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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我該相信誰?
體貼英俊的乘務員?還是聽都沒聽過的SC基金會?
總覺得這輛列車并沒有描繪的那么恐怖,雖然看起來嚇人,然而從登上地鐵到現在,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齊小白掏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仍舊是11點35分,在這輛列車里時間被停止了。生物鐘完全被混亂,饑餓和疲憊涌上身體,膀胱里的尿液越發洶涌,一波一波沖擊著脆弱的尿道口。
權衡半晌,齊小白還是決定四處走走。雖然沒有表現出攻擊性,他亦不敢嘗試去找吧臺那的乘務員搭訕。
再次拉開隔離門,門外的仍然是滿滿登登的乘客。糟糕的是,喝了真眼蜜酒后的齊小白輕而易舉的堪破了覆在人們身上的幻象。
那些光鮮亮麗的西裝套裙化為老電影上華美的蓬蓬裙。陳舊腐朽的織物上墜著圓潤的珍珠,干枯發黃的卷發中間綁著璀璨精致的寶石。高高的紳士帽下,可怖的骷髏頭空洞了一雙眼窩,青白干癟的手握緊銀手杖,指縫間露出森森白骨。
要穿過這群非人類,顯然是對人類心靈承受力的大考驗。
齊小白瘦弱的身軀瑟瑟發著抖,那張血肉充盈的臉蛋是如此格格不入,一雙水潤的眼里滿是惶恐。
他愕然發現,車廂里除了古舊的干尸,還有著幾副現代人打扮的乘客。也許他們腐朽得沒那么夸張,然而裸露的骸骨和眼窩里蠕動的蛆蟲仍彰顯著并非活人的事實。
他想要下車。這仿佛干尸復活的一幕給予了他極大的視覺沖擊,心中的天平不自覺的向著基金會傾斜。
果然是幽靈地鐵吧。
如果沒有成功逃離,下場就是充當無知無覺的僵尸旅客。
不,我才剛剛破處沒幾天,我還沒活夠!
帶著股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狠勁兒,齊小白猛的沖進載滿活尸的車廂。
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東西阻止自己。那群活尸們如同普通乘客一般,沉默接受了齊小白的加入。
然而,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
齊小白載滿了尿液的膀胱,總是會遭受這樣那樣的攻擊。
看似無知無覺的活尸們,惡趣味的在齊小白路過的地方設置了重重障礙。
干枯的手臂頂端,五根手骨如樹杈般大張著,在擁擠中猛的抓上柔軟溫熱的小腹。齊小白差點跪倒,依偎在高大的活尸懷里,哆嗦半晌才顫顫巍巍的掙扎起身。
曾經華美貴重的遮陽傘,被合攏成劍的形狀,尖銳的頂端精準戳中膨脹脆弱的膀胱,齊小白當即流了滿身冷汗,捂著肚子許久才顫抖著繼續前行。
少數幾個現代人打扮的活尸,尚未完全腐朽,用著比其他人更加靈活的動作,猛然抓住齊小白的衣服。茲拉幾聲異響,齊小白的衣衫盡毀。
等到他離開擁擠的車廂,身體上只余下幾個破布條,嫩紅的雞巴委委屈屈露在外面,最頂端溢著淺黃的淚。下腹處更是浮現出艷紅色淤痕,有手指抓撓的,硬桿抽的,銳物點的,零零總總,彰顯著膀胱遭受的壓力。
若非是身為人類最后的尊嚴,齊小白此刻已經失禁了。
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總覺得小腹被剛剛的外力擊打給打壞了。齊小白只覺得那里又冷又麻,看似傷痕累累,卻意外的不疼。
身體里尿意洶涌,尿道口卻毫無動靜。就算是想要不顧一切的尿出來,膀胱被教育得乖巧,沒有主子的允許,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自作主張的。
齊小白只顧著找路,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緋紅的臉頰蒸騰著春情,一雙烏黑的眼蕩漾的可憐兮兮的淚光,常年不見陽光的身體赤裸在外,一道道紅痕勾的那些非人的東西躁動不安。
可憐可愛的人類尚不知自己被怎樣澎湃的欲望窺視著,小巧的臉頰左忽右看,妄圖逃脫腐朽的牢籠。
“是不是變冷了?”齊小白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常年和平的生活讓他忽略了人類第六感的報警。只以為是錯覺。
破除幻想后,這兩列車上依然不存在垃圾桶,沒有空瓶可供解尿,也沒有窗簾能夠掩羞。
不到萬不得已,齊小白不想搶劫其他乘客。
“該死,醫療箱到底在哪?”趁著這處沒人,他彎下腰到處翻找所謂的醫療箱。
兩瓣屁股大刺刺的分開,肆無忌憚的露出中間鮮嫩的穴口。
齊小白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悄然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