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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書房正在進(jìn)行父子之間的談話,談話內(nèi)容暫且未知。
樓下向南別扭的和寧月坐在客廳里,一時無言,這兩人沒有共同話題也正常,畢竟兩個人的身份相處起來太過尷尬。
向南是林寒淵的男朋友,而寧月呢是林文恒的女朋友,按輩分來說,向南可以叫寧月一聲小媽,但是兩人都還年輕,這一聲小媽總有一種往不論方向演變的感覺。
而且無論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也不能算是正式的林家人,搞不好什么時候人就換了。
向南坐在沙發(fā)上走神,走著走著,突然聽見頭頂上發(fā)出了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樓上就是書房,向南心想,什么東西碎了?是我的星爸爸貓爪杯,還是小豬佩佩聯(lián)名款,又或者是書房里那個奇奇怪怪的昂貴裝飾花瓶,又或者是書桌上的奢侈品煙灰缸……
又開始想,這房子隔音好像不太行啊,是不是工程隊(duì)偷工減料了,或者是豆腐渣工程,還聯(lián)想到了,幸好這別墅不是在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倭國,不然的話,啷個遭得住地震的摧殘哦。
后知后覺的開始擔(dān)心,自家貓貓有沒有出事或者挨打,畢竟老子打兒子可是不講道理又不犯法的。
思來想去,向南去廚房準(zhǔn)備好了一杯滾燙的開水,倒不是給人喝的,而是確定自家貓貓要是真的挨打了,還回去的。我要是是故意的你可以說我,但我要是‘一不小心’把開水潑你身上了,再不走心的道道歉,你總不好說什么了吧。
怎么說呢,向南也是個壞人,壞的明顯,又有些傻敦敦的感覺。
腦子里演練著如何自然的‘一不小心失手’將水杯傾倒在林寒淵他爸身上,預(yù)計(jì)過了,對方衣服厚度還可以,頂多燙紅,不會有水泡。
‘啪嗒啪嗒’,警報(bào)拉響,一級警備,準(zhǔn)備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向南拿起水,走向了客廳,林文恒正好從客廳的樓梯下來,林寒淵則是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一臉肅冷的盯著林文恒的背影。
向南對著二樓樓梯口的林寒淵擠眉弄眼,就想用眼神和表情撩撥他問一聲,挨打沒,受欺負(fù)了嗎。
可惜林寒淵始終沒有把注意力分到向南身上,一直盯著林文恒的背影出神的看。
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氛漸漸緊張起來,有些帶著刺的扎人,但又不是特別扎人的,直到林文恒輕笑一聲開口了,“放心吧,我只是和他聊了聊,沒有打他,我不打兒子。所以這水我可以喝了吧。”
老狐貍的招牌笑,好歹也算是半個的半個兒,自己總得喝一口他倒的水吧,接過水,喝了一口,又是一個沒防備,一張還算儒雅帥氣的臉扭曲起來,這水真TM的燙嘴,口腔舌尖火辣辣的刺痛,頓時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到底還是艱難的裝逼故作鎮(zhèn)定的將水喝了下去,那股滾燙一路從食道向下燙到胃里。表情又是一陣扭曲。
小伙子,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暫時沒看懂,但你的手是真的抗熱。拿著玻璃杯這么久,就一點(diǎn)都沒感覺到燙嗎,但凡你給我個微表情,我也不至于這么自信啊。
晦氣,真他媽的晦氣。
林文恒就這么一身晦氣的帶著女朋友,林寒淵的新任小媽走出了別墅。很快門外就響起了車輛啟動的聲音。
向南將別墅的大門管關(guān)好,林寒淵還站在樓梯口,一臉的冷漠,渾身透著一股子陰郁的氣息。一步步踏上臺階,最終比林寒淵低一個階梯,站在林寒淵面前,抬頭仰視著他。
“怎么了?他說什么了?”謹(jǐn)慎的詢問,林寒淵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
突然林寒淵摟住了他的身體,將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下巴抵在向南的肩上,“我可能沒辦法給你生孩子了。”
向南都快嚇?biāo)懒耍蟾纾氵@么靠過來,是真不怕我撐不住你,帶著你朝后仰栽下去一路滾下樓梯,然后一死一殘啊。
而后大腦才將林寒淵的話解析了一遍,又是被嚇到然后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啥大事呢,本來你也生不了呀,傻瓜。
林寒淵不知道這一點(diǎn),一身的凌厲強(qiáng)勢盡收,露出疲憊的情態(tài),他在父親面前一直都是強(qiáng)撐著的,現(xiàn)在在向南面前,他才完全展露出自己的倦態(tài)。
閉上眼睛,眼角眉梢都是倦怠,語氣沉沉,帶著濃重的疲憊感,就像是被生活壓垮的中年人那樣,“如果,我們之間沒有孩子,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但是如果你再這么壓著我,我就要和你一起去醫(yī)院見白衣天使了。”嘶嘶的叫喚著,“你快別抱我了,我的腰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