅開了,以后肏他方便。”一個犯人用一種黏膩的目光看著裴閔。
這是要輪奸了呀。向南打了個哈欠,繼續盯著,只是目光有些分散,有些不認真。
繼續看還是不看呢,這群男人長得不咋地,輪奸應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可能有些辣眼睛,還是走吧。
向南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了粗俗的辱罵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出于好奇,他扭頭看了一眼。
歐呦,還有點勁兒嘛。向南揣著手,懶散的靠在柱子上,繼續看戲。
裴閔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絕不能忍受被男人輪奸,于是他趁著那些犯人將他拉起來的功夫,開始了反抗。
本想用巧勁打到幾個人然后跑路的,可是似乎他太高估自己了,受傷的左腿支撐不住自己,差點摔倒在地。
他搖搖晃晃的站著被反應過來的龍哥狠狠的掄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鼻血刷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