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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寒淵,向南并不急色,雖然眼前的人很誘人,手里拿著鞭子一點點的劃過林寒淵的身體,哪兒敏感向南欺負哪兒。
微涼的鞭子劃過身體,沒有了視覺,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甚至心里產生了一種恐懼,雖然向南說了下次再用鞭子,但保不準他一時興起揮鞭了呢。
鞭子重重的落在身體上,和皮肉碰撞發出響亮的聲音,刺痛的感覺閃電一般傳遍全身,下一刻肌膚上就多了一道紅腫的鞭痕,或許還會破皮,火辣辣的發痛。
只是想象,卻好像拿鞭子真的落在了身上似的,敏感的發抖,皮膚好似真的開始疼痛了。
林寒淵喘的厲害,嘴角流出津液順著下巴直接落到了胸膛上,軟白的胸肉上分布著紅色的指痕,乳頭更是莓果一般紅的誘人。
紅色的領帶黑色的口球加之他又白,光是看他的臉都足以讓人心里爽到難以自抑,高不可攀的男人被如此對待,很快就要落入泥里,沾濕狼狽。
特地用鞭子劃過他敏感的胸肉,撥弄他的乳頭,林寒淵便渾身戰栗起來,因為雙手被銬在身后,導致肩胛骨朝后擴展,肩膀后擴,胸便像是主動迎了上來一樣,恬不知恥的蹭著軟鞭。
向南很歡樂,眼前的景色是他喜歡的,或許那些紅繩也可以派上用場,但自己好像不太會綁,那再學學綁人吧。
向南自己都沒發現,他的性癖有向強制SM的方向轉變。不知道,林寒淵受不受得住向南的好學。
林寒淵本身是跪坐在床上的,雙腿還算合的很攏,向南用鞭子輕輕的撥弄他的腿根,語氣強勢,“把腿分開?!?
下命令一樣的口氣讓林寒淵下意識的遵從,然后那雙腿就分開了,露出了腿根,肌肉有力性感,但現在只是擺設。
向南的手摸著林寒淵腿上的肌膚,又滑又細膩手感超級棒,突然腦子里又想到了奴紋的事情,不用奴紋,只是在腿根或者臀肉后腰上寫字,就挺刺激的。
有些玩心大起,用手指在林寒淵的腿根寫字,然后狹促的問林寒淵,“你說,我寫的是什么字?。俊?
林寒淵還處在被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敏感中,大腦都亂成一團了,怎么可能記得向南寫了什么字,嘴里塞著口塞吐字不清,發出的聲音落在向南耳朵里,只是含糊的嗯嗯啊啊。
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干脆閉嘴不再開口說話了。
向南并沒有饒過他的意思,“繼續猜哦,猜錯一回兒打一下屁股,已經錯了一次了哦?!?
林寒淵沒有想到還能這么玩,當時就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向南已經又開始在他腿根寫字了。
注意力全放在腿根處,肌膚敏感,向南的手指勾畫在肌膚上,簡直就是在撩火,惹得身體里的情潮泛濫,林寒淵哪里還能注意到向南寫了什么字。
“又錯了一次哦?!毖劾锏慕器镒脚耆谎陲?,還不是仗著林寒淵看不見。
羞恥至極,被打屁股這件事對于林寒淵而言難以接受,只能竭力的去辨認向南在自己腿上到底寫了什么字,可是向南故意捉弄,勾畫的速度又快又亂,讓人根本認不出。
林寒淵氣急,想罵人,但是嘴里的吐出的音節不完整,再加上向南曲解,簡直是氣死個人。
他本罵,向南混蛋不要臉,向南便翻譯‘什么?想挨艸了?還早著呢,再等等,不要急’,又罵向南厚臉皮不正經,向南反問沾沾自喜‘我知道你想我想的厲害,再忍忍,一會兒就喂飽你。’
氣的吐血,郁結于心,死活不肯開口了。
他不開口,向南并不急而是算著,“已經錯了十三次了,累積要打十三下,鑒于你不配合,我加罰兩下,累積十五下,然后小懲一下,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還沒反應過來小懲是什么,腿根就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全身,林寒淵下意識的合上了腿,又抵不過向南的力道,將腿分開。
鼻息粗重,喉嚨里滾動著難捱的嗯啊聲,如果沒有被遮住眼睛,那么此刻他的眼里應該已經射出氣憤的火焰了吧。
腿根肌膚柔嫩,哪怕向南只用了四分力氣,林寒淵的腿根還是紅了,痛感蔓延,向南輕輕一碰,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合攏腿。
“接下來要認真的猜?!贝蛞话驼平o個甜棗,向南溫柔的揉了揉林寒淵的頭,又輕輕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這套路林寒淵熟,但是仍是不受控制的被聽話順從,“嗯?!?
向南這回寫字的速度慢了下來,林寒淵細細的分辨著,這一辨,巴掌累積到了二十三巴掌。
努力的讓自己靜下心來踩,結果發現面前的狗東西是真的狗,他居然還在?;樱績纱螌懙脑~都不一樣,總是給與自己錯誤的感覺。
氣急,氣的心絞痛,都快堵奶了。
氣的腦子一懵,然后憤恨的用頭朝向南撞過去,鐵頭功上線,直接撞在向南胸口,把他撞得朝后仰倒,差點栽下床。
“我艸?!斌@魂未定的捂住發疼的胸口,覺得肋骨都快被撞斷了,那表情叫一個齜牙咧嘴。
聽到向南的抽氣聲,林寒淵覺得頭都不是很疼了,但清醒過來一想,又覺得自己幼稚。幼稚歸幼稚,罵還得罵。
“火哦該?!?
向南惡狠狠地盯著林寒淵的臉看,然后林某人倒霉了,“攻擊出題人,罰五巴掌?!?
艸,不要臉。林寒淵此刻腦子里就這一個念頭。
本來曖昧的小游戲,到現在真成了兩個男人的對戰,雖然林寒淵處于弱勢,但輸人不輸陣,一生要強的總裁絕不認輸。
接下里向南繼續寫字,有了之前的經驗,林寒淵在又錯了兩次之后,猜到了向南寫的是什么字,渾身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