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梓成被這么直球的懟臉罵給罵懵了:“啥?”
男人依舊冷峻著臉:“我問你到底有沒有病?”
汪梓成崩潰:“我不是都道歉了嗎!你還要我咋辦啊?”
男人發現他會錯了意,一臉嫌棄:“我是問你有沒有性病,你想啥呢?”
汪梓成這才理解對方的意思,但是他不懂對方問這個干什么:“我沒有啊。”
“有沒有最近的檢測報告?”
“什么?HIV嗎?”
“對。”
“你看那個干什么?”
男人暴怒:“你他媽射我一臉我不看你有沒有病嗎?”
“可是射臉上也不會傳染艾滋啊,你眼睛里應該沒進去吧?”
“廢話那么多!你要有就給我看看,沒有就去疾控中心!”
“我有我有,我找找。”汪梓成雖然不解,但迫于對方的氣質還是趕緊爬了起來。
只是腳剛踩在地上,他才想起來什么:“我上次是用試紙測的,照片在手機里,手機……”
“……沒了。”男人接話道,“行吧,那走,沒啥好說的了,跟我去疾控!”
“哎不是,大半夜……”汪梓成瞄了墻上的鐘一眼,“大半夜三點多,你家疾控這個點開門啊?”
“噢對,給我都氣糊涂了。”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咋辦,我家倒是有很多試紙,但我又不是本地人。”
汪梓成心想道這人也太恐艾了吧,不過他還是挺想知道這人是從哪過來的:“你家哪里的?”
“哈爾濱。”
“那確實沒必要回家取試紙了。”汪梓成嘲諷道。
男人皺著眉毛:“這樣,我陪你去找手機。”
汪梓成根本沒抱希望,頭一仰摔在床上:“別了,撿破爛大媽們三點多就出來晃蕩了,等會就會發現我的手機,直接順走,game over 。”
“天還沒亮,黑燈瞎火的她們看不見呢?”
“我錄的時候是開著屏的,有光。”
男人二郎腿一翹:“就這么肯定?你這丟手機的倒一點不著急哈?看來確實是不差錢。”
只是去洗臉時隨便一瞄,他就能看出汪梓成的經濟狀況。光是衛生間旁邊那個大衣帽間就不是一般家庭能在家里裝得起的。
“嗯啊,不差錢……我好困啊……”汪梓成打著哈欠,“哥們你不困嗎?也是,你睡那么久了……能不能讓我睡一覺起來再商討賠償事宜啊……”
“不許睡!”男人氣急敗壞道,“我要的是你手機嗎?我要的是你說那什么錄像和檢驗報告,如果你沒有撒謊的話。”
“我撒謊了。”接近一宿沒睡,汪梓成困得迷糊,直接擺爛,“隨便你吧。”
“……”
男人是實在很想去找那個手機,又怕汪梓成這人是在騙他。只要一出了這個大門,他可就回不來了。倒時候要證據沒證據,被人猥褻了還被染上艾滋……
真他媽的晦氣!
光是多想想那個后果他就能被驚出一身冷汗,于是他撲向半睡半醒的汪梓成:“那我也不走了,你家有客房嗎?我也睡一覺,明天……今天一早就去找手機。”
誰知道閉著眼睛的汪梓成竟然拍了拍他身邊:“就睡這得了。”
好家伙,猥褻犯讓被猥褻的人睡旁邊還得了?
男人兇著臉威脅道:“你不說我就自己找了。”
“找吧……晚安……”
汪梓成一翻身就沉入夢鄉了。
靠,這什么人啊!
男人被氣到每個毛孔都快冒煙了。
不就是來旅個游,探店個本地gay吧,誰能想到還會碰到這種事。
……還能被人撿尸了!
想到這里,他趕緊解開褲子去摸后面。好在身后沒什么痛感,應該是沒有被侵犯過。
幸好幸好。
再次冷靜下來,醉酒后的頭痛重新占領高地。在這種感覺的侵襲下,他覺得自己其實也有錯。
明明酒量不行,卻又很愛喝酒,出現這種狀況算是自己咎由自取吧。
嘲諷了自己兩句,他瞄了眼貌似已經睡著的汪梓成。走又不能走,睡又沒地方睡,難道真要在這里熬到那人睡醒過來?
他媽的,挺有錢一個人,竟然還干撿尸這種讓人不齒的行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男人又唾了汪梓成一口,掏出手機想要給朋友發一條信息吐槽。只是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把編輯好的字一個一個刪掉,然后點開了瀏覽器。
被艾滋患者射到臉上會不會感染?
專家意見:如果皮膚上有破損的地方或有出血的地方,就有一定被感染的風險。就上述情況而言建議不要太擔心,這種情況感染艾滋病的幾率是很小的。
幾率很小的,也不代表沒有。
男人又開始害怕了。他起身回到洗手間,對著鏡子開始檢查。
痘印算不算傷口呢?
早上出門前刮胡子,好像有點破皮了。
這個小紅點算不算傷口啊?
他越看越怕越怕越看,到最后直接崩潰了。
“噗唔……”
可憐,剛剛才睡著的某人就這樣被一拳打醒過來。
蜷著肚子,睡眼淚眼一起朦朧的汪梓成爆炸無語:“大哥……您又怎么了?”
男人很想再錘他兩下,又不想再碰到他:“你上次用的試紙現在還有嗎?”
汪梓成委屈巴巴:“沒有了啊,不然我剛才就拿出來了。我說哥啊,您要真不相信我,明天一早我絕對陪您去疾控一起查,現在放過我吧,行嗎?”
“檢測也有窗口期查不出來,誰知道你是不是窗口期啊。”
汪梓成無奈:“那我也沒辦法了,你接著打我吧。”
這回換成那男人不理解了:“我為什么要打你?”
“撒氣啊,你不就想這么做嗎?”
男人氣急敗壞:“你要是得了臟病……我才不想碰你呢!”
坐起身的汪梓成嘲諷著:“得了吧,你今天都抱一路了,還不想碰我呢。”
“你不要胡說!小心我……”
“往這打噢,”汪梓成直指自己的臉頰,“扇下去,使勁點,你就能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