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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青筋暴起,咬牙碎了一口,“媽的!”雙手狠狠掐在池羽兩片臀瓣上,將人拉坐立起來,大手用力收緊,肉棒借力朝上猛力頂弄,一次比一次用力,囊袋拍打著嬌嫩的穴口一片微紅。
“別……別這樣操……啊啊啊啊啊……太深,深了……哈啊……老板……”池羽胡亂的搖頭哭叫著,淫亂的陰唇被操得酸軟無力,隨著男人的動作外翻,露出深紅充斥著情欲的內(nèi)陰蜜肉。
他被男人從腋下穿過抱住,狠狠壓在胯下,像個雞巴套子牢牢釘在那里,嚴絲合縫。他無力的蹬著腿雙眼睜大,涌上的快感讓身體不住抽搐,一股熱潮從交纏的媚肉中噴射而出,黏膩的澆灌在男人的龜頭上。
“嘶——操!”毫無防備的被這股熱浪襲擊,男人只覺胯下濕熱一片,他一口叼上池羽的奶頭,牙齒輕磨,肉莖猛地網(wǎng)上一頂,漲了一圈的龜頭微微顫抖,射出一波一波熱燙的精液。
池羽全身痙攣,倒在柜臺上雙眼渙散。男人將肉莖抽離,看著腥濁的精液順勢流出成就感十足。高成正準備將人抱起來,忽然瞥見那布滿精斑的大腿內(nèi)側嫩肉抖動起來,少年更是張著嘴嗚嗚的哀叫著,只見他強撐著身體抬手極力的要去捂住自己的女穴。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時候,一股淡黃細流從女穴尿道口噴涌而出,溫熱的尿液沖打在那雙十指分明的手上,有些甚至透過指間的縫隙噴濺在了墻上,溪水流動似的稀稀落落在柜臺上匯聚成一個小水洼。
“嗚嗚嗚——!不要看……騷貨、騷貨又失禁了嗚嗚嗚……”當眾失禁的池羽奔潰的大哭,沾滿尿液的手想也沒想就要去抓那只破舊的手機,想要關掉直播間。高成眼疾手快的躲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騷貨噴尿了。
一旁的旅社老板看到自己的柜臺被弄得一塌糊涂,氣不打一處來,“我他娘的怎么給忘了!那姓梁的說這騷貨哪都好,就是控制不住他這女穴尿道口,聽說是之前某次交易中被操壞了!”他哎呀哎呀拍腿叫喚,越想越氣,干脆伸手啪啪啪的就朝那處剛經(jīng)歷激烈抽插的穴肉一頓亂打。
“啊啊啊啊……別、別打了嗝……村畜錯了……村畜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池羽身子早就被自己尿濕了,頭發(fā)散亂的貼著額頭,水蛇一樣擺動身軀躲避,可是越躲男人下手就越重。直到將那處打到紅腫充血,旅社老板才停手,池羽也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覺。男人打完后還覺得不解氣,拉著高成嚷嚷著要問這村畜要點賠償,高成自覺理虧只能應允。
……
旅社后院有一片菜園,平日里也沒什么人打理,泥土已經(jīng)缺水干裂。池羽再次清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架小型木耕車上,大腿打開彎折著綁在細腰兩側,雙手也被反束在身后,他掙扎著想叫人,卻發(fā)現(xiàn)嘴里被塞了一團破布只能發(fā)出細碎的哼哼聲。
那老板黑著一張臉蹲在他身邊,手里拿著一根導管,池羽這才發(fā)現(xiàn)耕車上還綁著一桶容量巨大的水罐,而那根導管就連接在水罐里。他突然意識到即將要發(fā)生什么,嗚嗚的叫著,圓溜溜的大眼四處打量找尋高成的身影。
“小村畜,別找了,你主人早就回屋休息了。你弄臟我柜臺,我要點賠償不過分吧?”男人拿著導管靠近少年幼白干凈的陰莖,猥瑣的笑著,“我這塊地很久沒澆灌了,都結土塊了,你不是喜歡尿嗎?今天就用你的騷尿給這塊地好好澆灌澆灌。”
池羽驚恐的睜大雙眼,這塊菜地雖說不大,但也不是他隨便尿一泡尿就能澆完的。可男人才不管那么多,一手握著小肉莖將導管緩緩從馬眼插入,末了還用膠帶仔細的纏了一圈,確認不會脫落。
導管插入馬眼的瞬間,清澈的水流順著水罐緩緩引入管道流進膀胱。池羽被冰涼的液體刺激得全身顫抖,他努力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女穴尿道口,想將那處閉合,可是不管嘗試多少次,他的那處都是一片酸軟,早就被操壞了,根本不受控制。
膀胱被逐漸撐大,尿意越發(fā)強烈,小小的尿口翕動,奇異的快感由上到下匯聚在女穴尿道口處,瀕臨決堤。
“唔唔唔——!”池羽絕望的發(fā)出一聲嗚咽,泛紅的尿道口顫巍巍噴出一股清澈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嘩啦啦落在干燥龜裂的土地上,潤出一片深色。
池羽的尿道口像被人打開了一道機關,尿液止不住的流,一會呈柱狀噴濺,一會呈水流狀汨汨流淌,沒一會的功夫就讓身下的土地喝飽了水。
旅社老板見狀哈哈哈大笑,瞅著那噴泉似的小口嘖嘖稱奇,“你他娘是真的憋不住尿呀!以后要是不做村畜了就來我這澆地吧!”他說著拉來了自家的黃牛,將耕車掛在老黃牛身上,讓池羽被它拖著繼續(xù)去澆灌剩下的土地。黃牛每走過一塊地,少年就會渾身抽搐著從腿間灑下一片甘霖滋潤著龜裂的田地。
等高成第二天一早來接他時,池羽早已翻白著雙眼昏死在耕車上,只有那可憐的尿道口還在一抽一抽的噴著水,想來已經(jīng)被玩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