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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淵流淚了,聲音嘶啞,表情是在情欲中沉浮,竭力的想保持清醒,卻被情愛拉入欲海,并不顯得脆弱,反而讓人想要更多的征服她,“太深了,不要……”
被攪弄開的甬道緊張的收縮夾緊,因為陰莖更深的侵入到了隱秘的深處,雖然那里早就留下了向南的痕跡,但是此時羞澀的合攏,陰莖的頂弄無疑是種欺負。
男人在床上說不要,其實也算是要的意思,如果那個男人是林寒淵,那不用遲疑就是要,狠狠的給他,完全占領他才好。
甬道里的水不夠多,相應的摩擦力也大了不少,向南有意狠狠頂弄,林寒淵哪怕想要踮起腳尖避開,也是避不開的,身體被快感占領,激動的戰栗,渾身上下像是觸了電一樣酥麻發軟。
向南的臉上全是興奮,火熱潮濕的呼吸一直灑在林寒淵的后頸上,在發現林寒淵的后穴不只是潤滑液的濕之后,興奮的咬住了林寒淵后頸上的皮肉,聲音含糊卻精準的傳達到了林寒淵的腦子里,“你開始流水了。”
Alpha天生不是承受的一方,林寒淵也不是,但他成為過Omega,有了一個alpha伴侶,愛欲從身體展現,哪怕他天生不是承受的那一個,現在也是會為了心愛的alpha張開雙腿,后穴自己出水。雖然現在的水量比不上Omega時期,但是很神奇的事情是,爽到極致的時候他會用后穴潮噴。
一個alpha的后穴會因為另一個alpha的刺激而潮噴,真是又色情又淫蕩的事情。
林寒淵稍稍睜開半闔的眼睛,眼角濕潤,唇角全是來不及吞咽的津液,碧色的眼睛像湖像海,只不過是那種被風浪侵襲攪擾的湖海。
透過鏡子他看見了向南的臉,像是自然界的雄性那樣咬著自己的脖頸,下半張臉被自己的身體遮擋,上半張臉難掩慵懶饜足,哪怕鏡子照不見,也能從他的動作看出他抽插的節奏,不疾不徐,磨人的要命。
或許是察覺到林寒淵的失神,向南瞥了一眼鏡子,兩人的目光透過鏡子奇異的對上了,皆是一愣,并沒有移開,而是怔怔的看著,直到向南一個重頂,陰莖狠狠的擦過敏感點,林寒淵整個人手腳發軟,差點沒能撐住身體,忙移開視線,手忙腳亂的支撐身體。
“你……別那么過分。”雖然很爽,但還是希望性愛的節奏能規律一些,太多急切和突然承受起來會很累的。
然而請求被提出的下一刻,耳垂被含進了火熱的口腔狎昵的舔玩咬弄著,還有浴室是越來越響亮激烈的水聲,真真切切身體力行的告訴林寒淵,我就是要過分,有本事你反抗啊。
反抗是沒辦法反抗的,哪怕林寒淵體力再好,在性愛之中承受的那個人也會勢弱無力反抗的,死穴被另一個人捏在手心,敏感被完全掌握,快樂和痛苦由一人主導,只能引頸受戮。
腿間胯部全是黏膩,潤滑液和腸液被陰莖攪打成白沫糊在肛口,又在激烈的抽插中四濺,將兩人的下半身弄得狼狽。
鏡子里最下面的一塊小角落突然露出了男人的手,手握著一根粗長,深紅色的粗長上的蘑菇頭帶著肉棱,最前端不斷地流著水,將男人的手沾濕。
很快男人的手指按在了翕動的前端小孔上,色情的摩挲,林寒淵喘的厲害,嗚咽和呻吟帶著苦悶和難受的味道,他仿佛在受難,事實上,只不過是某人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靜止不動的待在他身體里,把玩他屬于男人的驕傲。
“動一動。”林寒淵夾了一下后穴,聲音沙啞,這話有些像是命令,更像是渴求的撒嬌。
濕滑柔軟的甬道夾緊陰莖,層層疊疊的腸肉不斷地吮吸按摩著柱身,渴望它為自己帶來讓人發瘋的快感,渴望它滿足濃烈的情欲。
可是陰莖就如老僧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只撩起陣陣欲火,卻不布施云雨。哪怕此刻陰莖正在被擼動把玩,帶來的快感也是讓人覺得苦悶的,杯水車薪,讓人覺得燥熱的厲害。
只能是自己動了,操控著被肏的酥麻的腸肉裹夾著陰莖,一下下費力的扭動臀肉,吐出一部分陰莖,再猛地吃進去。
雖然無法徹底的滿足欲望,但也聊勝于無。不斷地朝身后翹臀,將緊實的臀肉貼在向南的胯部,想要吃進更多的陰莖。
“啊哈……”林寒淵臉色酡紅,眼神迷蒙,身體抖得厲害,那雙遒勁有力的長腿也細顫著,陰莖撞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前列腺被摩擦的感覺爽的讓人有些忘乎所以,仿佛靈魂都被頂撞到了,又有些讓人害怕恐懼。太過爽快的東西,總讓人既渴望又害怕。
他有些不敢了,刻意的避開敏感點,可是欲望還是逼著他,讓他貪心的想要更多,于是只能一下又一下飲鴆止渴一般將身體的最敏感之處交給陰莖鞭撻頂弄。
苦悶又難掩歡愉的呻吟聲在浴室里回蕩著,向南眉眼愉悅,嘴角勾出輕快又惡劣的弧度。
不斷地把玩林寒淵的陰莖,逼迫它吐露出更多的性液。終于在林寒淵的主動下,陰莖重重的戳在敏感點上,林寒淵敏感的身體高潮了。
高潮的一瞬間,陰莖射出精液,射了向南一手。高潮的后穴激動的流水,還不到潮噴的地步,但汁水豐沛,柔軟的甬道痙攣著縮緊,吸夾的厲害,緊緊的裹住陰莖,也含著豐沛的腸液。
林寒淵有些脫力,指尖發白,身體卻浸潤在情欲的潮紅之中,不斷地細顫發抖。
小腹一熱,低頭去看,向南的手上沾滿了精液,此刻正慢條斯理的將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黏白的精液抹在桃紅的淫紋上,色情的過分。
心尖兒一抖,幾乎又要心理高潮一回,向南的指尖刻意的壓在桃紅淫紋的愛心中間,那里曾經是屬于Omega生殖腔的位置。
“一會兒我把這里填滿,好不好?”狎昵曖昧的輕語,在耳邊響起,因為小聲又無端給人一種隱秘禁忌之感。
抖著嗓音,發出的聲音幾乎成了氣音,“好。”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一聲稚嫩,“粑粑,你們在做什么呀?開開門,我想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