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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向母放過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向南被折磨的肝腸寸斷,明明一點兒也不想想起裴閔,卻無奈的跟親媽回憶了一個小時的裴閔。都快郁猝了。
向南剛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蹲著,就接到了損友的電話,說知道他的事了,請他去酒吧嗨皮放松心情。本來呢向南是不想去的,但是最近的糟心事實在是太多了,去酒吧發泄發泄也是好的。
剛和損友見面,損友就摟著向南的肩,大放厥詞,說酒吧里的妞兒隨便挑,今晚上所有的花銷,他買單。
進了酒吧之后,向南眼睜睜的看著損友連干了三瓶酒,抱著自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嘴里全是對一個無情的女人的控訴,還有對頭上長草的埋怨。感情請我來不是為了讓我放松心情,而是把我當樹洞了呀。
能怎么辦呢,向南陪著這位悲催的兄臺喝了一個小時的酒,雖然不到醉的地步,但腦子暈乎乎的,思維反應明顯變慢了不少。
看著損友難受的想吐,向南連忙扶著損友往廁所走。
站在廁所里,聽見隔間里損友吐得撕心裂肺,向南有些感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忽而又想到自己,突然又覺得這份難過是應當的。
損友吐完,靠在向南的肩上嚷嚷著要回去繼續喝,向南也不勸他,扶著損友就往大廳里走。
一路上損友湊在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話,吵得向南耳朵疼。
剛走進大廳,向南就愣住了,因為大廳亂糟糟的,到處都是四處逃竄驚懼交加的人。好像是有人在砸場子。
反應慢半拍的向南站在通道門口,看著眼前這慌亂的一幕,腦子慢騰騰的分析著現在的情況。然后吧唧,就被慌不擇路的人推倒了。
一個屁股墩被推倒在地上,好半天尾椎的疼痛才反應到大腦。那位醉酒的兄臺也暈暈乎乎的倒在向南身側,嘴里偶爾發出幾聲嘀咕,他醉的狠了。
正當向南想站起來的時候,只聽見一聲槍響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酒吧里安靜了幾秒,仿佛時間靜止,然后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吵得人耳朵疼。
“都給老子把嘴閉上,蹲下,快點?!币簧泶謫〉谋┖琼懫稹?
向南慢騰騰的將醉鬼拉向墻角,然后面對著墻壁,背對著人群,蹲在墻角裝起了蘑菇。
接下來的時間,酒吧里除了雜亂的呼吸聲就只剩一個男人的哀嚎聲,那個男人被打的很慘,向南還聽見了骨頭斷裂的響聲,咔嚓的一聲,非常有響亮,向南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躲,你能躲到哪里去?”慢條斯理的語調,不輕不重,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就仿佛是一只野獸在對著獵物進行死亡宣告,帶著濃濃的血腥感。
向南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了一眼,躲在草叢里的食草動物因為好奇探出了頭,一眼就捕捉到了坐在皮質沙發上對著燈光的人。
黑色偏硬的頭發朝后梳,一絲不亂,看起來很是犀利帥氣,黑色的風衣,藍灰色的襯衫,深灰色的西服馬甲,與馬甲同色的筆挺西褲,鱷魚皮的黑色皮鞋。
這樣的造型使人看起來像是坐在高樓上喝著咖啡的頂層精英,如果配上一副眼鏡那就更是衣冠楚楚,精英范十足了。
可偏偏裴閔不是這樣的人,古銅色的肌膚,配上這身銳利的打扮,不會讓人想到克制冷靜的精英,反而會讓人想到霸道蠻橫的老板,或者是與黑色有所沾染的人。
事實上,裴閔也真的是黑暗中穩坐王座的男人,哪怕他一時失足進了監獄,出來以后,他仍然是黑道的王。
一身精明克制的精英打扮,姿態卻極其肆意霸道,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一只手肘撐在腿上,傾過身體去看面前那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當初背叛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今天?”話語在口腔里轉了幾圈才緩緩吐出,帶著一些熱度,沒有快意,只有一種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感嘆。
男人趴在地上,不住地向裴閔磕頭,“您饒了我的家人吧,求您,我求求您了,看在我為您做事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的家人吧……”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舍不得家人,他想求得眼前男人的憐憫,哪怕只有一絲也好。
裴閔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話語隨意,卻定人生死,“你當初背叛我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家人?現在給你家人求情不會太晚了?”
挑挑眉,眼神冷漠而血腥,像是看著路邊一團擋路的垃圾,不耐煩躁,這個男人明明只說了幾句話而已,卻讓人從心底里發出懼意。
這份發自內心的恐懼感讓人忘了,這個男人優越的長相和絕佳的身材,讓人生不出一點兒覬覦之心。當一個人某一方面特質深入人心的時候,他的容貌便會化為虛有,人們只會看到他的特質。比如裴閔的血腥和對人命的淡漠。
向南看見的和其他人看見的顯然不一樣,他只覺得這樣氣場全開的裴閔帥呆了,血腥和暴戾裝點著裴閔,讓他看起來更加性感。
一時間向南的小腦瓜里全是黃色廢料,唔,好想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