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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的話,可以領(lǐng)養(yǎng)一個男孩子,當(dāng)然丁克也很不錯。
當(dāng)警察應(yīng)該很忙吧,我可以每天做好飯等他回家的。
齊小白就這樣恍恍惚惚的回到單位,迎面遇到了主管的爆斥:“姓齊的!你什么態(tài)度。說消失就消失,電話不接,假不請。公司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是吧。”
齊小白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隨口應(yīng)了聲:“哦。”
主管一巴掌拍向齊小白的頭,咆哮道:“別以為你是個同性戀我就怕你,今天你不給我曠工理由,信不信我立馬讓你卷鋪蓋滾蛋。”
齊小白卻雙眼一亮,期期艾艾道:“昨晚我住的酒店瓦斯爆炸了,是真的。我可以找人作證的。”說完,他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jī),撥打起安民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是剛剛的小兄弟?什么事?”
齊小白臉上露出一抹忐忑,“我,我叫齊小白。打擾您的工作了嗎?單位說我無故曠工,需要有人幫我作個證。可以嗎,安民?”
只不過見了一面,就親熱的叫起名字,齊小白為自己的大膽而感到驚訝。他能感覺到心臟緊張得砰砰亂跳,好怕對面會冷酷的拒絕。
“當(dāng)然可以,我答應(yīng)你要負(fù)責(zé)到底嘛。”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爽朗的聲音。
齊小白頓時松了口氣,自己果然沒看錯,安民是個熱心腸的好警察。
示意主管接過電話,兩個人聊了起來。齊小白注意到主管先是一臉不屑,幾句話的功夫就變得異常謙卑,那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只在總經(jīng)理面前出現(xiàn)過。
見狀,齊小白心中對安民越發(fā)仰慕了。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能讓一向傲慢的高主管露出這副模樣,安明好厲害啊。不像自己,總是被欺負(fù)。
大約五分鐘過后,主管滿臉不情愿的把電話拋還給齊小白,“行了,今天算你事出有因。還不給我滾回工位上!”
齊小白習(xí)以為常的點點頭,走向了屬于自己的格子間。
主管顯然對齊小白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很不滿,指著齊小白的方向吼道:“大家伙都給我聽著,尤其是某些不思進(jìn)取還舔著臉拿工資的。公司花錢是讓你來工作的,亂七八糟的私生活少往單位里帶。”
往日里被這樣指桑罵槐,齊小白早該臊眉臊眼的低頭認(rèn)錯。然而今天他滿心都是安民,對高主管的辱罵充耳不聞。
他的身后,不知誰在竊竊私語。
“哇,老倒霉蛋硬氣了,居然連高主管都不放在眼里。”
“說不定還在暗爽得不行呢,那種人,嘿嘿。”
“別看高主管罵這么兇,背后這倆人指不定啥關(guān)系。你以為倒霉蛋天天最后一個走還不拿加班費圖的什么。夜深人靜某對苦命怨言就在你這張桌子上打炮。”
“靠,惡不惡心。不行,我得擦擦桌子。”
齊小白隱約聽見了同事們的議論紛紛,卻完全分不出精力去辯解。霹靂吧啦打字的同時,臉上總要露出幾分壓抑不住的傻笑。這副樣子更加讓其他人肯定了他跟主管有一腿。
挨到中午的時候,他紅著臉發(fā)了條短信。
“安民,謝謝你今天幫我作證,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吧。”
對面大概還在忙,過了十幾分鐘才有了回信。
“抱歉,今天有活,改天。”
齊小白失望的垂下眼。他能感覺到安民對自己并沒有曖昧心思。
也很正常吧,這個世界又不是人人是gay,況且自己長相這么普通,性格又沉悶,又沒有才華。安民是好心的警察,對自己就是純粹的警民一家親。
這樣想來,自己太卑鄙了。只是因為見了一面就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居然還大膽的想要勾引對方。
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都怪這幾次的約炮對象太優(yōu)異,都快忘了自己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市民了。
齊小白沮喪極了,連快下班的時候高主管又通知他義務(wù)加班,也很順從的接受了。敲鍵盤敲到晚上11點,所有人都走光了才神情恍惚的離開公司。
夢游一樣走進(jìn)地鐵站,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地鐵站門口那張的警示牌。
唯有進(jìn)入車廂的時候,感慨一聲今天人好少啊。
齊小白按照平時的習(xí)慣,找了個靠角落的地方坐下去。抬眼看去,車廂里冷冷清清,只有幾個滿臉疲憊的上班族低頭刷手機(jī)。地鐵運行過程中發(fā)出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捻懧暎q如催眠曲令乘客們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