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向南不喜歡強制,但是愛還是挺喜歡的,誰不喜歡做愛呢,特別是對方真的很棒的情況下,誰嫖誰都不一定呢。
林寒淵回到別墅的時候,向南聽到汽車入庫的聲音果斷的興奮了,但是他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嗯嗯啊啊的狼狽吞口水。
然后林寒淵就看見了,擺在床上就跟貢品一樣的向南,面對向南如同看救命恩人一樣的目光,林寒淵先是沉默,然后笑出了聲。
他笑的好大聲,向南哭的好狼狽。一臉悲憤,就像是被強搶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就差目光化刀,捅林寒淵幾下了。
一身休閑西裝的林寒淵坐在床邊取下向南嘴里的口球,看著某人嘴巴都合不攏的樣子,笑的更大聲了。
“擰……小必,窩…………”正確翻譯應(yīng)該是,你笑屁,我&&&(此處省略五百字粗口)。
“我不是故意的,他們理解錯了。”雖然理解錯了,但這效果還可以。
紅繩綁的也還算性感,這么一看,某人這幾個月不僅曬黑了一點,還鍛煉的很努力嘛,至少這腹肌性感了很多,六塊變八塊,一塊更比一塊強。
像是拍案板上的豬肉那樣拍拍向南的肚子,眼里閃過的光芒,也跟挑選豬肉的大媽沒兩樣。就很讓向南心里發(fā)毛。
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一同響起的還有向南那一連串口齒不清的國罵。
“別在床上扭了,除非你想遛鳥,對了,要我把你的嘴合上嗎?”似笑非笑的看著向南,語氣里的揶揄就算向南聾了他都聽得出。
酸痛的嘴巴確實是沒辦法靠自己合上,總感覺下頜骨都不存在了一樣,向南一邊噴口水口齒不清的說話,一邊用恨恨的目光盯著林寒淵。
林寒淵一伸手,手托著向南的下巴往上送,向南終于費力的閉上了那張可愛的小嘴。
喝了幾杯酒的林寒淵確實是跳脫了不少,至少平時的他不會手拿著小皮鞭,用鞭柄在向南身上曖昧的劃拉。
冰涼的木質(zhì)鞭柄首先曖昧抵在向南的下巴上戳了戳,然后順著下巴的線條往下,劃過敏感的喉結(jié),一點點的勾勒出向南身上的肌肉線條。
鞭柄冰涼加上林寒淵用的力氣很小,便給了肌膚一種癢癢的感覺,摻雜的涼意的癢感讓人渾身都敏感緊繃起來。
林寒淵甚至用鞭柄去曖昧的玩向南胸前的小豆豆,搞的向南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莫不是,他想攻?
這個猜測讓向南如臨大敵,反抗可能-1000,對方攻上梁山可能+1000000,怎么看自己都反抗不了,夭壽哦。
向南的緊張林寒淵當(dāng)然察覺到了,甚至是知道向南在想些什么,說實在的,他到真沒有想要反攻的想法,但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呀,讓向南緊張緊張也好,畢竟誰讓他早上那么嘚瑟。
輕佻曖昧的用手去碰浴巾的凸起部分,曖昧的揉捏著,語氣卻帶著詭譎的味道,“早上,我說過什么來著,你還記得嗎?”
歐福克斯,向南怎么可能忘記了,林寒淵在床上放的狠話,向南每一個字都記得。
果然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但這轉(zhuǎn)的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還沒有爽夠呢,能倒帶嗎,不彌補,讓我多爽一下也好啊。
吞咽口水的聲音超大聲,一臉的驚恐,“你想做什么?”
陰莖被林寒淵的手隔著浴巾揉捏著,向南也覺得恐怖萬分,總有一種林寒淵要爆蛋的感覺,總覺得他手勁很大。
“你說我想要做什么?”刻意的將臉貼在向南的面前,語氣那叫一個詭異陰沉,簡直和喜怒不定的大反派一毛一樣。
向南緊張的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就像是在跳睫毛舞。
“能輕點嗎?我怕痛。”堅強的提出了最后的要求,然后下一秒他的肚子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震天響的咕嚕咕嚕聲,懂得都懂,大象餓了也就這動靜了。
然后詭譎的恐怖氣氛就變成了社死且日常的八點檔,林寒淵收回了手,很是正經(jīng)的問了一句,“沒吃飯嗎?”
“你說呢。”一臉控訴,眼睛里就差飆淚了。
“我也沒吃。”
“怪我咯?”
“好好說話。”
“什么都行,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