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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萬籟俱寂,向家的別墅里卻燈火通明,客廳里向父正襟危坐,時不時的看一眼手上的表,向母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卻還是強撐著睜開眼睛。
“困了就去睡吧。”向父拍拍妻子的肩膀,眼里滿是心疼。
向母打了個哈欠,將頭靠向向父的肩,“我等著兒子回來。你說,裴閔是怎么想的,他對兒子是真心的嗎,兒子那邊又是個什么情況。”
向父眸子一沉,表情很是嚴肅,而后又嘆了一口氣,有些滄桑苦悶,“混小子不省心,專門給他老子找事做。”
向母正要勸慰丈夫,兒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別氣壞了身子。
卻聽見轟鳴的車聲,向母來了精神將頭從向父的肩上抬起,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這身打扮沒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我說,你穿這么正式做什么,又不是要見什么領導人。”向父對妻子鄭重的態度和正式的打扮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微詞的。
向母斜瞥了向父一眼,翻了個白眼,“說不定人就是我三兒媳婦兒,正式一點怎么了。”
向父沒吭聲,只是手動理了理衣領和衣袖。
一輛黑色的賓利開進向家車庫,裴閔將向南從后座抱了出來,剛一將向南公主抱在懷中,他就腿一軟,腰一酸差點將懷里的人扔出去。
擰著眉,面色沉沉,渾身散發著暴躁又帶著點陰郁的氣息,看了一眼懷里睡的死豬一樣的向南,內心簡直是五味雜陳。又氣又急還慌。
氣死了,你他媽按著你家小受肏了好幾個小時,然后睡的跟死豬一樣,要讓你家小受把你抱回家,你覺得這合適嗎。
裴閔因為身體的不適,恨不得把向南搖醒,讓他和自己一起面對風雨,可看著熟睡的向南又舍不得把他弄醒。
抱著向南剛一抬步就扯到身后那個被肏的合不上的穴,下身刺癢酸麻痛什么感覺都有,裴閔更氣了。
強忍著下身的不適將向南抱進了向家客廳。
剛走進客廳就對上了迎上來的向母,向母看著兩人的姿勢臉一僵,然后迅速拾起笑容,又有點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只硬憋了一句,“辛苦了。”
或許是客廳的光照在臉上不太舒服,向南睡夢中下意識的將頭埋進了裴閔的胸膛,不小心觸到裴閔被玩的紅腫的胸肉,裴閔表情一凝,差點悶哼出聲,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強行咽下了那聲脆弱,“不辛苦,讓你們久等了。”
向父坐在沙發上看著被裴閔抱著睡的死沉的小豬仔子,心里升起一陣暴躁,老子等了一晚上,你個死小子卻睡的挺香,恨不得上前把向南搖醒。
“我等的不久,你們倒是挺久的。”向父也還算是穩得住,將所有的暴躁和氣憤都藏得很好,只是這話到底還是透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向父的陰陽怪氣猝不及防的讓裴閔想到了車,我不久,倒是您兒子他挺久的,默默的腹誹道。
“請問向南他臥室在哪兒,他累了,我送他回房休息。”到底還是不舍得讓向南和自己一起經歷今夜的風雨,裴閔禮貌的出聲詢問。
向父冷哼一聲,“二樓的左手第二間房,你都能準確的走到我兒子房間的陽臺對面,把我兒子誘拐到私奔了,還不知道他房門在哪兒?”
向父這話可謂是不給面子,嗆的人心里難受,要換別人裴閔早不伺候了,可誰叫眼前這人是自己老丈人呢。
臉上掛著虛假的禮貌笑容,一步一步走的極為穩當將向南往樓上抱,不愿露出一絲的脆弱劣勢。
向母直勾勾的盯著裴閔看,先是看他破皮的嘴唇和脖子上斑駁的吻痕一臉的姨母笑,而后又看見他走的穩當有力一點兒也不像是被上了一晚上的人,倒是被他抱在懷里熟睡的兒子更像是辛苦了一晚上的,有些愁眉苦臉。
我的兒啊,你怎么這么不爭氣,還學會撒謊騙你媽了,明明是下面的那個,非要跟我死要面子。要不讓人去買點菊花靈回來送到兒子房里去……向母的思想可謂是在黃色的邊緣反復游走試探。
也不怪向母這樣想,對比向南,強撐著裝作無事發生的裴閔確實更像是那個做攻的。畢竟沒有那個受,能被肏了一夜還如此行動如常。
只能說裴閔身體頂呱呱,向南是個大廢物。
將向南安放在床上之后,裴閔靜靜的看了向南一分多鐘,俯身在向南額頭落下一吻,深呼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向父直勾勾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裴閔,目光沉沉,威壓極大,“你倒是有骨氣,也很有自信,一個人都不帶就敢單槍匹馬來我家,也不怕我對你出手。”
裴閔正襟危坐,腰背挺的直直的,眼睛和向父的眼睛直對上,兩人勢均力敵,渾身的氣勢看起來并不比向父差,甚至還多了幾分向父沒有的煞氣,“您不會貿然對我出手,我身后牽扯太多利益,如果我在這里死了,您的對家一點會借此攻擊打壓您。而且我活著平衡穩住暗處,我死了,暗地里的那些家伙要亂。一亂生變,A市就要變天了。無論是上頭還是您大概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身后的勢力既是自己的掣肘也是自己的倚仗,裴閔很明白,正因為明白他才有膽子和底氣去擁抱他的小混蛋。
不管向父怎么想,無論是從外形上還是手腕上,向母還是挺喜歡自己這個兒婿的,她認真細碎的來回打量裴閔。
不得不說,向母變得真快,之前還兒媳婦呢,現在就成兒婿了。可見女人善變和她的心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