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頰微微下陷,嘴巴張開到最大,明明性感的淡紅薄唇卻含著猙獰的陰莖,這樣的反差帶來更多的色情欲望,向南將手放在林寒淵的頭頂,頂了頂胯,將陰莖更深的頂入林寒淵的嘴巴。
“咳咳,咳咳……”偏冷的眉眼因為眼角的紅和生理淚水而脆弱了起來,林寒淵唇邊全是性液和口水,咳得撕心裂肺。
喉嚨的癢意和痛意刺激著神經,讓他遲遲不敢再含進陰莖,只是小貓舔水那樣舔舐著向南的陰莖。
直到向南一邊哼哼,一邊用濕漉漉的雞巴蹭他的嘴巴鼻子,呼吸間全是性液的腥味和向南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認命一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欠了你的。”
所指的當然不是這次,而是我這輩子欠了你的,才被你這么欺負或者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被你這么欺負替上輩子還債。語氣像是埋怨,但是縱容寵溺的態度述說著一切。
重新含進向南的陰莖,一點點的含的更深,偶爾陰莖戳到喉嚨口,他也會及時的調整身體反應,利用喉嚨口的收縮帶給向南更舒服的體驗。
向南表示,這當然很爽啊,林寒淵的嘴巴有些小,口交的時候雞巴就像是塞進了定量的狹小洞穴里,又濕又軟,嘴巴又很會吸,再加上舌尖偶爾會勾舔一下陰莖,那感覺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而且深喉和淺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深喉的時候喉嚨口縮夾,像是主動地夾緊龜頭,龜頭被彈軟的喉嚨口夾緊,爽的讓人恨不得多肏肏,把那小口肏服;淺含的時候呢,林寒淵則會很主動的勾舔馬眼,一邊吮吸陰莖,整張臉看起來又乖又色情。
向南甚至發現林寒淵像是做實驗那樣口交,就像是不服輸那樣,一次比一次含進的更多,陰莖幾乎大半都沒入了他的嘴巴,只有在實在是承受不了了,才會稍稍吐出陰莖,一邊舔舐,一邊一臉的若有所思,然后繼續挑戰更深的深度。
向南并沒有感覺錯,林寒淵確實在挑戰吞進更多的雞巴,因為他發現現在的自己最多只能含進一般的陰莖,可是他記得自己沒恢復記憶之前很是差不多能含進四分之三的陰莖。
這樣的差異激起了林寒淵好勝心,他總想著現在的自己要比以前的自己做的更好,然后妥妥的勝負欲爆棚,更自己較上勁兒了。
向南表示,這種挑戰可以多來幾次,反正爽的是自己,嘿嘿。
“唔,嗯,咳咳……不……”林寒淵簡直要瘋了,想要抬起頭,但是向南壓著他的腦袋,不斷地挺胯抽插,雞巴一次次重重的頂在他的喉嚨里,半強迫自己深喉取悅他。
精蟲上腦的狗男人,林寒淵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個,第二個想法是,今天一定要少說話,不然醫生搞不好就發現自己給向南口了。
腦子里想法很多,可就是沒有動過用牙齒咬阻止向南的想法,只是努力的的調整身體狀態,更多的取悅向南,吮吸裹緊陰莖。
也顧不上挑戰更多了,因為向南已經提前幫他達成了挑戰,他的唇瓣幾乎能觸到陰莖的根部,吞的很深,身體有些難受,大腦卻興奮的要命,他的身體不斷地在出汗發燙。
廁所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夾雜著激烈的水聲和嗚咽聲,情欲濃濃,滿是性液的腥臊味道。
向南并沒有交代在林寒淵的嘴里,而是射在了林寒淵的臉上,顏射林寒淵帶來的心里體驗很快活。
一張原本冷峻,高不可攀的臉沾上濃白的精液,被弄臟露出色情狼狽的姿態,簡直就是殺人利器。再加上林寒淵身上還有無數強勢霸道的光環加成,欺負他帶來的心里體驗絕非一半可比。
慢慢的在鏡子面前擦拭臉上的精液,發梢被水打濕,又被他朝后梳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向南從后抱著他,半軟的陰莖還在蹭著他的臀肉,透過鏡子冷厲的瞥了向南一眼,示意向南安分一點,但是鏡子里的他完全沒有殺傷力好嗎,身上散發著精液和情欲的味道,臉上還沾著一些精液,胸口處乳頭激凸著,完完全全就是讓人想欺負更多的樣子。
“再來一次吧,給我吧。”向南一撒嬌,老林彎下腰,向狗一出口,林總哭著走。
一只手扶在廁所窗戶的窗框上,林寒淵盡可能的想讓自己不那么敏感,不那么關注后背的蹭蹭摸摸,可是腰和臀肉就是很敏感,特別是腿根臀肉在被使用著的情況下。
清晰的感受到向南陰莖的灼熱,腿根股縫處被摩擦的發燙,一片濕黏,每次陰莖擦過后穴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夾緊一下后穴。
竭力的壓抑著喉嚨里的狼狽,目光投向窗外,一點點的看過外面的景色,一邊清涼的風吹得他冷靜,一邊身后的火熱裹挾席卷著他的理智,身體在冷靜和失智之間仿佛拉扯。
“我頂到你的雞巴了,你硬了。”得意和笑意都有,刺激的人耳朵發燙。
林寒淵陷入了一種羞恥之中,因為向南在用手給他紓解,自己用手和別人用手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爽快又讓人身體發麻渾身緊繃的羞恥。
突然,他看見了修剪整齊的灌木背后那一條熟悉的棕色長椅和長椅不遠處那個顏色奇怪的垃圾桶,瞬間如遭電擊,原來如此。
“你就是在這里發現的?”語氣有些發顫。
“唔,腿夾緊一點。”帶著喘息的聲音有些驕矜和理所當然的任性,仿佛心知肚明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會被拒絕一樣。
下一刻,林寒淵就沒心思問了,因為向南在用陰莖肏他的后穴,似乎要將夾緊的后穴硬生生的捅開一樣,他急了,他方了,他開始氣急敗壞了,“你答應過,不肏進來的,我他媽是病人。”
“啊?我答應過嗎?”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是一派疑惑,這人在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