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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
汪梓成心道敢情這人是一直以為是枕頭在這伺候他呢是嗎?
說實在的,要是以前,他肯定二話不說提槍就把這人上了,告訴洛伊成誰才是這張床的主人。只是從幾年前食髓知味被操那一把,他就已經失去了做1的興趣,實在不清楚沒有經過這幾年的操練,他是不是已經退化了某方面的功能。
你說萬一這把人褲子扒一半軟了,或者剛戴好套就軟了,要不就捅進去之前就軟了,或者捅著捅著就軟了……那不就尷尬了么。
算了,就算是0,咱也能把你這1給操了。
甩脫掉身上的衣服,汪梓成從床頭柜翻了套子和油出來。雖說兩人剛經過權威檢測都是健康的人,但要是洛伊成酒醒了發現他們在無套啪啪啪,汪梓成感覺自己不被這人打死也得被他絮叨死。
洛伊成這會兒還抱著他那個枕頭,堅挺的下體在那對著空氣一頓輸出。汪梓成按住他強給他戴好了套,簡單給自己括了肛就坐了上去。
硬挺的男根戳開柔軟的菊花瓣口,汪梓成痛到直皺眉。也不是因為洛伊成太粗的緣故,主要是這男的似是感覺到下體傳來的舒爽感覺,汪梓成后庭才吞入他的龜頭,就被他一挺身直接全根沒入。
汪梓成痛到心里直罵娘,始作俑者卻一臉無辜,眼含深情——對著枕頭,看得汪梓成真想用后面狠狠夾斷他那根臭不要臉的棍子。
別管那破枕頭了!
不等后面適應起體內那根粗大,汪梓成直接俯下身,伸手捏住洛伊成的下頜,直接跟自己親到一起。
洛伊成這會兒也很聽話,剛才還和枕頭卿卿我我,現在馬上開始回應起汪梓成的猛攻。
只是這回汪梓成做了主動的那方。
用舌頭狂風暴雨般略過口腔的每一寸角落,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吻技,但勝在熱烈而狂放。雨疏風驟的索吻讓醉熏熏的洛伊成應接不暇,下身的挺動也隨之暫停,遺留的潛意識也只剩笨拙地配合與吞咽。
洛伊成的下體停下了,汪梓成開始他反操汪梓成的回合。他猛抓住洛伊成飽滿的胸肌反復揉搓著,很快便把那一片皮膚揉搓到泛紅。與此同時,他收緊跨坐在洛伊成腰兩側的大腿肌肉,臀肉隨著他的身體一上一下,反反復復吞吐著那根硬到發紅的雄性寶劍。
不知是胸口被抓痛了還是男根被火熱的腸腔吸爽了,洛伊成無處安放的雙手抓上汪梓成的腰,很快就被后者揮手打掉。汪梓成按住對方那雙不安分的手,每一下坐奸都從那根肉棒快要拔出來的地步直到整根都深深刺入身體,被打濕的肛周細毛和雄物周圍的陰毛狠狠貼合在一起。
終于,洛伊成爽到叫了出來。
“我操,好爽!”
還行,總算不是操啞巴了。
汪梓成一邊腹誹道,一邊思忖著自己要不要也配合地叫一叫,但他總懷疑現在的洛伊成就算聽到他嗯嗯啊啊地叫也沒什么反應。
媽的,這和自己坐假雞巴自慰有啥區別啊?
不過看到對方那張臉,他還是決定讓自己更投入一些。
畢竟還是個帥哥是吧?是和他夢中情人長得特別像的帥哥是吧?雖然有點神經質但喝完酒還算聽話的帥哥是吧?
不說假雞巴,就算來個小一萬的高訂充氣娃娃用著也沒有這么舒服吧?
汪梓成后仰身體,伸手去摸自己身后二人交媾的位置。觸手一片滑膩,是被不斷的交合攪打出來的潤滑泡沫,汪下是洛伊成的粗大陽物,是兩顆蓄滿子彈的圓滑肉球;往上是自己的柔軟菊口,被那根肉棒擠占到完全撐開的褶皺皮膚。
是在做愛啊,跟這個男人。
用身體去包容他,成為負距離的姿勢。看著對方泛紅的臉,是那個昨晚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男人,是今早氣急敗壞的男人,是中午吃飯時擺著臭臉的男人。現在,在不到24小時的時間內,卻被他用菊花吞了男根,直呼好爽的男人。
就像在gay吧的無數個寂寥的夜,他看著那些人放下自己在白日里的社會身份,成為舞池中央隨著音樂律動的肉體。把一個男人的偽裝與外皮剝開,不是作為人,而是作為人類的模樣,這是他最樂得去看的事情。
有誰不喜歡人類的反差呢?
哪怕如同洛伊成這般恐艾的,敏感的,嚴肅的,神經質的男人,一個穿著優雅得體的襯衫風衣,似乎完全禁欲的男人,也會在床上挺直雞巴,皮膚發燙,伸出舌頭索吻,活像條賤狗一樣。
和曾經的他一樣。
可太他媽性感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汪梓成一坐到底,收緊后庭不斷夾著這個男人的陽物,感受著它在自己身體變得愈發堅硬:“操……媽的……夾死你……”
洛伊成喉嚨里也在嘶吼著:“爽……好爽……”
就只會叫好爽?
記憶里那個小男生一腳踩上他的頭,用騎跨的姿勢操著他,一邊讓他叫爸爸——那時的他的腦海里除了崇拜與臣服別無他想,從未如此般投入進一場性的交融中。
看著現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汪梓成迫切希望洛伊成也能這樣,操他,打他,壓迫他,用自己的爺們味道征服他,圈養他,迫使他臣服于他的胯下,他的足底,心甘情愿成為他的附屬,永遠只屬于他一個人。
如果對方沒有這種想法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S也是可以培養的?
一想到洛伊成以后會給他套上項圈,牽著他的樣子,汪梓成死寂已久的興奮閾值突然悸動。伴隨著身體的震顫。一道白濁從被持續戳弄的前列腺出發,突破尿道口奔涌而出。