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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外不同的光景,在兩人都自以為做好心理建設時戛然而止。祁連圍著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水滴在燈的光影中明滅著,劃過青年精壯的胸膛,而后消失不見了。莫枝啼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移開了視線,細白的手指攥住了黑色的被單,可見慌亂。莫枝啼這樣無謂地逃避著,就感覺身邊陷了下去了一塊,濕騰騰的水聲帶著青年人特有的熱氣烘在耳邊,一個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
無言的曖昧彌漫開來,莫枝啼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該主動,該侍奉,該按照被教育的那樣,盡到妻子的責任??墒鞘碌脚R頭才發現自己還沒有完全屈服,屈服于莫家,屈服于自由。他就要像之前那樣,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渦之中,這時肩膀上的腦袋突然蹭了蹭:“莫老師,你怎么不看我呢?你看看我好不好?”
莫枝啼立刻回了神,沒聽清楚似的下意識就偏過頭去,只來得及看到祁連得意的笑容,便被吻住了。
祁連的吻如同莫枝啼能夠想像的一樣,溫柔又體貼。他兩只手捧住莫枝啼的面龐,小狗似的含著那兩瓣唇肉又舔又吮。莫枝啼的唇如同本人一般,精巧又脆弱,根本經不起這樣的磋磨。它蒼白的時候,祁連溫柔地將它舔成紅色,它豐潤的時候,祁連就等不及含進嘴里又咬又吸。就像無知的美人,被那溫柔順從的表象欺騙,最后只能被拖回巢穴里盡情享用。
“嗯哈……嗚……”
莫枝啼難以自抑地露出一聲泣音,被他親軟了身子又掙脫不開,撐在床上的手也逐漸無力起來。這時祁連又體貼上了,改為一只手扶住莫枝啼的后頸,另一只手附上莫枝啼的那只,擠進指縫中十指相扣。莫枝啼看似是被他支撐住了,其實只是徹底落入了股掌之中。他根本無法從這樣密不透風的親吻中脫身,連軟舌都叫人騙了出來,被迫仰著臉將自己的唇舌都獻給了祁連。
祁連覺得自己或許根本不需要提前學什么,見色起意這個詞最適用于他。只要見了這個人,他滿腦子都是如何將莫枝啼一點一點揉化了,再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就算有名無實,他到底是個紈绔,出入聲色場所,看也看了不少。
他不厭其煩地來回占有著莫枝啼的唇舌,從微涼到豐潤,從溫熱到紅腫。他不再用溫柔的表象去欺騙美人,只是異常執著地重復之前的侵略,要讓這兩瓣唇肉,這條軟舌,這口腔室都記住這種被肆虐的感覺,連滴出的唾液和呼出的喘息都要帶著他的氣息才好。
祁連一邊親,一邊慢慢壓著莫枝啼往后倒,最后將人徹底按倒在床上才肯告一段落。他雙手撐在莫枝啼身體的兩側,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美人含淚喘息的模樣。
莫枝啼的艷色徹底被這一通索取開發出來,領口大開著,一雙瞳色朦朧。眼尾濕紅,唇舌熱燙。隨著主人微微喘息的動作,淚痣和唇角的紅痕似乎都在跟著受難,端的是香艷無方。祁連最喜歡他這樣生動的艷麗,低頭親了一口顫動的鼻尖,又輕輕舔去幾點淚痕,最后與莫枝啼額頭貼額頭,眼神炙熱地問道:“老師,給我好不好?”
莫枝啼腦子一片混沌,卻還是會被這種直白的渴求灼傷。他承受不住那樣激烈的親吻,卻能感受到其中的在意和喜愛。他根本不了解祁連,也不知道以后會如何,只是知道,祁連已經是這種情況下的最優解。而他,除了莫家人養出來的這幅身子,再也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于是莫枝啼點頭,而后有些震驚地發現,祁連的眼神幾乎是頃刻之間就變了。從剛才直白的渴求變成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欲,如同宴會上他接受到的眼神一般。可后悔有什么用呢,祁大尾巴狼已經得手了。
祁連得了許可,幾乎是片刻不停地脫了兩人的衣服。而后十分急切地抬起那兩條大腿往下壓,倏而睜大了眼睛。祁連的動作太快太急,莫枝啼來不及阻止,只能難堪地咬唇,別過頭去。
這樣的動作讓莫枝啼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空氣中,祁連這樣的表情,也正是因為如此——莫家的美人庶長子,這么多年被家族控制籍籍無名,被主母養得像個嬌小姐一樣待字閨中,被親生父親送去賣身,不是因為他那個侍妾母親,更不是因為他懦弱無能,只是因為他是個,雙性人。
一個長著一口嫩粉色女穴,雌雄莫辨的怪物。
多年以來的漠視和控制都有了解釋,生活在封建大家族里卻有這樣一副身子,當然只能任由主母磋磨,父親出賣。因為他自己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軟弱。
可此時祁連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他的腦子里已經被這口濕漉漉的嫩粉肉穴給占據了。怪不得從一開始他就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腥甜味道,這味道越來越清晰,祁連等不及去看,結果發現他的莫老師不僅沒穿內褲,還長著這么一個寶貝,趕忙湊過去細細查看。
雖然莫枝啼已經半步三十了,但這口不見天日的肉穴卻又嫩又粉,仿佛一陣風都能將它擦腫揉紅??伤@樣生澀地暴露在空氣中,因著主人情動不得不淌出腥甜的液體,剛露出一點粉嫩的內壁,又因為被人注視而即刻合上了,十成十是未經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