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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閔見向南看過來了,揚起笑容,朝著向南揮手。向南看著他笑容難掩落寞,突然腦子一熱,飛奔沖向裴閔,裴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準備接住向南。當然飛奔著向你而來的路并不是平順的,即使路是平順的,向南也有平地摔的本事。
差點一不小心左腿絆右腿向裴閔表演一個摔的狗吃屎,裴閔擔心的朝前邁了一步,然后就被向南像是小炮彈一樣沖向懷里。身體朝后傾倒,差點摔在地上。好在裴大佬腰力腿力都不錯,堅強的穩住了身形,完美的接住了向南。
暴躁的語氣裹夾著濃濃的擔憂,出言是訓斥,實為關心,“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會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笨的人,平路上都能摔跤……”
話還沒說完,緊接著一個炙熱的吻落到裴閔的唇畔,所有的依依不舍都在這個吻里述與彼此。
一吻之后,裴閔努力的平復著心跳和呼吸,對上向南那雙熠熠生輝的眼,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和心跳又亂了。
“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裴閔揉揉向南的頭。
向南吧唧一口親在裴閔的臉上,“晚安。”說完便樂登登的跑遠了。
裴閔看著他歡脫的背影,那一聲擔憂的小心,又咽回了肚子里。直到向南消失在轉角處好久,他才悵然若失的上了車。
司機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啟動了車子。
裴閔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開了點縫隙,冷風吹進車里,給他火熱的身體降了溫。
過了一會兒,裴閔才開口,語氣偏冷,“有些話,你不該聽見。要是聽見了,耳朵就別想要,廢了吧。”
“是。”司機的聲音發抖,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稍微放下了點心。
以裴閔的性格這個司機從今夜起就該變成個真聾子,但是思及向南,他只是警告了事。
回到空蕩蕩的別墅,裴閔脫了衣服,徑直進了浴室,腹部的精液已經干涸,貼在腹部有些難受。蹲在浴室里,指尖探進后穴,勾著濕漲的內褲,將其往外拉。
后穴吸夾的很緊,似乎是在和手指角力,穴肉不停的收縮絞緊,并不想讓裴閔輕易的勾走內褲。
身體內部傳來的異樣感讓裴閔忍不住的皺眉,用力的往外一勾,內褲還是被后穴吐了出來,排泄般的爽感刺激著神經,后穴里淅淅瀝瀝的涌出了一大股精液和腸液的半透明混合物,流到地上積聚起了一小灘。
向南的精液很粘稠,裴閔的淫水清透量也足,精液被腸液沖刷混合流出,倒省了一點事,不那么難清理了。
本來干燥的內褲已經被完全浸濕了,被指尖勾著懸在空中時,還緩慢的往下滴著水,雖然滴得慢,但那水是確確實實真實存在的。
裴閔面不改色的將內褲丟進垃圾桶,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澡。
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一點了,空蕩寂寞的夜里格外的想念小混蛋,睡不著。
想起今天向南的話,裴閔輕笑出聲,“小混蛋,今天是吃醋了嗎。”
明明在家里卻還知道我在監獄里的情況,連我和誰走的近,做了什么都知道。一臉醋意的質問,真是有夠可愛的。
睡不著思緒翻涌,只能是打電話擾別人的清夢了,冷漠且不道德的下令,將季蘇越灌上催情藥扔進之前為自己進監獄的那個手下的屋子里,只有保證他倆上了床,才準把人放出了。
要是這倆人抵死不從怎么辦,要不季蘇越跟了那個手下,要么季蘇越死。
如果向南知道被自己視為大敵的主角受,裴閔的官配,被裴閔親自拉郎配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讓自家小混蛋不舒服的存在一律解決掉。對了房子要重新裝修一遍,換成小混蛋喜歡的風格。
今夜裴閔下了一系列的命令,皆是在為將向南拖進窩做準備。
向南這邊,正在經歷三堂會審,向父向母向大哥。本來呢,向南距向父規定的一個小時就遲到了一點,也就那么四十幾分鐘的一點點,也沒什么大事。
壞就壞在,向母這個眼尖的瞧見裴閔意識不清楚時留在向南脖頸上的沁紅吻痕。這個吻痕可謂是捅了雞窩了,向父向母連帶的偶爾回家住一晚的向大哥都將向南圍著,研究那個吻痕。
自家豬拱人家白菜了,向家人個個痛心疾首。
為了維護裴閔,向南死活不招自己拱的白菜是哪家的。于是乎向某人,被家人禁足了。什么時候說出白菜是哪家的,什么時候解禁。
以向家的手腕勢力哪能查不到白菜的身份,不過是為了關好自家的小蠢豬,免得哪天小蠢豬被做成五花肉,被人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